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淩雲看着自己媳婦兒起身,将兒子從水裏撈了出來,抱着他出去放在床上給他穿衣服。
安琪靠在床頭不想說話,對殷梨,說實話,她感覺不錯,這個女孩給人一種很幹淨的感覺,用慕容淩雲的話來說,就是有的時候差點心眼。
可是有的時候,她又會覺得,這個女孩的眼中總會有一閃而逝的精明,很快,不會讓人抓住,可是她卻沒有忽略掉。
慕容淩雲給兒子穿好睡衣,看着她:“行了,别想了,殷梨那孩子我看的清楚,就是一沒心眼的姑娘!”
安琪微微睜開了眼睛,用自己的眼角瞄了他一眼,他一個大男人,知道什麽,果然和楚銘宇是一号的人,都覺得自己看人準,可是這不是他們的敵人,也不是他們媳婦兒,他們能看準麽。
算了,不想和他理論這個問題,安琪起身去浴室洗澡。
小迪迪坐在床上,手裏還拿着自己的玩具,看看走了的媽媽,又看自己爸爸,這是怎麽了,老媽又生氣了?他這會兒可是很老實的,什麽都沒有做。
慕容淩雲抱着他躺下:“睡覺了。”哎,這還沒帶到部隊去呢,媳婦兒就這樣了,以後自己真的帶走,媳婦兒還不瘋了啊。
安琪洗完澡出來,将那把手術刀拿了起來,慕容淩雲看着,輕聲咳了一聲:“我說媳婦兒,有事好好說,咱被動刀啊。”媳婦兒别的不行,這手術刀玩的絕對爐火澄清,正要和媳婦兒的手術刀對上,不死也是半條命。
安琪甩了一個白眼給他:“想什麽呢。”說着将手術刀放了回去:“别說,這刀還真不錯,以後留着防身。”跟在慕容淩雲的身邊,誰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麽,所以還是留着防身比較好。
慕容淩雲看着媳婦兒,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們母子跟着我委屈了。”
安琪哼了一聲:“知道就好。”對于殷梨,她保持中立态度,可是也不會就這件事和慕容淩雲鬧,她知道一個救命恩人對慕容淩雲來說象征着什麽,而且殷梨在每次見到自己的時候都明顯的在暗示自己一件事,她不喜歡慕容淩雲,這是她從殷梨眼中看到的,所以,隻要不是私事,她都不會去過問他們之間的關系。
躺在兒子身邊,将他嚣張的小腿給他合上,擡頭看着慕容淩雲:“我從公平的地方來說一句話,我覺得,淩雙和我說的那個人就是殷梨。”
慕容淩雲也躺下,又被安琪踢了一腳:“去洗澡啊。”這就要睡覺了麽?
“等會。”伸手握住了她的腳,在她冰冷的腳上給她暖着:“淩雙在你出發前去找你,隻有她自己麽?”
安琪的腳漸漸的暖了起來,心情也好了很多,舒服的眯着自己的眼睛:“好像是,我沒有看到别人,關鍵是。”安琪突然睜開了眼睛:“我來這邊是報社臨時決定的,我自己事先都不知道,她怎麽會知道?”這很奇怪不是麽?
慕容淩雲點頭,将她的腳放到了被子裏面給她蓋好,起身去洗澡:“這才是問題的關鍵所在,她知道你來雲南,更知道我的身邊有個殷梨。”走到浴室門口回頭看着安琪:“或者,她替代了卓娅的位置,繼續進行那件我們不知道的事情。”
安琪躺在床上,代替了卓娅進行他們不知道的事情,如果說卓娅在進行那件事情的時候,連帶着自己的私人恩怨,那麽她是極有可能被替代的,如果是這樣,淩雙,真是一個恐怖的存在,依靠卓娅,然後爬到了她的位置上。
卓娅大概怎麽都不會想到,自己在最後,會被自己親手培養起來的人給出賣,而她計劃了一輩子的報複,到最後也隻不過是一場鬧劇,突然,她覺得卓娅的存在也是一個悲哀的證明。
慕容淩雲從浴室出來,安琪還沒有睡覺,在發呆,他直接繞道了安琪那邊,從她背後上去,将兒子向着一邊挪了一下。
安琪皺眉:“你幹嘛啊。”床就這麽大,萬一兒子掉下去怎麽辦。
慕容淩雲摟着自己媳婦兒,伸手将燈關了,幹嘛不是很明顯麽,要摟着媳婦兒睡覺啊,“淩雙的事情你就不要關了,她要做什麽也不會和你有任何的關系,我會處理的。”如果以前他要找的是卓娅背後的人,那麽現在,他要找的是淩雙背後的那個人。
安琪側過身子,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臉:“現在的問題不是我想去,而是,淩雙一直都在纏着我。”她好像在故意的誤導自己,可是她沒有想到自己會什麽都和慕容淩雲說,她不喜歡自己裏胡思亂想,這樣更加的容易出事。
慕容淩雲拍着她的背,媳婦兒這是又被惹毛了:“好好好,不是你的問題,我的問題,我的問題。”他說着,低頭在媳婦兒唇上親了一下:“睡覺吧。”
安琪恩了一聲,側身将兒子抱在了自己的懷裏:“你去那邊睡,寶寶會掉下去。”
慕容淩雲哎了一聲,現在什麽都是兒子第一,翻身到了兒子那邊,臨走之前還在自己媳婦兒身上揩了一把油,要不是兒子睡着,安琪真的就能一腳踹過去。
早上醒來的還是很,身邊沒有慕容淩雲的影子,兒子也不在,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難道是自己睡過頭了麽,伸手将表拿了過來,還不到八點,沒睡過吧!
