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憐兒小姐,你真的一點都不怪我嗎?對我和我娘親沒有一點憎惡之情,一點恨意都沒有?”不是恺行他糾纏不休,隻是,這個問題,已經困擾了他十幾年。而現在,十幾年來,他突然發現一直以來自己信奉的東西居然是錯誤的,完全是他自己庸人自擾。
“我爲什麽要怪你?那又不關我的事,就算要怪,也應該是我娘親。但是,我娘親已經過世了,而且從來沒有在我面前說過什麽失寵、陰謀之類的事。至于你娘親跟雲家那個男人之間的感情糾葛,跟我沒有任何關系。我早就說過,雲家跟我無關。”
起身,緩步向屋内走去,憐兒覺得她應該說的話也已經說完了,想要弄清楚的事情也弄好了,沒必要再繼續談論下去。況且,那也并不是什麽很好的話題,隻是徒添傷感和不愉快而已。
“憐兒小姐,謝謝你!”
看着那個慢慢離開的身影,恺行輕聲說到。是的,多虧了眼前的這個奇女子,他不僅揭開了萦繞在心頭多年的困惑和不安,也下定決心去把那些過往的事全都給解決掉。
跑掉一切往事,一切重新開始。
把現在的生活都抛掉,回到那個真正的自己,那麽,是不是就有資格來争取那個如仙的女子?想要獨占她,想要擁有她,是不是一種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的奢望?
“不用謝我。你今天說的那個要小心的事情,我已經有預感了,也做好了心裏準備,所以不用擔心。”淡然的,關門,丢下最後一句話。
一扇門,隔出兩個世界。
......
“魏公公,有什麽事勞煩你老親自來找本王?”得到通報後,言隽神換上正式的明黃繡邊錦衫,負手從内室走出,來到大廳等候已久的一位太監打扮的老者面前。
“神王爺,老奴是奉旨來傳召王爺回京的。”起身行禮後,被稱爲魏公公的太監斂起臉上恭敬的客套笑容,正色到。
嚴肅的神情讓言隽神也下意識的端正好态度。
“怎麽了,出了什麽事嗎?”察覺到事情的尋常,言隽神迅速揮退大廳裏除了那幾個侍從親信以外的下人,聳眉正言。
魏公公拍拍身上壓根不存在的灰塵,咳嗽幾聲輕輕嗓子之後,從懷裏掏出一個明黃的錦絹:“逍遙王爺言隽神聽旨!”
迅速撩起長袍一角,雙膝彎曲跪地,垂頭擡手于額前:“臣聽旨!”
随從也跟着齊齊跪在言隽神身後。
“.......特命逍遙王爺言隽神速回京都,共商邊境戰事......”
接過那代表無限權力地位的聖旨,言隽神從聽到聖旨之後一直緊皺的眉更加凝重:“魏公公,到底怎麽回事,邊境怎麽會突然起戰事,這麽多年來兩國不是一直相安無事嗎?”
“老奴也不是很清楚。隻是聖上因爲這件事一直煩惱着,晚間都到半夜才入睡,眼看着不過短短幾日就消瘦不少,老奴咋旁邊看着實在心疼呀!”
“雷将軍呢?”想起朝中另外一位最近才班師回朝的常勝将軍,言隽神看向身邊的老者。
“回王爺,雷将軍已于昨日一早離開了京城,回邊境去了。這次的戰況着實嚴峻,朝中因爲這件事已經吵了好多天了。敢請王爺速速回朝,共商解決之道!”
轉身在言隽神面前跪下,那個陪在皇上身邊已久的老者臉上帶着毫不掩飾的擔憂。
“青衣!”完全沒有遲疑的,言隽神轉頭睥向一旁的侍從。
“在!”
“收拾東西,我們現在就回京城。”
沒有任何猶豫的,言隽神斷然下令。
“是!”
那個叫小森的侍從鼓着膽怯怯的問了一句:“王爺,那憐兒小姐怎麽辦?”
聽到那個讓自己魂牽夢萦的名字,言隽神明顯一愣,但是想到遠方皇兄此時的困境,狠心作出了決定:“小森,你們幾個留在這,暗中保護憐兒。憐兒出了什麽事,立即向我禀報。”
兒女私情,國家大事,孰輕孰重,他還是分的清楚的。
“可是.......”支吾着,小森想要補充點什麽。
“别說了,就這麽決定。青衣,東西準備好沒有,我們現在就動身!”長袖一揮,言隽神率先往大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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