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剛拐出路口,正好碰見周總的車過來了。
一看到喬景州的賓利,周總立刻下了車,走過來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呀喬總,讓您等了這麽久,誰知道今天堵車堵的這麽兇,要不這樣,今晚我做局,咱們換個地兒去打牌怎麽樣?”
喬景州原本很厭煩那些牌局酒局,可是今天,他卻不想一個人回家,尤其是不想回到那幢充滿陌生的别墅。
他不知道酒局上的熱鬧,能不能沖的散他心裏的那股落寞,可是他今天就是想要逃避一次,不願意回到喬家,更不想睡那張他從沒有注入過任何情感與記憶的床。
所以他直接載着周總,到了酒店。
周總約的都是桐市商界有頭有臉的人物,基本都互相認識,沒一會兒人都來齊了,看到喬景州破天荒的也在,大家都不約而同的過去跟他打招呼。
喬景州對着誰都是禮貌又疏淡的态度,跟喬氏關系不錯的幾家企業的老闆應酬了幾句,就從那些人裏脫開身,找了個角落的位置,低下頭一個人靜靜坐着,一副生人勿進的模樣。
周總叫來了幾個打扮光鮮亮麗的女郎,女郎們看見角落裏不聲不響坐着個帥哥,一打聽還是桐城的商界巨擘,紛紛走過去想認識一下。
可是走進一看喬景州那副冷飕飕的表情,明顯不是心情好的樣子,一個個又都老鼠見了貓似的從他跟前消失的幹幹脆脆。
喬景州對周圍的那些或驚豔或讨好的目光無視的徹底,他就那麽安靜地坐在角落,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表面上看起來,他的模樣很淡定,其實一整個晚上,他腦海裏總是不由自主的想起西餐廳裏,抱着姜貝妮接吻的那一幕。
起初,他的确是不受控制的想要用那種方式懲罰她,然而當他咬了那一口以後,接下來的事情就失去了控制,他居然失控了,情不自禁的沉浸在了那種緻命的幸福感裏。
這會兒再回想最後他警告她的那些話,怎麽想都覺得漏洞百出,頗有些此地無銀三百兩。
那女人向來愛動小腦筋,不會因爲他的态度,意識到什麽吧?
他有些懊惱地擰了下眉,然後忽然想到什麽似的,從兜裏拿出手機,進入短信箱,手指在屏幕上飛快地編輯了一條短信,熟練地輸入了一個并沒有存在電話本裏的手機号,點了發送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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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貝妮回到家就直接去了浴室,洗好澡,剛回到卧室,放在桌面上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
拿起手機點開,是一個陌生的号碼發來的短信。
内容是:别以爲我今晚吻了你是對你還有什麽想法,我早就告訴過你,像你這樣的女人,我當初看上你是我眼瞎,所以,你最好别對我抱有任何的幻想。
一字不落地浏覽完,姜貝妮原本經過沐浴,已經自我安撫過一番,趨于平靜的心情,一下子又變得糟糕透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