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淩雲看着兒子,小家夥這會兒生氣呢,他從出生安琪就給他吃好的穿好的,安琪廚藝不錯,回來之後慕容淩雲廚藝更好,什麽時候吃過大鍋飯,最不濟還是家常小炒呢!
看着嘟着自己嘴巴的兒子,安琪心疼兒子,要帶着他出去吃飯,被慕容淩雲拉住:“坐下,人家都能吃,他還不能吃了麽!”
安琪低頭看着兒子,摸了摸他的小腦袋:“孩子不喜歡,你強迫他做什麽。”說着直接抱着兒子起身,沒看到兒子都要哭了麽!
慕容淩雲看着他們母子離開,果然媳婦兒來了就有弊端,如果是他自己,兒子沒有撒嬌的對象,估計就吃了。
安琪借學校的廚房爲兒子做了面,給他端着出來小家夥才開心了,拿着自己的筷子笑眯眯的吃着媽媽做的飯。
慕容淩雲哼了一聲,“你就慣着吧,我看他到了部隊你還怎麽慣着。”
安琪擡頭看了他一眼:“虧你還是教官,不知道逼着他做什麽,隻會讓他更加的反感麽。”所以慕容上校大人也不是全才,也有他不擅長的東西,“寶寶不是你手裏的兵,你的兵不敢反抗你,可是你而兒子敢。”這就是最大的區别。
慕容淩雲看着兒子,又看媳婦兒,養兒子比養兵難啊。
小迪迪吃着自己的面,看着爸爸媽媽吃飯,小嘴巴抿了抿:“媽媽,要吃。”
“寶寶要吃啊,我們把這個雞腿吃了好不好,你看媽媽也吃。”安琪說着,自己咬了一口,小迪迪看着,有些饞了,最後還是接了過來,鄒着小眉頭開始吃了起來。
慕容淩雲哼了一聲,“我看以後誰哄着他吃飯。”
“壞爸爸。”小迪迪也哼了一聲,父子倆看誰哼的好聽。
安琪看着這爺倆,低頭吃飯他們的話題自己最好不參與。
下午安琪在校園帶着兒子玩兒,順便拍照。
“安琪!”
安琪正在看着兒子,聽到有人叫自己,這裏還有人認識自己?她回頭看到了過來的男人,男人很興奮的跑到了她身邊:“安琪,真是你啊,我還以爲認錯人了。”
安琪嘴角微微一抽,“張傑,你怎麽在這裏?”
“早就分到這裏做教員了,你呢,又當兵了?”不是這身軍裝他還真的不敢認呢。
安琪苦澀一笑,也是,當年他們班的人最後怎麽樣,她一個都不知道,“不過你不去當軍醫,怎麽跑來當教員了?”
“當軍醫第一年就負傷了,你呢,什麽時候又回去當兵了,當年你可是突然就失蹤了,怎麽回事。”張傑說着,看着她的眼神已經沒有了當年的熾熱,取而代之的隻是老同學見面的興奮。
“我一個被開除的,怎麽有可能在回去,你們學校領導借我的衣服,還不錯吧。”安琪說着,勾唇笑:“看來你過得很好啊,胖了不少。”
“教書麽,心情好胖的就快了。”
“媽媽,”小迪迪跑過來抱着安琪的腿,眨着大眼看着張傑,這個叔叔爲什麽一直和媽媽說話。
張傑低頭看着小不點,“你兒子?”他們這群人,都到了做爹媽的年紀。
安琪點頭:“寶寶,叫人啊。”
“叔叔好。”小迪迪開口叫道。
張傑點頭,摸了摸他的小腦袋:“來這邊工作?”他一點都不知道她來這邊的事情。
“算是吧,出差。”她說着,晃了晃自己手裏的相機,“結婚了吧。”
“嗯。”張傑說着又看了看小迪迪:“我女兒比你兒子大點,去家裏坐坐吧,還有東西要還給你呢。”
安琪好奇,卻還是點頭,她不記得自己有什麽東西放在班長哪裏,彎腰将兒子抱了起來,“我們去叔叔家裏找姐姐玩兒。”
安琪跟着張傑到了家裏,張傑的妻子這會兒正在家裏收拾房子,很幹淨的一個女人,給人的感覺也很文靜。
“賈晶,我給你介紹一下,我以前和你說過的,安琪。”說着又回頭看着安琪:“我老婆賈晶,女兒上學去了,一會就回來了,晚上在這邊吃飯吧。”
賈晶微微一笑,伸手握住了安琪的:“你好,以前經常聽張傑說你。”
安琪低笑:“他沒說我個好吧。”以前她和班長的關系還算不錯,關鍵是她比較不安分,被班長看的比較嚴格。
張傑将水放到了桌上,看了她們一眼去了卧室,在出來手裏拿着一個盒子,坐在妻子身邊将那盒子交給了安琪:“我們班的畢業禮物,每人一件,這是你的。”
安琪臉色微變,很快又笑了出來:“是麽,我還有這麽一個待遇啊。”她打開,看到裏面的東西,這次臉上的笑容真的不保持不住了,她伸手将那把手術到拿了出來,上面還刻着她的名字。
張傑拿着自己手裏的照片,最後還是遞了過去:“唯獨缺了你,挺遺憾的。”
安琪接過來看着,從左到右,她每個人都記得,可是就是沒有她:“挺好的,真的!”即使這麽說着,她還是覺得自己的鼻尖發酸。
四點多,賈晶去接女兒,張傑做飯,安琪靠在門邊看着:“我說張傑啊,你這是完全成了三好男人啊。”
張傑笑,“說說你吧,這些年過的怎麽樣,怎麽就想着去當記者了?”
