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淩雲從床上跳了起來,起身出去倒水,安琪伸手拿了手機過來,看到穆蓮心給自己發的幾個信息,一直在問她什麽時候回去。她還就不回去了,看她能怎麽辦。
慕容淩雲給她沖了奶茶進來,放到她手裏:“媽讓你少喝點。”想到剛剛老媽的說,還有廚房裏那些安琪喜歡喝的奶茶,他就覺得老媽也是個矛盾集合體。
安琪笑眯眯的接了過來,喝了幾口又覺得對不起婆婆:“其實我一年到頭也過來不幾次,你和媽說不用在家準備我喜歡的東西。”奶茶這東西公婆都不喝的,還有想一些小零食什麽的,家裏也都有,安琪知道,這些東西在她嫁進來之前都是沒有的。
慕容淩雲對這點也無奈:“他們愛買我也沒辦法啊,我和我姐小時候都不吃這種東西,然後媽每次和别的老師去超市的時候就什麽都不買,那時候每次回來就說我們兩個,哪裏有不吃零食的,現在好不容易有個喜歡吃零食的兒媳婦兒,她還不可着勁買。”
安琪吃着,感動着,看了看時間:“你什麽時候回部隊?”她可以不回北京,可是這人好像不能不回部隊。
慕容淩雲接過她手裏的杯子,放在桌上,掀開被子摟着她躺下:“不急,淩晨四點有去北京的火車,我先送你走,我在回去。”
安琪被他安置在被窩裏,随着她躺下,安琪卻不像睡覺,這會兒不困。
“還有一個多月就是春節了,你能陪着我麽?”她不想結婚之後的第一個春節,他也不能陪着自己。
慕容淩雲想了想,不是特殊的任務,上面應該是不會讓自己去的,将人摟緊,給出了自己的承若:“嗯,隻要不是十萬火急,我就陪你。”
安琪撇唇,那不是還是有例外麽,所以這個承若也是縮水的,她還是不要相信的好。
慕容淩雲拿着她的手指把玩着,時不時的在她的臉上親吻着。
安靜了好久安琪才開口說道:“哎,你今天怎麽了,話很少哎。”這都不像是以前的他了。
“沒有。”慕容淩雲打起精神看着她,捏了捏她的下巴:“去美國留學的事情我覺得你還是在想想吧,是個機會。”她走了也好,不留在這裏面對三個月以後,自己走的也能放心一些。
又是去美國,安琪眉頭緊緊皺起,她以爲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呢,“我不想去!”安琪實話實說,如果這個機會早給她半年,也許她會多考慮一下,可是現在,她覺得自己的生活很好,完全不需要在對自己進行深造。但是對于慕容淩雲剛剛提出來的這個問題,她表示很生氣:“我說中校同志,你是不是嫌棄我學曆低配不上你啊。”
“沒有依據的指正都是污蔑,首長同志你注意你的言行啊。”慕容淩雲警告性的看着安琪,這丫頭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污蔑軍人那是要負法律責任的。”
安琪切了一聲,拿着他的手和自己的比,差的不是一點兩點,他的手太大了。
“哎,你說你現在是不是掉到溫柔鄉裏了?”以前的他多上進啊,禮拜都不回家就在部隊訓練,現在好了,甯遠和自己在被窩裏聊天也不回去了。
“溫柔——鄉?”他說着看了看四周,又不确定的看向自己媳婦兒:“你,溫柔?”
安琪被他氣到了,被子下的腳死命的踢了他一下,還沒反應過來慕容淩雲就叫了一聲跳了起來,雙手還放在自己的跨~間,安琪眼睛瞪得圓圓的,嘴角微微一抽,她不是故意的啊。
“怎麽了?”慕容文和慕容夫人急忙推門進來,看着立在床邊的慕容淩雲和用被子蒙着自己隻留下一雙眼睛的安琪。
安琪一驚,急忙将手裏的被子放下,慕容淩雲也站直了自己的身子,忍着那股疼痛開口說道:“爸媽,沒事,我們鬧着玩兒。”說着看向安琪,死命瞪了她一眼,這女人是要把自己給廢了麽。
安琪縮了縮自己的脖子,她又不是故意的,怎麽知道會踢到他那裏。
“一驚一乍的,你力氣那麽大,鬧着玩别傷了琪琪。”慕容夫人說着瞪了兒子一眼才和丈夫離開。
安琪松了一口氣,癱坐在了床上,吓死她了,慕容淩雲陰深深的看着她,安琪向後退了退:“那個,那個我不是故意的,啊——”叫完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着門口,沒人才放心了,推着壓在她身上的人:“你幹嘛啊,壓死我了。”
“死丫頭,知不知道剛剛差點把你下半輩子的幸福給踢沒了。”現在哪裏還隐隐作痛呢,也不知道這丫頭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安琪吞了吞自己的口水,死鴨子嘴硬的和他頂道:“這,這世界上又不是隻有你一個男人,我,我怕什麽啊。”
慕容淩雲的臉這次完全的黑了,在她唇上啃了一口:“再說一遍!”這女人是找死呢吧。
安琪被他陰曆的眼神給吓怕了,吞了吞自己的口水,打死也不敢說第二遍了,推着他起來:“我,我什麽都沒有說。”
慕容淩雲伸手握住她放在自己胸口的小手,慢慢的下滑到自己的某個地方,在她的耳邊低語了一句。
安琪眼睛瞬間變大了三個度不止,揉揉,揉什麽,目光不受控制的下滑,清咳了一聲,叽歪亂叫:“慕容淩雲,你不要臉!”
