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都已經走出酒店,聽聞這句話,蓦地頓住腳,轉頭透過酒店的玻璃幕牆,朝裏望了過去。
姜貝妮和蘇之擎已經來到電梯門口,按了按鈕,等電梯的時候,她抽空對蘇之擎講起會場布置的方案。
說話的時候,她側着頭,微微擡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蘇之擎。
那副認真的模樣落在喬景州眼裏,他臉色瞬時就冷了下來。
這都馬上夜裏十二點了,一個年輕女人,這個點兒跟一個男人一起來酒店,除了開-房還能是幹嗎?
喬景州想都不想,就認定了這兩個人深夜前來酒店,肯定是過來開-房幽會的。
繼而,他又很快想到了,開房這種事情,有了第一次肯定就會有第二次,她和他這是第幾次了?
越是想,他越是急怒攻心,整張臉氣得煞白煞白的,胸腔裏就像有一簇火焰,不受控制地瘋狂跳躍着,想要沖破皮肉爆發出來。
“喬總?您怎麽不走了?”
于助理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一下子将喬景州給拉回現實。
他揉了揉有些發脹的太陽穴,硬生生逼自己将那股要爆發的情緒給憋了回去,沉着臉道:“你先回去,我自己開車回。”
“哦,好……”于助理看出喬景州情緒有些不對,他有些欲言又止地張了張嘴,卻最終也沒敢多問什麽。
如果是以前的喬總,他一定會張這個口,但是現在,他還真沒這個膽量。
在喬景州身邊當助理已經有三年多了,可是最近于助理發現,他跟着的boss就像是換了個人一樣。
性格變強勢了,脾氣變的捉摸不定了,光是這些也就算了,就連他吃東西的口味都跟以前南轅北轍,原來喬總不吃辣,可是現在每頓飯都無辣不歡,原來不怎麽喜歡吃的蘑菇和青菜,現在統統變成愛吃的東西。
搞的于舒這一個月裏也很是惶惑,一直在調整自己來适應喬總的變化。
雖然喬總變得很奇怪,可是這個世界上沒有借屍還魂,喬總分明又還是那個喬總,他又不能質疑什麽,隻能是打起精神應對。
于助理走後,喬景州徑直去了地下停車場。
他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并沒有開車離開,而是點了一根煙,很深的吸了一口。
放在以前,這種強度一口就會嗆的他呼吸困難,可是今天,他隻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是冰冷麻木的,以至于煙狠狠的抽進去了,卻怎麽都感覺不到尼古丁吸入肺裏的刺激感。
吞雲吐霧地抽完一根,他直接拉開車門下了車,走向了停車場的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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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會場門口的時候,姜貝妮整個人都傻眼了。
晚上她走之前,明明把門鎖的好好的,可是這會兒,會場的門,卻被她輕輕一推就開了。
走進去摁開燈,頓時映入眼簾的是滿目瘡痍。
她精心鋪設的所有的桌布都不翼而飛,一整個大廳裏的桌椅擺設,全都被人砸的稀碎,橫七豎八的倒在地上,就連展示的新産品也不能幸免,被砸碎後七零八碎的丢在地上。
再往主席台上看去,音響設備也被破壞的一團糟。
她有些後怕地想着,如果今晚沒有來這一趟,明天早上将會是什麽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