設備雖然有一點傾斜,卻硬是沒從桌面上掉下去。
目睹這一幕,于舒趕緊招手叫來兩個員工,把設備滕到了另一張長桌上。
還好,沒有砸到總裁啊……
行政部所有人都長籲了一口氣,尤其是看到這一連串突發事件,快要吓破膽的陳總監,他無比慶幸地撫着胸口,遙遙的對着姜貝妮豎起個大拇指。
在餘光看到姜貝妮沖過來的一瞬間,喬景州的眉頭就跳了跳,蹭地站了起來。
因爲動作完全是下意識的,所以他根本來不及思考,在所有記者都惶然後退的時候,隻有他一個人站了起來。
就在他即将向姜貝妮伸出胳膊之前,于舒在旁邊擋了他一下,有了這個緩沖,理智才先一步的控制了他的動作。
他即将要伸出去的手,硬生生頓住了,身體往後退了一步,和那些被驚到的記者一樣,一邊躲避,一邊露出了不快的神情。
現場隻是短暫騷亂了一下,緊接着就井然有序起來。
設備完好無損,姜貝妮也松了口氣,她有條不紊地指揮幾個工作人員迅速的把塌掉的桌子搬走,換了另外一張長桌過來,鋪好桌布,把一切都恢複原狀。
陳總監也知道發生這種事情,行政部難辭其咎,他立刻走過來關心地問:“喬總,您沒事吧?讓您受驚了,是我們部門的失責……”
喬景州的目光,責備地掃了陳總監一眼,他收回了先前的溫和之色,聲音覆上了一層薄冰,“這次的會場布置,具體是誰負責的?”
陳總監看了眼周采佩,又看了看姜貝妮,有些欲言又止。
一直在旁邊的周采佩,等的就是喬景州過問起這件事。
聞言,她急急的趕在陳總監站出來之前,上前一步,大聲的打斷陳總監即将要張口的話:“喬總,這件事是姜貝妮負責的,不過,她是第一次負責會議布置,沒有經驗,所以才會出了這種疏漏,我相信她不是有意的。”
姜貝妮皺了皺眉,明知道周采佩這是要給自己挖坑了,卻并沒有跳出來解釋。
在她看來,就算是當場反駁,喬景州也未必信,以她和他之間糟糕的關系,知道會場是由她負責的,喬景州哪裏會聽她的辯解呢?肯定會迫不及待的責難她吧?
她都已經做好了被當衆批評的準備,耷拉着腦袋,抿着嘴,站在那裏一句話都不說。
喬景州的視線順着衆人,朝着姜貝妮望了過去。
看到她站在那裏,那副不言不語,不吭不哈,任人處置的模樣,他胸腔裏莫名的就竄出了一道火苗。
她是傻的嗎?被人做局陷害,現在又被人潑髒水,居然還一副無動于衷的樣子。
還是說,她這副态度,根本就是不相信他,覺得他是個昏庸,不辨是非的領導,一定會聽信周采佩的話給她難堪?
想到這裏,他臉色就抑制不住的有些難看,冷冷地問:“會場既然是你布置的,你有什麽要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