但是不管要臉還是不要臉,她總歸是在某人的淫~威之下好好的安撫了一下被她狠狠攻擊的地方。
五點鍾的時候安琪的手機一個勁的想着,她睡的正熟,慕容淩雲抽出被他壓着的手,伸手拿過了她的手機,看了來電顯示,接通之後放在了她的耳邊:“穆蓮心。”
安琪被他折騰久了,這會兒沒有力氣接電話,直接把電話打開,接着睡,慕容淩雲無奈,隻能幫她接了起來:“琪琪在睡覺,她今天不回去了,明天早上回去。”
“我去,她不回來老子怎麽吃飯,她幹嘛呢,你讓她接電話。”穆蓮心火大的看着幹淨的冰箱,她這怎麽吃飯啊。
慕容淩雲低頭看着媳婦兒,估計也就媳婦兒受得了她那暴脾氣,可是那是歐陽劍的媳婦兒,他也不能不管,一手揉了揉自己的腦袋:“你等會,我叫外賣給你送過去。”
“這還差不多。”穆蓮心說着關了冰箱的門,在那邊挂電話之前開口說道:“哎哎哎,我給你說啊,我身上沒錢,你别給我弄個貨到付款。”
慕容淩雲第一次感覺到,想要罵娘其實也是挺簡單的,“知道了。”說着挂了電話,想了想還是給歐陽劍打了過去,誰的媳婦兒誰負責。
和歐陽劍說完,直接将手機放在了桌上,躺回被窩摟着媳婦兒,在她光裸的肩上落下一個吻:“首長同志,起床了,該吃晚飯了。”要是在部隊或者是在北京他就由着她睡了,可是這是在家裏,外面還有父母呢。
安琪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失神看着天花闆,才想起來這是在哪裏,推了推慕容淩雲:“你去幫媽做飯,我在睡五分鍾。”
慕容淩雲無奈,隻能下床穿衣服,給她蓋好被子出去。
慕容夫人見兒子出來,小兩口在房間窩了一個下午,她瞪了兒子一眼:“這果然是媳婦兒比娘重要。”
“媽,說什麽呢。”慕容淩雲說着推着慕容夫人去了廚房,“今天您就做監工,我做晚飯賠罪還不行麽。”
母子倆在廚房忙的熱火朝天,慕容文在客廳看報紙,時不時的看向廚房,妻子也好久沒有這麽開心了。
安琪醒過神洗刷完出來,看到了客廳裏手裏拿着報紙,卻看向了廚房的慕容文,過去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爸!”
慕容文回神,看着笑眯眯的安琪:“這丫頭,吓了爸爸一跳。”
安琪背着手看向廚房,又看慕容文:“爸爸在偷看媽媽嗎?”
慕容文将報紙合上,指了指自己身邊的位置讓安琪坐下:“陪爸爸說說話,最近工作不忙吧!”
“不忙,我工作挺清閑的,對了爸爸。”安琪看了看廚房的方向,确定慕容淩雲和媽媽還在做飯,小聲的開口說道:“上周我和淩雲在超市見到喜歡二叔的那個小姑娘了,人漂亮不說,關鍵是,性格還好,被我撞到人家還知道先關心我呢。”
“是麽,”慕容淩雲聽着心裏也高興,但是漸漸的又變了臉色:“我看這事啊,就和你二叔說的似的,還是不好打擾人家姑娘了。”
“爸,怎麽連你這麽說啊,她和二叔算是兩情相悅不是麽?”安琪不解的開口,她本來以爲公公會贊成自己的。
慕容文看着安琪,拍了拍她的手背:“淩家出事了,你二叔這時候更不可能和淩秋儀離婚的。”
淩家出事?安琪不解的看着慕容文,結婚的時候好像是有聽說淩家要不行了,可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快,擡頭看向廚房的方向,他,知道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