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意識到什麽一樣,江楚律一臉喜悅。“快,把太醫給本王請來。”他對着門外喊道。
“等等……”江楚律叫住了準備離去的齊子軒,像是想起什麽似的,“還是去郡主府把心兒找來吧。”
“是!”齊子軒領命後,迅速離去。
看到我慢慢走了回來,江楚律趕忙上前将我扶着,“小心點走,别摔着了。”
看到他如此反常,我不禁疑惑道“你怎麽突然變得奇奇怪怪的?”
“什麽都别說了,快些躺上床休息吧,瞧你,也太不懂得照顧自己了。”江楚律不由分說的将我扶上了床。
他輕輕的爲我蓋好了被子後,吩咐婉兒去廚房炖些燕窩來給我補身,言語中盡顯柔情,讓我不由的心頭一暖,突然有了親人的感覺,一會便有了睡意。
“事情都辦好了嗎?”芳草閣裏,歐陽雅正半躺在貴妃椅上,看見小桃回來,馬上坐了起來,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回娘娘,都辦妥了。”
歐陽雅喚來一隻飛鴿,走要書桌前寫了一張小紙條後,系在鴿子腿上,放了出去。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陰險的笑,讓人有些毛骨悚然。“不會很久了……”
婉兒把燕窩端進來時,我已經睡着了,江楚律走到我床邊,輕聲的叫我起來吃些再睡,我聽得到,可是眼睛就是沒法睜開……
“離兒,你怎麽了?頭怎麽這般燙,身子卻在發寒!”江楚律焦急的把我抱在懷中,緊緊的握住了我冰涼的雙手,不斷的搓,想給我的身體帶來一些熱量。“婉兒,你快去前廳看心兒到了沒有,看到她要她馬上過來,快!”
婉兒被吓的慌了神,一聽到吩咐馬上向前廳跑了去。
不一會兒,心兒一行人就風塵仆仆的趕了過來,心兒一進門,放下藥箱便朝我的床前走來。
“王兄,你先把姐姐放下讓她平躺着,心兒好給姐姐把脈。”
江楚律連忙将我小心翼翼的放下,蓋好被子後,退到了一旁。
心兒摸了摸我的前額,将我的眼皮翻開看了看,拿出我的右手開始爲我把脈,大約半盞茶的時間才将我的手放到被子裏,眉頭緊皺。
“怎麽樣,離兒怎麽了?”見她起身,江楚律馬上問道。
“我想,姐姐是中毒了。”
“中毒?怎麽可能?先前離兒的反應分明就是……”江楚律滿臉疑惑。
“姐姐的印堂有些發黑,從脈象和症狀上看,分明的中毒的迹象,隻是……”心兒欲言又止。
“隻是什麽?心兒,你想急死王兄嗎?”
“隻是這種毒心兒隻聽雅風說起過,但心兒并不會解。”心兒有些無奈道。
“那還等什麽?快去把雅風找來啊!”
“雅風上山采藥了,不知什麽時辰才回來,所以我才急嘛!”心兒說着都快哭出來了。
江楚律聽罷也眉頭緊鎖,“這該如果是好!”看到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兒,他的心都被揪了起來。“子軒,你去嚴大夫的府上守着,嚴大夫一回來便請他來府上。”如今,再也想不到别的辦法了。
齊子軒剛出王府,便門口看到了正準備進門的江楚岩,這幾日,他一直都沒有離兒的消息,想到府中去找她,偏偏王兄身體抱恙,他不得不接下很多原本該王兄處理的政事,繁事纏身無法抽出空,今日好不容易能到府上見他朝思暮想的人兒。
“子軒,你這麽急是要到哪去啊?”齊子軒一直都是王兄的貼身侍衛,平常總以暗士的身份護在王兄身邊,今日派他出去,定是出了什麽大事。
“回岩王爺,王妃娘娘突然昏迷不醒,郡主診斷出娘娘是中毒了,但郡主沒法解,小的這樣便要趕到嚴大夫府中等他回來将他帶到王府。”
“你說離兒中毒了?怎麽回事?是誰下的毒?現在她怎麽樣了?”楚岩匆忙往府裏趕去,突然又退了出來,“你去府上等着,我去找嚴雅風!”對齊子軒說完後,變很快消失在街道了。
‘離兒,你一定要堅持住,雖然我比誰都想現在陪在你身邊守着你,可是我必須忍耐,現在最重要的是要找到能救你的人,等我,一定要等我!’江楚岩召來所有待命的暗部,分頭找尋嚴雅風的下落。
海棠閣内,被一種壓抑的氣氛圍繞着。我可以感覺到我的手被誰緊緊的握着,揣在懷裏,甚至,我能感覺到他強有力的心跳;頭上的冷帕不斷得被替換着,讓我的頭沒有被灼燒的感覺;聲旁有聲音不斷爲我祈禱着,希望我能早些好起來……我的心被裝得滿滿的,沉甸甸的!
聽到門外有腳步聲傳來,像是心有靈犀,心兒馬上朝門口走去,看到江楚岩正帶着嚴雅風正快步的朝裏屋走來。
“雅風……”心兒哭着朝他跑去,“快,快去看看姐姐,心兒好害怕!”
嚴雅風拍了拍心兒的肩膀,“别擔心,沒事的。”
果然,嚴雅風一會就了解了我的狀況,他走到桌前,在紙上寫了些草藥的名字,便差人去抓藥,說服下後便基本無大礙了。
“王妃中的這種毒,在下跟從師父學醫時遇見過一次,是西域的波瀾草毒。此毒無色無味,通常是被混在食物裏,如果食用了三次,在下也無能爲力了,好在王妃隻食用了兩次。此毒通常七日後發作,三次服用的時間爲第一日,第三日和第六日。服用第一次時,對人并不會造成太大影響,第二次服用後便會使人胸悶無力,到了第四日便開始毫無進食的能力,除了波瀾草的味道外,其餘所食的食物都被另病人感到反感,進而嘔吐。”
“那豈不是要活活把人給餓死?”聽到這心兒氣憤的說道。
“并非如此,此毒最緻命的傷害便是第三次,通過前兩次下毒後,病人的胃液裏基本不存在任何東西的情況下,第三次被服下後變會腐蝕内髒,病人會因爲刺痛,而被活活折磨至死。王妃的體質較弱,所以承受不了暈了過去,也是這樣讓我們提前知曉了這次陰謀,逃過了一劫。”
“到底是誰這般狠毒,想置離兒于死地!”江楚岩心疼的說道,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人兒,他好想立刻将她擁入懷中。
“本王一定會讓他付出代價!”江楚律雙拳緊握,嗜血的眼神叫人不寒而栗。
“藥來了,藥來了,快讓小姐服下。”婉兒将剛熬好的藥端了進來。
“我來!”江楚律和江楚岩同時出聲,兩人幾乎同時伸手去接婉兒手中的湯藥。
“還是我來吧!”見氣氛變得如此怪異,心兒一把接過碗,走向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