“沈若離,看你幹的好事!”江楚律直徑走向歐陽雅,将淚眼姗姗的她抱了起來,走到桌邊坐下。“你們全部給本王退下。”江楚律屏退了所有下人,偌大的餐廳裏,就隻剩下了我們三個人。
“這麽快你忘了本王的話了嗎?才過了一個晚上,你就迫不及待的露出了自己的本性了嗎?看來,不給你點教訓,你是不長記性了!”江楚律看我的眼神裏充滿了憤怒。
在我面前表演夫妻情深,惡心!江楚律,你就隻看得到她受的傷麽,我就不是人嗎?不問青紅皂白就将錯強加在我的身上,你可真是個好丈夫啊!
“王爺預備如何懲罰妾身?”
“杖打二十!”
居然爲了小老婆而對正妻下這樣的毒手,江楚律,你還是男人嗎?你何得何能讓那個我爲你沉淪?我憤怒的看着他,他也厭惡的看着我,我們就一直這樣僵持着。
“王兄,心兒和岩哥哥來看你了。”聞聲,江言心和江楚岩推門而入。
“兩位嫂嫂都在啊,王兄真幸福呢,一大早便有兩個美人陪你共進早餐,以後心兒也要常來!”故意忽略掉濃烈的火藥味,江言心自故自的坐到桌邊。楚岩也随之入坐。
注意到我站在一邊沒有動靜,江言心走到我面前,準備拉我一同入桌用餐。
她的小手不偏不倚,正好壓到了我被燙到的地方。
“痛!”這不經意的一壓,痛得我冷汗都出來了。
江言心趕忙開放拉着我的手,将我的衣袖撩起查看。
“離兒姐姐,你的手怎麽了?怎麽被燙的這麽嚴重啊,都起水泡了。”聽到江言心的話後,江楚岩趕忙從座位上站起,趕上前來,江楚律震驚的看向我。
我什麽也沒說,隻是緊咬着下唇。
“離兒你怎麽了?還有哪被燙到了?”江楚岩很快發現我身上的水迹,“怕是身上也被燙傷了吧!心兒,你趕緊帶離兒回寝宮好好檢查檢查。”江楚岩一臉焦急,早已将禮數丢得一幹二淨。
我知道他是關心我的。因爲,隻有他,才發現了我身上有傷。沖他安慰的一笑後,便和江言心離開了餐廳,沒有再看江楚律一眼。
江楚律看着我離開的背影,皺起了眉頭,沒有由來的一陣心慌。半晌,看着立在門口的江楚岩不悅的說道“王弟和嫂子的關系很是融洽呢!”
“哦?怎麽王兄還記得離兒是你的王妃嗎?”說罷,便向海棠閣的方向走去。
江楚律臉色鐵青,卻說不出究竟在氣什麽。“這究竟是怎麽回事!”第一次,他用接近咆哮的聲音對歐陽雅喉道。
眼看着要挨闆子的沈若離就這樣逃過了一截,還惹得從來對她呵護倍緻的律這樣對她發脾氣,一時氣急攻心,哭了起來。
見伊人落淚,江楚律的心軟了下來,“罷了罷了,雅兒别哭了,以後本王定不會那樣喉你。”
“王爺……”歐陽雅帶者哭腔緊緊的抱着江楚律,“雅兒真的沒想到會弄成這樣,雅兒隻是想好好和姐姐相處……律哥哥……雅兒好怕……怕你再也不理我了……”歐陽雅泣不成聲的哭倒在江楚律的懷中。
江楚律小心的安撫着她,眼睛,卻一直望着海棠閣的方向。
海棠閣内
江言心小心翼翼的褪下我的衣裳,在被燙上的皮膚上一點一點的爲我上藥,身上因爲有衣服擋着,所以被燙得不是很嚴重。上過藥後,接過婉兒手中的幹淨衣服,爲我換上。“離兒姐姐,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你怎麽會被燙成這樣!”
“是雅妃娘娘。”婉兒氣不過,脫口而出。
“婉兒!”我出聲制止了那丫頭,“我沒事,郡主不用爲我擔心。”
“離兒姐姐,叫我心兒吧。我回來前,聽說了關于兩年前發生的事,也知道姐姐和我王兄間處得并不融洽。但自從見到姐姐的第一眼起,心兒便打心裏喜歡姐姐,相信姐姐,也請姐姐能真心的接受心兒,就像對岩哥哥那樣!”言心一臉誠懇。
我微笑着點了點頭,“離兒也喜歡心兒妹妹呢!”我拉起了心兒的手緊了緊。
“咚咚咚……”,“離兒,是我,我能進來嗎?”門外傳來楚岩的聲音。
我理了理衣着後,示意婉兒把門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