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的腦袋剛剛偏離了不到一寸,身後的男人立刻就反應奇快地伸手一把蒙住了她的眼睛。
在男人伸手過來的一瞬間,姜貝妮隐約聞到了一股淡淡的幽香,這股香味說不出的熟悉,好像在哪裏聞過,但是她一時半會的又想不起來。
正當她想再嗅一下的時候,那男人猛然就把袖口從她鼻尖抽開,接着傳來他脫外套的聲音,她立刻什麽都聞不到了。
還真是個狡猾的犯罪分子!
姜貝妮郁悶地胡亂掙紮着,想要推開男人捂在自己臉上的手,可是身後的人也是奇了怪了,她越是要回頭看,他越是不許她回頭看。
繼而,姜貝妮猛然想到,作爲劫匪,應該都不怎麽願意露出真實面目,如果她執意要看,說不定會被滅口。
意識到危險性,她心裏立刻警鈴大作,頓時也不掙紮了,而是試探地張口問:“我根本沒看到你長什麽樣,我身上有一部手機,外加錢包裏有五百塊,全都給你,就在這裏放了我怎麽樣?我一定不會報-警的。”
男人聞言,抓着她的動作微微凝滞了一下,繼而,他的嘴裏似乎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嗤笑聲。
很細微,很低沉,低到姜貝妮都有些不确定男人是不是壓根沒出聲。
她又不死心地問了幾聲,可是男人根本就不搭理她,任憑她怎麽說,他就是不吭聲。
他的個子好像很高,力氣也很大,輕松的就把她的雙手從後面反綁住,他用來捆綁她的布巾很軟,姜貝妮推測可能是附近餐廳的餐布。
綁好她的手,男人又拿出一塊布巾,在她腦袋上繞了一圈又一圈,緊緊地蒙住了她的眼睛。
做完這些,他從她身後抱住她,輕松的一提,就将她抱了起來,朝樓上走去,似乎要帶她去什麽地方。
姜貝妮心裏越來越沒底了,他不圖她身上這點小錢,該不會是想綁架她,獲取更多?
家裏到現在也還沒從破産的經濟危機中緩過勁兒來,欠銀行的外債雖然有着落,可是鞋廠仍然處于關閉狀态,姜爸最近一直在四處找朋友幫忙籌錢,公司一天沒起死回生,姜家的處境就不會有什麽實質的改善。
這個節骨眼上,她再被綁架,那不是給老爸添麻煩麽。
想到這些,她忍不住哭喪着臉兒說:“劫匪大哥,我知道你想做什麽,可是我家真的沒錢,你就算要錢也要不到,還不如放了我,我給你給點小錢算了?”
這一次話落,她總算是清楚地聽見男人口中發出了低低的“嗤”的一聲,仿佛在嘲笑她的天真。
姜貝妮還想說什麽,男人已經抱着他走進了一間房間。
她被捂着頭,看不到男人的面部表情,但是她能感覺到,男人好像因爲什麽事,非常的生氣,渾身上下都散發着恐怖的低氣壓,進門的時候,他直接是一腳把門給踹開的。
進了屋,他徹底釋放了一直壓着沒發洩的情緒,揪着她直接往屋裏一甩,下一秒,姜貝妮就被扔在了一張大床上。
然後是男人摘扣子,一陣布料摩擦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