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因爲手上的傷,我哪都沒去,整天都待在海棠閣内,到是心兒每天來我這報道,讓我的生活過得沒那麽無聊。其間江楚律來過一次,給我帶來了一瓶治燙傷的藥膏,見我對他不理不采,也沒說什麽,坐了一會便離開了。我不是沒有注意到他眼中流露出的複雜眼神,隻是它被我故意忽略掉了。對他,我真的已經失望了。
古代的藥膏還真好用,第三天,手上的傷變完全康複了,等心兒來找我時,我已經整裝待發了。
一出王府便看到楚岩一身白衣倚在馬車旁,陽光把他照得更加帥氣。我、心兒和婉兒都以男裝示人。沒辦法,古代女人是不能随意露臉的,真拿這封建的思想沒辦法。我們四人一同坐進了馬車向大街出發。
見我們離去,江楚律從門後走了出來,望了望我們離去的方向,歎了口氣走進了王府。
沒走多久,就聽到車外喧鬧的聲音,我趕忙拉起窗簾,看到的是一幅繁榮的情景。到處都是小攤小鋪,茶社,棋社也都門庭若市。
“今兒個是什麽日子?街上好熱鬧啊?”我止不住内心的好奇。
“這是一個月一次的集市,很多攤販都會在這一天把東西集中在這賣,不是什麽大日子,卻往往是一個月裏最熱鬧的一天。你還真會挑日子呢!”
“心兒,你看!”我指着前面一條賣水粉胭脂,衣服首飾的街,“我想去那看看。”說着便拉起心兒和婉兒走下車往那走去。
楚岩無奈的跟着我們下了車,這些還真是女人的天敵!
我仔細的逛完了這條街,挑選了很多彩妝、布料和首飾。楚岩便跟在後面不停的給銀子。沒辦法,現在我可是窮人一個。差不多買好後,已是中午,楚岩說帶我們到紫鷹國最大的酒樓去大吃一頓。
我們一行人就這樣來到了“食來軒”。走進大堂,不禁暗暗佩服,果然是第一大的酒樓啊,果然夠氣派。一樓大概能容納五十來桌客人,二樓都是雅間,供部分客人喜靜需要,每個雅間的門上都有編号,我們被帶到了編号爲“一”的雅間。剛坐下不久,就上來了一桌子的好菜。
“我們不是還沒點餐嗎?怎麽……”我吃驚的看着一臉得意的楚岩。
“先嘗嘗吧,待會再跟你們解釋。”說着,動手給我和心兒每人夾了塊魚,“味道怎麽樣?”
“很鮮美,這裏的廚子手藝挺不錯的。”心兒也朝着我直點頭。婉兒更是連說話的時間都舍不得浪費,埋頭狠吃。
我們四隻餓狼差不多橫掃了整桌菜,吃飽喝足後不禁對這酒樓的廚子肅然起敬,廚藝真是沒話說。這頓飯吃得可是有驚有喜,最讓我們吃驚的是這紫鷹國第一大酒樓的老闆居然正是我面前的岩王爺,隻是他的保密工作做得真是相當好,知道的沒多少人。
“看不出你還挺有商業頭腦的嘛!”我忍不住倜傥他。
“就是啊,岩哥哥真壞,現在才告訴心兒,心兒再也不跟你好了。”心兒撒起嬌來,任誰也受不了。
“好了,我的姑奶奶們,你們就放過我吧,今兒個不是帶你們來了嗎!”楚岩一副我招誰惹誰的表情。“先不說别的,你們覺得這店怎麽樣?還入你們的法眼吧!”
“恩,已經很好了。真沒想到岩哥哥好有這種本事,看來心兒老說你玩世不恭,可真是冤枉你了呢!”
“那是啊,你王兄我這叫身藏不露,爲人低調,你懂吧。”說着,又期待得看着我,“離兒你覺得怎麽樣?其實,你可以在這來幫我管理這酒樓的,這麽一來,就不用忙着找事做了,你說呢!”
“恩,你這的确還不錯,我呢,也的确打算幫幫你,但不是幫你管理酒樓。”
“哦?”楚岩一臉不解。
“婉兒,把東西拿出來!”我朝着婉兒勾了勾手指。
“其實我早就有計劃了,今天隻是出來考察的,看計劃是否可行。”接過婉兒遞過來的紙卷,我将它打開,平鋪到桌上,上面秀氣的寫着四個字:“裝飾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