剛要下床去洗刷就聽到了開門的聲音,然後是兒子高抗的小聲音,還帶着喘息:“爸爸,水,水。”
安琪抽了抽自己的嘴角,兒子這是怎麽了,被自己爸爸給虐待了啊,一副要被渴死的樣子。
她出去就看到爺倆站在大廳,同樣的大小軍裝,同樣抱着杯子擡着四十五度角喝水,安琪啧啧兩聲,拿了相機将這倆萌萌哒的父子給拍了下來。
爺倆喝完,打了一個相同的嗝,小迪迪笑咯咯的看着爸爸,杯子被拿走,回頭看到了自己媽媽,笑眯眯的過去:“媽媽,媽媽懶豬豬!”他和爸爸跑步都回來了,媽媽才起床。
安琪将他抱了起來,在他的小屁屁上打了一巴掌:“誰是懶豬豬。”兒子現在是一天到晚的都在嘲笑自己,有了爸爸,媽媽就都是缺點了,有這個兒子麽。
慕容淩雲笑着看着母子倆,将買來的早餐放到了桌上:“挺能跑的,一個人圍着小操場連玩帶爬的跑了兩圈,還不讓我管!”
人家當時很霸氣的來了一句:“爸爸,你去跑吧,我會照顧好慕容安迪小朋友的。”當時要不是還有人,他真的就被兒子給逗得笑癱了,這孩子有的時候語出驚人。
安琪在兒子的臉上親了一口:“我們吃飯了。”她兒子,一直都這麽可愛的。
因爲是集訓,所以慕容淩雲的課程也不少,除了周六和周天,基本都是滿課的,看着沒幾天嗓子就有些啞的男人,安琪啧啧出聲:“怎麽樣,上課比訓練難吧!”說着到了一杯蜂蜜水給他,可憐的慕容上校也終于體會到了老師的不容易。
慕容淩雲瞪了她一眼,大爺似的看着電視,摟着兒子:“明天我們出去玩玩,這附近還是有不錯的地方的。”
安琪甩了一個白眼給他,如果不是不錯,怎麽會成爲旅遊區,這不是廢話麽。
因爲第二天要出去玩兒,所以他們晚上早早的就睡了,安琪隻是迷迷糊糊的知道半夜的時候慕容淩雲起來接了一個電話,之後就再也沒有别的印象了。
第二天一大早,慕容淩雲叫着母子倆起床,要出去玩兒就早點出發才好,不然到時候人多了麻煩。
吃過了簡單的早飯,慕容淩雲帶着他們出去,走到門口遇到了正要敲門的殷梨,殷梨也在看着他們,歪了歪自己的腦袋:“教官,嫂子,你們要出去麽?”她正想來找小正太玩呢,這邊的人都孤立她,雖然她不知道是爲了什麽。
安琪看着她,點頭。
殷梨可憐兮兮的看着安琪:“嫂子帶着我去好不好,她們都不理我,我保證不打擾你和教官,我帶着小迪迪玩兒好不好!”
安琪皺着眉頭看着她:“她們爲什麽不理你?”問完這個問題她才想明白,殷梨一直都和他們走的近,慕容淩雲這人很少理人,可是對殷梨是個例外,她被孤立也是正常的,隻是這丫頭好像是真的不明白,到底是被楚銘宇保護的太好了麽?
殷梨歪着自己的腦袋:“不知道,她們說我巴結教官,可是我沒有啊!”她真的沒有,她就是喜歡小正太,還有一個隻有她自己知道的原因,反正不會害他們就對了。
安琪看着慕容淩雲,慕容淩雲由着她決定,畢竟咋對待殷梨的這個問題上,他不想和媳婦兒有太大的沖突。
安琪看着她,“那就一起吧,寶寶也挺喜歡你的。”她看的出來這個女孩對他們沒有惡意,隻是爲什麽要接近他們,她無從知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