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絮領着鬧殘閣來到一間休息室，爲他與自己倒上了一杯清茶。鬧殘閣有些意外，心想難道自己的身份這麽就被認出來了？可是不應該啊，自己從來沒在外面展現過真面目才對。

“請坐吧，不必客氣。”海絮指着一張深色沙發，“鬧殘閣先生，你找我有什麽事嗎？”

“我擦！”鬧殘閣下意識驚呼出來，随即發現自己失禮了，有些面色難看地問道，“沒想到真的被你認出來了，隻是我沒想到，你認出的是這個身份。這倒是讓我感到有些措手不及啊！”鬧殘閣有意引導海絮的思緒，想看看她還能不能說出什麽來。下意識地，鬧殘閣已經把海絮當做了對手。

“照這麽說的話，你還有别的身份咯？而且這個身份一定不簡單。經過你這麽刻意地引導，我隻能猜測爲那位近日來興起的白鬧白供奉了。”海絮眨巴着眼睛，“憑我對你的了解，我居然不知道你有這種手段。在背後幾個小舉動，竟然改變了海牙國的經濟。看來，你還有不少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鬧殘閣微微一愣，沉重地問道：“哦？對我的了解？真是出乎意料啊，堂堂海雅拍賣行的寶貝疙瘩，還會對我有了解。那你說說看，你都了解些什麽東西？”

“你不必這麽緊張，我知道讓你感到太壓抑有多危險。”海絮微微一笑，“我對你的了解，就像是狂熱追星的粉絲一樣，差不多隻剩下你的生活細節與**不知道了。事實上，我就是你的粉絲。”

鬧殘閣總算是明白，被人嗆到是什麽感覺了。難怪馬騰飛、白劍濤與毛霄這三人動不動就噴茶。看來，真的是自己問題了。

鬧殘閣緊緊盯着海絮的雙眼，銳利如刀的目光仿佛要洞穿她一樣。海絮被盯得背後發涼，尴尬地笑了笑，開口解釋道：“我說的可是實話。說真的，剛剛想到是你的那一刻，我心裏從未有過那樣的喜悅。終于見到活的了……”

什麽叫終于見到活的了……鬧殘閣嘴角抽了抽，淺淺地呼出一口氣，恢複到原來從容的樣子，問道：“見到我會喜悅我還是頭一次聽說。行，姑且把你的話當作是真的了。那我問你，你怎麽會把我當偶像？除了暴打紫金、趕走白多這兩次，我好像沒惹出過什麽風波。另外，打紫金的也不是我。”

“沒惹出什麽風波？你這些年裏惹得還少嗎？沒有一絲一毫的實力，卻不怕任何人。那三大家族的小輩不是一直欺負你嗎？我看你從來就沒服過軟，哪怕是身後沒有任何背景。”海絮的眼神變得黯淡起來，像是在叙述什麽傷痛往事一般，“而我呢？明明出身不凡，卻沒能力去争取自己的命運。如果不是你的事迹打動了我，我恐怕就沒有今天的成就，而是在紫家帶孩子了。”海絮試圖用一絲笑容緩解沉重的氣氛。

“你知道嗎？許多平民子弟一直都是把你當作奮鬥目标激勵着自己。這也是三大家族這幾年名聲越來越差的原因。你的所作所爲，早就在無形之中改變來海牙國内的格局。”

鬧殘閣歎了一口氣，如果是這樣，那麽毛霄、馬騰飛與虎天翼三人打上皇室也是可以解釋的了。鬧殘閣背後，可一直站着毛霄。盡管無人知道，鬧殘閣也沒把這當回事。

那麽當年的事件，一定是毛霄得知了全過程，很輕易地說服了同樣忿忿不平的另兩人，然後就有了接下來的事。這些事，也都是毛霄在爲自己鋪路。

鬧殘閣過了良久才說道：“毛霄他們爲你出手，恐怕也是因爲我的緣故。我還是接觸世面太少，不知道我的影響力有這麽大。不過難道你的長輩就沒有怪我給你樹立了不良形象嗎？”

“也有一些人認爲你的存在對整個海牙國都是有害的，甚至派人去找過你。隻是，全部都被攔下來了。”海絮聳了聳肩，“不過想想也是，能夠在毛店長與馬會長之間輕易遊走的人，一定沒那麽簡單。”

哦，看來這也是毛霄的手筆了。鬧殘閣很清楚自己的實力，都是這半年裏來突飛猛進的。在這之前，就連白多這種貨色都能輕易的秒殺自己。當時能和他過上一招，無疑也都是百花鎮魂棍的功勞。

這種事當然不能說出去，鬧殘閣摸了摸頭，自然地笑了笑，十分輕車熟路地扯着謊說道：“也沒你說的那麽厲害，隻是一些求生必備的技能罷了。我這個人，其實一直主張的是低調。”

“确實如此，你真的很低調。”海絮一本正經地說道，“自從上次你不知用了什麽辦法重創紫金之後，你就再沒有了任何音訊。而且你保密程度太嚴了，我有懷疑過白鬧與你是同一個人，但是派出去的人沒有一點兒結果。當時我就想，要麽真的不是你，要麽就是這又是你的一個大手筆。”

“我倒是要謝謝你，這麽關注我啊！”鬧殘閣無奈地搖了搖頭，有些哭笑不得，眉毛上揚，流露出一股犀利的氣勢，“那行，也不多說了。我不會浪費你的拍賣時間，更不會浪費我競拍的時間。我就先問你一句話，願不願意合作？”

海絮想都沒想，直接答道：“和你合作當然沒問題，再沒有人能比你更讓人放心了。隻是我有必要了解一下，你上一輪都競拍了什麽，你和我合作又圖什麽？”

“也沒什麽，上一輪我隻是小小的施展了一下心理戰術，逼得某大款不惜高價買裝備罷了。”他的言下之意很明顯，直接承認了整件事情。

“果然，與我猜的一樣。”海絮笑了起來，纖指微搖。弱不禁風的她，不禁讓人擔心會不會把手指搖下來。

當然，鬧殘閣可不會把她當做什麽弱不禁風的人。哪怕是修煉受阻，也不至于沒有一點防身的能力。她的天賦，可是連馬騰飛都會覺得可惜的那種啊！

“如果可以的話，半個月後你來白泉武館找我，我或許能解決你修煉上的問題。同時，我有一些藥材需要你去請人幫我按配方煉制成藥。沒問題吧？”鬧殘閣收起笑容，嚴肅地盯着海絮看，“至于我圖什麽，我隻是需要一個合作夥伴，可以幫賣到更多錢。你隻需要知道，我的最終目标都是要毀了三大家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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