“就是突然覺得我還是比較喜歡攝影,有的時候,覺得拿着手術刀是件恐懼的事情。”曾經,她最喜歡的就是在手術台上的感覺,可是漸漸的,她開始恐懼了,所以她也不可能在那裏站下去。
張傑點頭:“我明白,那種感覺我也有過,記得老師以前說過,我們離開那個學校不證明我們就是一個合格的醫生,現實才能給我們最後的答案。”而答案,是他離開的那裏。
安琪還想說什麽,手機突然響了起來,看到來電顯示接了起來,那邊的人直接開口:“在哪裏?”他下課回來就沒人了,說好不亂跑的。
安琪看中了自己班長一眼,眉頭皺起:“遇到老班長了,在他這邊呢,你脾氣這麽大做什麽啊。”說的好像自己做飯了什麽。
慕容淩雲被自己媳婦兒給噎到了,他什麽時候脾氣大了,他就是問了一句在哪裏而已,“什麽老班長。”
“七号樓413,你過來吧!”她說着直接挂了電話。
張傑不解的看着她:“你老公也在?”
“嗯,他是特約教官,我就是爲了他的新聞才過來的。”不然她也不會到這裏來,也不會遇到老班長。
“慕容淩雲?”這件事他知道,可是怎麽樣也沒把安琪和慕容淩雲牽扯到在一起:“你們怎麽認識的?”很好奇,這倆人根本就麽有一點的交集才對啊。
“相親呗。”安琪說着,想着那段時間真的覺得時間過的好快,一轉眼都過去幾年時間了。
“哈,相親?”這次張傑更加的吃驚了,這倆人誰也不像是相親的人啊,果然事情不是想當然的。
慕容淩雲過來,張傑過去開門,看着慕容淩雲敬禮:“慕容上校。”
慕容淩雲微微點頭,和他握手:“你好!”
安琪過來,懶懶的開口:“我大學班長,張傑,現在是這個學校的教官。”
“張教官。”慕容淩雲低沉開口,抱住跑過來的兒子,在張傑去了廚房的時候瞪了安琪一眼,低聲開口:“怎麽哪裏都有你的熟人。”
“人好,沒辦法。”安琪得瑟的開口。
慕容淩雲在她小腿上踢了一腳,媳婦兒這臉皮是越來越厚了。
等到賈晶将張傑的女兒接了回來也該開飯了,吃飯的時候基本都是兩個男人聊軍事,安琪和賈晶聊孩子,兩個孩子邊吃邊玩兒,很快就成了朋友。
晚飯過後,安琪和慕容淩雲帶着兒子回去,安琪和張傑走在後面,“怎麽會受傷。”
張傑深深的歎了一口氣:“七八年了吧,在這邊緝毒的時候,爲了就一個小女孩腿骨被子彈打穿了。”
安琪點頭,明白這是師兄會做的事情:“那個女孩呢?”應該救回來了吧。
“救回來了,不過說是被北京那邊帶走了。”張傑說着,看着前面:“其實,我們現在也挺好的,學醫不一定要造福世人,能照顧家人也不錯。”至少現在他是這麽想的,能陪着妻子孩子就是做好的結果了。
到了安琪的樓下,慕容淩雲已經帶着孩子上去了,“回去吧,下次我們再聚。”
“好。”安琪點頭,看着他轉身離開,也許不是他說,她永遠都不會知道,他的腿曾經受過這麽重的傷。
進了宿舍樓,安琪走了兩步就看到了匆匆忙忙上樓的殷梨,安琪不解的看着那抹背影,又看了離開的張傑,殷梨在跑什麽?
不解的跟着上樓,回去之後慕容淩雲已經在給兒子洗澡了,安琪過去蹲在了慕容淩雲的身邊:“我剛剛看到殷梨了。”
“然後呢?”慕容淩雲拿着浴球給兒子擦着小身子,不在開口問道。
“然後她跑了。”安琪大手在兒子的小身子給他洗着澡,還在想這件事,殷梨是真的有問題,她看着慕容淩雲,她想,紀瞳瞳也是看出來了問題,所以才會和楚銘宇之間出了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