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走?想留在這裏陪我過夜?”說着,喬景州轉過身,唇邊噙着抹冷豔又露骨的笑,大步朝着姜貝妮走來。
那副要動真格的樣子,果真把姜貝妮給唬住了,她氣的咬牙切齒,偏偏又不敢再逗留,一邊往後退一邊說:“喬景州,你說話太不尊重人了,不說就算了,我遲早會查清楚的!”
然後她狠狠地剜了喬景州一眼,逃也似的撒腿往門外跑去。
臨走前,喬景州那句放肆的陪-睡玩笑,讓姜貝妮耿耿于懷了一整晚。
她是那種表面上看起來沒心沒肺,一有心事卻喜歡背地裏躲起來思前想後的女孩兒。
她躺在床上,反反複複的睡不着覺,眼前一直揮之不去這幾次跟喬景州相處的畫面。
他的變化實在是太大,以至于她總是想起以前跟喬景州在一起時的那些時光,不自覺的拿那個時候的喬景州,跟這兩天接觸到的喬景州做對比。
這一對比之下,那種懸殊的落差感,讓她心裏忍不住的泛起絲絲悲涼,難道不愛了,就可以随意地開那種玩笑,随意地作踐她嗎?
她可以表面上不在乎兩人以前那些恩怨,卻不代表她不介意被喬景州随随便便的對待。
現在已經簽約了喬氏,以後肯定會經常見面,她再不喜歡,也必須要适應這樣的喬景州。
一直失眠到半夜,姜貝妮終于有了一絲睡意。
她迷迷糊糊地想着,以後要是沒什麽事,她堅決要躲喬景州遠一點,省的再像今天似的堵心。
事實證明她想多了。
接下來的幾天,工作都非常忙碌。
行政部瑣碎的工作讓她無暇關注其他東西,這些日子喬景州也沒有再召喚她,她當然不會沒事主動湊上去,這樣一來,兩人雖然在一棟大樓裏,卻沒有再碰過面了。
喬氏辦事效率相當高,這邊姜貝妮剛入職,沒多久,姜爸手機裏就收到了銀行發過來的一期收款短信,以及法-院撤銷啓動對姜家工廠拍賣程序的通知。
姜爸和姜寶琛問起這筆款的時候,姜貝妮隻是含糊其辭地把這件事全推到喬氏。
姜貝妮以前跟喬景州談過戀愛,這件事姜爸和姜寶琛是知道的,一聽說這次喬氏是出手了,兩人雖然沒有再八卦的打聽,心裏卻都大緻都有猜測。
姜貝妮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索性就任由他們誤會着,反正時間長了,他們就會知道自己跟喬景州根本沒什麽。
這天下午下了班,姜貝妮沒有回家,而是直接去了她以前兼職跳舞的夜店魅舞。
魅舞是桐城外灘上比較出名的一家夜店,老闆是蘇之擎高中同學的哥哥,有了這層關系,在她上班期間,老闆王哥一直對她挺照顧的。
這次聽說她辭職不幹,就算是沒到合同規定的年底,王哥也沒有二話的同意了,還讓她随時過去,給她把上個月的工資結了。
到了魅舞,王哥和王嫂都在,臉上正泛着愁容,但是一看到姜貝妮,兩個人的眼睛立刻同時亮了,一臉的喜出望外。
王嫂開門見山地問:“妮妮,你今晚有安排嗎?”
“沒什麽安排。”姜貝妮奇怪地問:“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