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隊,慕容淩雲就被陸緻成給叫走了,找他半天了,安琪看了看後面的東西,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自己是可以做到的吧,揮揮手讓他走人就可以了。
陸緻成看着:“弟妹,我找幾個人過來給你送上去!”一個女孩子這要搬幾趟才能搬上去啊。
“不用不用,我自己就行!”安琪說着,擺手讓他們走就行了,她還不信弄不了這麽幾個盤子碗的。
慕容淩雲看着自己媳婦兒的豪邁樣子,摸了摸她的腦袋,轉身和陸緻成一起離開了家屬院的樓下。
安琪看着後備箱的那些鍋碗瓢盆,一點點的都先搬了下來,将後備箱給關上。
這樣看着,搬三次也就搬上去了吧,本來她是想要嫂子們下來幫忙的,這是大冷的雪天,還是算了吧,她自己來。
剛剛搬了一箱碗筷起來,就聽到有人叫嫂子,過來了三個女兵,安琪眼睛微微一眯,嘴角微微一勾,真是有緣想躲都躲不過去,現在不就遇到了麽。
“嫂子,你住幾樓,我們幫你吧!”打頭陣的短發女孩利落的開口,将安琪手裏的東西給接了過去。
另外兩位也沒有閑着,彎腰給她抱了兩個起來,安琪拿了一個最輕的,連連道謝,帶着她們上去:“以前沒有見過你們啊。”
短發女孩笑着開口:“我們是文工團的,這次是來這裏演出,嫂子是哪家的嫂子啊!”這些女孩對特種大隊還是很好奇的。
安琪微微一笑,看到了始終低着頭沒有說話的女兒,聲音不輕不重:“我老公是慕容淩雲。”她說完,明顯的看到了那個女孩擡起了頭看着自己,她微微一笑,沒有在看她。
短發女孩嘴巴張的大大的:“原來你是大隊長的愛人啊,我們以前來的時候還以爲大隊長那麽冰冷的人要打一輩子光棍呢!”女孩說完就被自己身後的另外一個給打了一下,這話能守着人家老婆說麽。
到了家門口,安琪拿了鑰匙出來開門,無所謂的笑笑:“沒事,都這麽說,我是把他們家大隊長給收了,不然就沒人要了!”放下手裏的東西過去給她們倒水,回來放在桌上:“你們不急吧,坐會。”
短發女孩嘿嘿笑着:“嫂子,你不知道,以前淩少可是特種大隊的神話,是所有女兵的夢中情人。”
“哈哈,噩夢吧!”安琪開口笑道,在藍可的前面放了一杯熱水,微微一笑。
藍可點頭,雙手捧着那隻杯子,始終沒有說話。
短發女孩繼續笑,爲了安琪的幽默感:“當然不是,她們隻有在夢中淩少才會溫柔一點,不過嫂子你放心,你絕對沒有情敵,淩少對我們,那是,隻可遠觀不可亵玩焉。”
安琪忍俊不禁,這孩子簡直就是太可愛了,不過情敵麽,她還是有的,就在自己家的對面,“你們叫什麽名字?”
“我叫周媛媛,這是梁依依,還有藍可。”短發女孩利落的開口,一看就是一個爽朗的女孩!
“藍可!”安琪重複了一下自己口中的那個名字,拿了瓜子給她們吃,天太冷就不給她們吃水果了。
有周媛媛在,基本就不會冷場,一直都是笑聲不斷,直到時間差不多了,她們才告辭離開。
安琪看着房間,到現在自己連午飯都沒有混上,也是夠了!
慕容淩雲一直沒有回來,她也懶得等了,自己去下了面吃,吃完還有時間休息一會。
五點不到,慕容淩雲過來叫她,說是食堂要包水餃,她這個嫂子是要過去的,安琪進去換了件衣服才出來,慕容淩雲瞄了一眼:“也不怕弄髒了衣服。”
安琪笑眯眯的跟着他出去:“怕什麽,不是有你給我洗麽!”所以這種事情自己根本就不用擔心。
慕容淩雲帶着她出去,将門關上,“我問老陸了,那個女孩叫……”
“藍可,我已經見過了!”雖然沒有說過話,但是畢竟已經見過了,看着慕容淩雲好奇的看着自己,安琪進将今天下午的事情和他說了一遍,跟在他身邊下去:“這女孩很安靜,不過越是這樣的女孩越執着,我覺得她是不會放棄的!”
這也是慕容淩雲最擔心的地方,二叔給不了她未來,可是這個女孩也不會放棄,帶着安琪到了餐廳,這種事情他管不來,還是不要管了。
一中隊的妻子肚子太大,沒人敢讓她動手,可是剩下的嫂子可都上場了,安琪還是第一次參加一下子包這麽多的水餃,有些興奮。
看了看四周:“七七沒有來麽?”
