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二人交談了一段時間之後,黎荒終于忍不住想要緩慢逃走,于是悄悄的向着後方攀爬。
“嗯?什麽!”
黎荒在交談聲中忽然聽到了一些訊息,腦海像是被炸了一般,不再淡定。呼吸聲開始變得粗重,本已經支撐起的身體,失去了支撐的力量,跌落在地上,眼神有些失神。
“嗯?”正在交談的二人聽到了響動,看了過來,黎荒緩緩站起,不在躲藏,雙眼中的怒火诠釋了黎荒的憤怒。
“呦!原來還藏着個人啊。”玉面狐狸慶子軒沒有猶豫,嘲笑的看着黎荒,眼神中滿是鄙夷。
“藏的真深。”吳姓少年疑惑的看着黎荒,滿臉不解。
“你剛才說的,是真的?”黎荒冷冷的望着慶子軒,不曾有多餘的言語,理性,在這一刻并不屬于黎荒。
“呦,我當什麽事呢?當然是真的,怎麽,難道小兄弟暗戀……”玉面狐狸慶子軒嘲諷的看着黎荒,輕蔑的笑着,笑容肆意。
“我殺了你!”黎荒面目扭曲,失去理性,向着慶子軒撲去。
“哦?殺我。”玉面狐狸慶子軒臉色一愣,小手一抖,一絲絲的火焰便從指尖散發而出,輕蔑的看着黎荒,并未曾出手。
此刻吳姓少年倒像是在看笑話一般,緩緩站到了一旁,并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說句實話,那小姑娘的玉兔,真的很嫩呢?那聲,三裏都能聽得見,哦,忘了說了,那小姑娘還是個處,真好騙。”玉面狐狸慶子軒看着黎荒的步伐,輕蔑的一笑,嘴角露出一絲嘲笑,聲音中帶着絲絲的放縱。
冷靜!
黎荒不斷的告誡着自己要冷靜,腳步并未停歇,隻是漸漸放緩了下來。
“哦?我說怎麽這麽面熟,原來你就是那個小姑娘救得少年啊,啧啧啧,小姑娘叫什麽來着?袁芳是吧?”玉面狐狸慶子軒看着黎荒,不緩不慢的說着話,嘴角的笑意更濃了,眼睛更是眯成了一條縫,緊緊盯着黎荒的動作。
“救我?”黎荒此刻已經徹底冷靜下來了,站在離慶子軒不足十米遠的地方,冷冷的問道。
玉面狐狸慶子軒,玩弄過無數的女人,在宗門中也是禍害了不少,實力早就能進入内門,奈何嫌棄内門規矩太多,便滞留在外門之中,以強硬的态度或着是誘導的方式玩弄宗門内的女子,玩弄無數,卻也是無人管轄。
那次在鬼見愁中偶遇黎荒與袁芳,本就好色的他自然不會放過袁芳,在看到袁芳的美色後,本想殺了黎荒,再辦了袁芳,卻是得知袁芳的身份之後,不敢妄動,最終心生一記,暗自給袁芳傳音,以黎荒威脅袁芳,逼迫袁芳,最終也就出現了黎荒和袁芳提前告别的那一幕。
“哈哈哈……那小姑娘,那羞澀的表情,那粉嫩的玉兔,現在想起來,還十分懷念呢,若她不是主峰弟子,早就收入我的内閣了。”玉面狐狸慶子軒神色紅潤,邊說着話,邊盯着黎荒,神色并未曾有絲毫的放松,反而像是引誘黎荒來攻擊自己。
黎荒并沒有聽慶子軒接下來的話,神色間有些沉悶,掃了一眼吳姓少年,隻見吳姓少年聳了聳肩,意思是你們繼續,我不管。
黎荒收回目光,看向了慶子軒,眼神中更多的是冷漠。
“怎麽,小子,是不是很不甘呢?其實啊,你早就是死人了,蠢貨。”慶子軒說着話,冷笑一聲,拳風間火焰竄動,終于出手了。
看到慶子軒出手,黎荒不曾躲避,伸出右拳,淩冽的戾氣緩緩流蕩,不曾猶豫,長拳直出。
“不自量力。”慶子軒輕蔑的一笑,不屑的說了一句。
“轟……”兩拳相撞,黎荒被轟飛出去十幾米。
“好強!”黎荒暗歎一聲,忍着劇痛,緩緩起身。輕咳了一聲,鮮血順着嘴角緩緩落下。
此刻黎荒整個右臂上衣物全無,整個手臂都已經焦黑,顯然已經被廢了一半。
“小子,将你的積分全部給我,說不定我會讓你死的舒服點。”慶子軒依舊是滿臉笑容,并不曾在意黎荒的表情,反而時刻在意着身旁的吳姓少年,像是怕偷襲一般。
黎荒清咳了一口鮮血之後,便顫微着站直了身軀,嘴角源源不斷的流着鮮血,并不理會,雙眼,像是會噬人一般盯着慶子軒。
“慶子軒!”口水夾雜着血,從黎荒的嘴角噴出,聲音中透着些許的憤怒與無奈。
“哦,我還忘了,如果沒錯的話,你就是那個無冕之王吧,運氣好點而已,無冕之王,你配嗎?”慶子軒看着黎荒,眼神中透着些許的譏諷。
“你廢話真多!”黎荒雙目閃過一絲紅光,冷冷的甩了一句,又是一拳擊出,拳上覆蓋着蓬勃的戾氣。
“自讨苦吃!”慶子軒眉目微皺,看到黎荒擊來的拳頭,眉宇間透過一縷嗔怒,火焰瞬間覆蓋住整個拳頭,迎着黎荒的面門而來,氣勢比之之前更加淩冽。
一拳定勝負,若是這一拳黎荒接不下來,沒有懸念,必死無疑!
一個包裹着戾氣的長拳,一個包裹着火焰的長拳。
慶子軒的氣勢明顯比黎荒磅礴的多。隻是行拳之間有所顧忌,相信此刻也是未曾用出全力。
随着二人拳風的靠近,四周産生了巨大的氣流,将二人腳下的落葉吹的四散,周邊的樹葉也随着二人的氣流開始到處搖擺。
“轟……”巨大的氣流将黎荒撞飛出去,撞在了身後樹木之上,枝葉橫飛,大片的樹木被氣流掀翻在地。
黎荒上半身衣物全無,呈現出焦紅狀,身體各個部位受到了不同程度的燒傷,整個臂膀隻剩下了淡淡的肉迹,焦肉味有些刺鼻。黎荒緩緩擡起了頭,眼睛中透着淡淡的紅色。
“沒死?”慶子軒瞳孔皺縮,忍不住暗歎一聲,此刻他的身體也不好受,劇痛無比,顯然是戾氣入體的節奏,不過他不敢表現出一絲的痛苦,因爲旁邊還有一個虎視眈眈的人在盯着他呢,他相信,隻要自己稍微的表現出一絲的痛苦,旁邊的吳姓少年可是時刻關注着自己的狀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