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樓大廳之内關二爺的雕像最爲紮眼,兩側太師椅古樸端莊,至少都是民國之前的東西,正位上大刀闊斧坐着一名短發青年,臉上笑容很是幹淨但那動作卻有着地痞流氓一般的神色,身側站着一人,手中黑色皮箱分秒不離,千機箱的厲害三人哪裏會不知道。楊雙看着熟悉的二人,當時救自己出來的時候,王之昱好像也拿着這東西,隻不過自己昏迷,卻也沒能太過注意。
“啊,楊雙你來啦。”趙躍文站起身子,身旁楊家族長同樣是站着,手中一沓厚厚的文件放眼看去隻有平安人壽幾個字罷了。
“他……到底想幹什麽?”楊雙站在原地,金玉的木匣輕輕合上,空瞳表情淡淡,趙躍文的意思他同樣沒有摸清,能做到中央警衛團團長絕對不僅僅是他身手厲害,頭腦的可怕恐怕連軍區的老一輩人都沒有辦法比肩,剛剛那一段話表面上是對楊家的恐吓,讓楊雙不要将金玉賣到國外,但實際上的意思、肯定不止這淺淺一層。
“我操,你們也太淡定了吧,就剛才那些話要是對我說了,我鐵定跑路!”蘇子韬歪着嘴,牙齒微微咬着嘶嘶吸着空氣,做出一副焦急的樣子,心境平複二人理都沒理他,尤其是空瞳、吃了個虧之後他意識到蘇子韬确實是有着幾分真本事,至少自己在他的蠱惑下都爛醉如泥,又怎能不去提防。
至于轉,這個字是李子未說出來的,天榜高手對于實力的權威顯然更是精準,确實、自己突破了三次隔膜到達了三轉巅峰,确确實實應該被稱之爲三。
五大家族的新秀平均也就隻有二十一二歲,最大的解準二十二不到,自己則是二十一不到,韓非、更是二十歲不到。解準、吳祺、童小皇,自己和韓非墊底,五位新秀中三位是族長的親子,其餘二人全都是家族審核之中血統較爲純正但是天賦最高的,當然、在可怕的曆練之下自然沒有弱者,每個家族都有兩三位絕對的新秀,一是作爲保險、二便是輔佐少家主發展。
,固然是死神殺了很多,但這前提,幾乎全都是王之昱所做。
頭腦、身手,完美的存在就算他明目張膽去了和睦會五大家族也絕不敢動,混在普通摸金校尉之中的挑事兒之人再厲害,相信過去碰瓷兒,也隻能被瞬間制服罷了。
“既然如此,多說無益。來說說你的事吧。”楊善志輕輕歎了口氣,在國家面前家族勢力确實是不堪一擊,所有的一切幾乎都是政府賜予的,他們、僅僅是牢籠之中比較厲害的小鳥罷了。
“啊?我的事?”楊雙問道,該說的好像都說了,難道還有其他事情是父親想要知道的麽?
“五毒教高手常伴左右,相信、楊家和五毒教,應該以機構冰釋前嫌了吧。”
“卸嶺力士以人數爲勝,手段雖不如摸金校尉精妙,但巧在能聽指揮,若爲國家所用,五大家族翻手被滅,輕而易舉。”
所有人的目光頓時銳利起來,空瞳的一句話所有人哪裏會分析不到,卸嶺力士人數衆多,最爲擅長的便是聽從指揮,層層篩下堪比于螞蟻的分工指令,邵弈醇可以召集三十萬盜衆依靠的可不僅僅是金錢,有着的、更是那史無前例的絕對地位。
卸嶺力士一門多爲貧農,并非是爲了錢幾千塊錢就能去當死士爲家裏拿東西的小人物,他們心中秉承着對于門派最爲原始的沖動,在二十一世紀這個改天換地的世代,這種精神會漸漸被其他能量所污染,卸嶺力士沉寂了三十二年,如果說再沒有厲害的角色出來撐腰,那麽不說其門人的年齡,恐怕連那被門派以及江湖義氣所感染的精神都會消亡殆盡。
“雙,雯雯和你易閑伯伯已經先去了南京,你們也早點動身吧,我們這幫老骨頭明天下午也要出發了,家裏不留人。”楊善志道,能參加和睦會的不僅僅是江湖上數一數二的盜墓賊,就連五大家族之中去的也全都是老一号的人物,每個家族一百人的名額不可能讓那些普通的弟子前去,就算去、也是在這兩三年内有着絕對經曆、特出貢獻的弟子,不過、真能有那個本事,還能稱之爲普通?至于外來人,平常年歲一般是七八十人,至多的一次也就是一百二三,參加這聚會的人,沒有一個能是等閑。
“難不成,真的是卸嶺門麽?”楊善志摸着下巴,楊雙剛剛的話沒有一點虛假的意思,也确實、楊雙雖然着重說了那無形的手,但每一句話都沒有一星半點的造假,不僅僅是他,所有人全都在思考着剛剛空瞳抛出來的問題。
“雙,你現在和這個空瞳的關系,應該非比尋常吧,回頭問問他的意思,卸嶺門的驟然崛起應該不是偶然,一個以人數爲基礎的門派不可能是在幾個月甚至是幾年内打起來的。”楊善志說道,眼下的問題也隻能這麽解決,楊雙滔滔不絕兩個多小時的解釋早就足以讓空瞳這個精明的人意料到了什麽,現在離開、解釋的東西應該也是很多了。
“說真的,有時候你真是傻到了家,能夠隻依靠這個看出來殷淼是楊雙的絕對都是沒頭腦的好不好,這種人你我根本不用提防就可以輕松解決,但是對于能威脅到我們的,絕對會認爲殷淼是楊雙請來的幌子,隻會跟蹤着等她和楊雙見面,伺機下手,你覺得、這個世界上能跟蹤我們不被發現的,還有幾個活着?”空瞳說着,同時掏出一本小說繼續看着,眼角瞥向後面,一名身着西裝的成功青年已經被他不經意的标記了出來“而且、你覺得趙躍文、不會派人保護我們?”
楊雙嘁了一聲,對于那名跟蹤他們的人他自然是發現了,隔着幾十米跟蹤确實也是難爲了這位高手,對于二人甩人的巧妙判斷幾乎已經達到了未蔔先知的水準,趙躍文派來的人,着實是下了血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