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姜貝妮是徹底被轟了出去。
她站在門外,懊惱地咬着唇說:“我來你辦公室,是過來拿回我的手鏈的,白天的時候不小心落下了,你有沒有看到我手鏈?”
“沒有。”喬景州否認的很平靜,甚至還慢條斯理地反問了一句:“什麽手鏈?”
姜貝妮搖了搖頭,也不打算多解釋,“算了,那可能是真的弄丢了。”
随後她有些失望地轉身離開。
剛走到門外,姜貝妮忽然步子一頓,轉身好奇地望着喬景州:“對了,我想知道,這次是誰幫了我?”
喬氏是桐城數一數二的公司,就算有那二十年的合約綁定,換那三千萬也是她賺了,不管怎麽說,這次姜家都欠了那個人天大的人情,她總不能一直都不聞不問。
喬景州不緊不慢地從衣架上扯過來一件襯衣穿上,往單人沙發上一靠,修長的腿交疊起來,“打聽這個做什麽,你隻要知道,你家還那筆貸款每月有人幫着還就是了。”
一聽這個話,姜貝妮就知道喬景州不願意說。
可能是内心深處還潛藏着一絲不死心,她也不知哪來的沖動,脫口就問:“那個人,不會就是你吧?”
其實這也算是她對他最後的試探,問完,她就緊盯着喬景州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他有什麽反應。
喬景州漂亮的眸子半垂着,一動不動地任由她打量,淡淡地反問:“哦?怎麽會覺得是我?姜貝妮,你就不會動動腦子想一想,我如果要幫你,也不會等到現在。”
喬景州說的不錯,要是打算幫她,姜家一出事的那個時候就幫了,絕對不會拖到這個時候。
姜貝妮心裏微微劃過一抹失落,其實說失落也算不上,這個答案早已在她的預料當中。
更多的是一種釋然,她現在最怕的就是他們的關系因爲她來喬氏而變得含糊不清,現在好了,她可以确定喬景州對自己是一點心思都沒有。
那麽幫她的到底是誰?沒要到答案,她不打算放棄,沉默了兩秒,就又張口問:“不是你,那是誰?拜托你告訴我,我想當面感謝他。”
喬景州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語氣充斥着不屑:“你有沒有想過,那個人根本不需要你的感謝,你什麽都給不了他。”
什麽叫不需要感謝,這話聽起來完全就是敷衍,姜貝妮不想輕易被糊弄過去,她又刨根究底地問:“不管對方需不需要我的謝意,你總得告訴我他是誰,我想當面感謝一下,這是我應該做的。”
喬景州在屋裏踱了幾步,站在了落地窗前,看着窗外星星點點的燈火,慢慢的,唇邊勾起一抹自嘲般的笑:“你拿什麽感謝,除了一句蒼白的謝謝,難道還想獻-身不成?”
這話輕輕松松就将姜貝妮給堵的啞口無言,她臉色漲紅地站在那裏,使勁瞪着眼睛,不敢相信那個曾經總是溫柔寵溺着她的喬景州,那個優雅沉穩,向來注重自己形象的喬景州,有朝一日會變成現在這副樣子,喜怒無常,嘴巴惡毒,還随時可以對着她說出那些惡毒下-流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