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舒連忙應是,轉身出去打電話去了。
五分鍾後,于舒敲門進來:“是這樣的,那位女員工的确是遲到了,聽陳總監說,已經處分過了,處分的倒是挺重的。”
一聽說“處分”這兩個字,喬景州的眉毛,下意識的聳動了一下,但是他的臉色卻仍舊淡淡的,維持着老闆的威嚴,過了一會兒,才要問不問的說了一句:“是嗎?”
“是的。”于舒應了一聲,覺得這個事情可以不用再彙報了,反正喬總也不會對一個底層的小員工感興趣。
他腦子裏尋思着下午的會議安排,一時之間沒有吭聲。
喬景州等了片刻,看于舒沒繼續往下彙報,他微斂的眼皮子一張,一道不悅的視線丢了過去,“繼續。”
“呃?”于舒愣了一下,才明白過來喬景州指的是什麽,趕忙把了解到的情況一五一十說出來:“周副總監暫時停了姜貝妮手頭的工作,讓她以後專門負責給他們部門的員工送外賣,端茶倒水。”
“送外賣?”喬景州唇角的弧線,略微緊繃了。
“是的……”于舒忽然感覺到了一股不怎麽美妙的氛圍,他忍不住擡眼忐忑地看了喬景州一眼,然後喏喏地道:“這懲罰的确是有點折騰人。”
“端茶倒水?”喬景州又接着反問了一句,這次的聲音,明顯帶了幾分逼人的寒涼。
“是。”
于舒立刻感覺到了一股無來由的壓力,不由自主的擡起手,擦了擦臉上的汗。
他以爲喬景州接下來是不是要發火。
畢竟他剛才渾身散發出的那種懾人的氣勢,明顯是在生氣。
但是出乎他預料的是,喬景州接下來卻什麽都沒說,隻是輕飄飄的“呵”了一聲,然後把手裏的不知道是一張報表還是什麽東西,給揉成了一團,輕輕地往垃圾桶裏抛了過去,才慢悠悠地吩咐:“下班之前,你去安排幾個人,去做一件事情……”
于舒一直到走出總裁辦公室的時候,腦子都還處在呆滞當中。
喬總盡管是最近性情有變化,但不管怎麽說,他都算是那種優雅得體的男人,這次居然命令他去做這種上不來台面的事?
一點不像喬總以往的行事風格啊……
可是轉念,他想到了一個人,又有些明白過來了。
這個人就是行政部那個馬大哈姜貝妮。
說到底,喬總會這麽做,還不都是爲了她啊?
周副總監處分了姜貝妮,所以喬總才會不高興,一不高興,瞧周副總監不順眼,但是又不想傷了面子上的和氣,于是就暗地給她使點絆子出出氣。
可是喬總爲什麽對那個姜貝妮那麽在意?
難道說……
一個想法冒出了于舒的腦袋。
他心裏越發有了譜,靈機一動,一回到辦公室就給總裁辦打了個電話,請示道:“喬總,最近外面秘書辦的行政事務有些繁雜,就那兩個人手忙不過來,所以我想從行政部調派人手過來幫忙,我看行政部的姜貝妮就挺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