她話音剛剛落下,就聽到了歐陽的聲音:“我這都故意晚來了一個小時,你們怎麽還沒有包完啊!”說着看了看穆蓮心,他就沒加過這女人下廚,這不是要丢臉的節奏麽。
穆蓮心看着歐陽劍鄙視的眼神,直接甩了一個白眼給他,過去找安琪,安琪嘴角微微一抽,這倆人要不要在外人面前也這麽的--水火不容啊。
慕容淩雲是最了解自己兄弟的,清咳了一聲:“歐陽,你媳婦兒懷孕呢,帶着一邊去,被在這裏磕到碰到。”穆蓮心在家的時候都是他家媳婦兒在伺候,指望她包水餃,可拉倒吧。
一中隊家媳婦兒,微微一笑,過來拉住了穆蓮心的手:“嫂子,咱來做個伴,就别和他們參合了!”
“對對對,七七,你和一中隊嫂子過去,這裏你就别參合了。”安琪急忙順着一中隊妻子的話說,心裏偷偷抹汗,不過看向了歐陽劍:“我說歐陽,你媳婦兒不能動,你要包兩分的吧!”
隻要媳婦兒不出手,讓他全包他都認了,趕走了穆蓮心,他們就可以開動包水餃了,安琪看着不遠處自己坐在一個地方包的藍可,和慕容淩雲說了一聲,端着自己的面過去,坐在了她身邊,又回頭看了看和大家一起包水餃的二叔。
藍可擡頭,微微一笑:“嫂子。”
看着又低頭包水餃的藍可,伸手拿了一個起來:“做的真好看,淩雲一直說我包的難看,教教我呗。”
藍可擡頭看着人安琪,微微搖頭:“嫂子,淩少是逗你玩的,嫂子包的比我包的好看。”隻是,她在怎麽用心包,他也不會吃到的。
安琪看着,眼睛微微一眯:“藍可,我不和你拐彎抹角,你知道你這麽做是不對的麽,他有妻子。”這點,是安琪也必須承認的。
藍可毫不意外安琪會知道,繼續包着自己手裏的水餃:“我知道,所以我從來都沒有強求過,我也沒有在他面前說過,可是,我喜歡他,和他沒有任何的關系。”她可以這麽一直默默的喜歡下去,不管父母怎麽逼迫自己結婚,她都不會屈服的。
“你就不怕他對你有愧疚感嗎?”一個女人,爲了一個男人一輩子不嫁人,默默的等着,隻要那個男人有一點的良知,也會感到愧疚的吧。
藍可擡頭看向那邊的男人,苦澀的勾起了嘴角:“如果有一天,我讓他愧疚了,我會嫁人的。”她說完,繼續低頭包着水餃。
安琪心裏卻突然酸疼的厲害,如果有一天,我讓他愧疚了,我會嫁人的!安琪不明白,這是一份怎麽樣的愛戀,可以到達這個地步。
“二叔和二嬸的婚姻早就是名存實亡了!”安琪淡淡的開口說道。
藍可卻付之一笑:“和我有什麽關系麽,我隻是喜歡他,從來沒有想過他給我什麽。”所以,他和他妻子的事情,和自己沒有任何的關系,閨蜜說,這是得到他最好的時機,可是她不想破壞别人的婚姻,不想讓他有絲毫的爲難,所以她一直躲着他,避着他,盡可能的不出現在他的面前,可是這一次卻不可以,這次是上面的命令,她不能違抗。
安琪的手微微一顫,看着對面依舊認認真真包水餃的女孩,一個二十一二的女孩,是如何把愛情經營了如此的純粹,愛上一個有婦之夫是她的錯,愛上一個婚姻不幸福的有婦之夫卻依舊遠遠的躲着,她要的不是破壞别人的家庭,愛上了,她沒有選擇,可是在傷害的那一個層面,她選擇了傷害自己。
安琪自诩,如果是她,她做不到這一點,也很難做到這一點,看着藍可,她甚至有些惡毒的想着,應該讓藍可和淩雙見見面,交流一下淩雙那種變态的思想。
下水餃是安琪主勺的,看着站在遠處出神的藍可,她故意将藍可的那一碗水餃單獨下了一鍋,最後端到了慕容武的前面:“首長同志,獨家秘制的奧!”
“小丫頭!”慕容武說着,低頭看着水餃,一個個玲珑剔透的。
他身邊的另外一位首長卻對着安琪豎起來大拇指,藍可是他故意叫來的,爲的就是自己的這位老戰友,苦了一輩子,不想他在繼續苦下去了!
在事業上在怎麽有成就,回家卻隻是冰冷,不然就是争吵,這樣的生活,他這個老戰友看着都心疼。
慕容淩雲拉着安琪坐下,也看到了她的小動作,自己媳婦兒,就是這種事情管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