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小仙在心裏默默地跟郎亦玦說着話,沒一會兒眼淚就出來了。
但是她很快止住了眼淚,現在真不是哭的時候,一會兒那幾個人回來,或許真的會對她做什麽,她現在得趕緊想想對策才行。
可是,這裏這麽黑,她想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都不行,更别說找什麽工具了。
突然,她感到小腹一陣陣墜痛,像是有什麽東西要從那裏脫落流出來。
她心裏突然緊張起來,難道……難道……
吳良他們很快就吃完飯回來了,何小仙已經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了。
“小仙兒,哥哥們給你帶吃的回來了!”吳良一打開門就朝她走來,手裏不知道端的是什麽東西。
何小仙聞到味道,才知道是方便面。
先前她還在想着既然他們是出去吃飯,說明這附近應該還有人家才對,但是現在她卻不确定了。
大牛的手裏拿着手電,明晃晃的光線照得她眼睛疼,緩了好一會兒才适應過來。
三個人一齊朝她走來,她的心開始跳得越來越快,緊張得不得了。
“你們在哪裏吃的飯呀?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何小仙佯裝好奇地問。
三個人對視一眼,吳良開口說道:“小仙兒,你就别打聽了,這裏除了我們四個,連個鬼影都沒有的!”
“錯了吳哥,這裏不就是号稱‘**’的地方嗎?肯定是有鬼的!”二狗子素來膽小,一想到這裏是什麽地方就止不住有些發抖。
大牛在後面不滿地踢了他一腳,“什麽‘**’瞎村的!一邊兒待着去!”
二狗子委委屈屈地到一邊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吳良沒理會他們的争吵,早已端着方便面送到了何小仙的嘴邊。
“我還是自己來吧!”見吳良要喂她,她趕緊說道,她必須離這個人越遠越好。
“吳哥,咱可不能給她解開繩子!”二狗子又不放心了。
大牛氣不打一處來,走過去又給了二狗子一腳,“瞧你那小膽兒吧!怎麽尋思出來當劫匪的呢?”
“你們三個還看不住我一個人嗎?再說了,我的腳不是還綁着的嗎?”何小仙虛弱的聲音傳來,三個男人都開始心猿意馬了。
吳良不出意外地給她解開了繩子,何小仙先活動了一下手腕,然後才抓着叉子狼吞虎咽起來。
雖然她知道方便面是垃圾食品,但是此時吃起來,還真是香啊!
人,隻有在極其饑餓的時候,才會覺得平時看不上眼的食物也是香的。
她吃得很快,吃完了還覺得一點兒也沒飽,但是她卻一口湯都沒有喝。
“還有沒有什麽啊?我沒吃飽!”她小聲地問吳良。
“***事兒真多!”大牛不耐煩地吼道,“沒有了!”
何小仙趕緊閉了嘴,裝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望着吳良。
“二狗子你再去拿點兒火腿腸進來!”吳良瞪了大牛一眼,沖二狗子吩咐道,“她吃飽了才有力氣伺候我們嘛!”
何小仙被他的話吓得心更緊張了,生怕他一個惡狗撲食就撲上來。
好在吳良似乎覺得她肯定也跑不了,所以就像貓抓住耗子要先玩玩兒才吃掉一樣,并不急于把她怎麽樣。
何小仙手心都是汗,心裏稍微松了口氣:這樣最好了!
“吳哥,你跟這小娘們兒磨磨叽叽的幹啥,咱們仨一起上了她得了!”大牛的目光一直盯在何小仙身上,早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你懂什麽?”吳良轉頭呵斥着大牛,“咱們還有一大筆錢沒到手,等錢到手了,咱們連覃思思那臭女人一起玩兒豈不是更好?”
看着吳良眼中的淫光,何小仙陣陣犯惡心。
但是她也從他的話裏知道自己暫時不會怎麽樣,因爲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至于是什麽,還要等。
二狗子很快拿來了火腿腸,極不滿意地扔給了何小仙。何小仙接過來,也不管别的,撕開了就大口地嚼起來。
她必須多吃一些,要不然沒有力氣逃跑。
在三人虎視眈眈的目光下吃完了這些東西,她總算感覺身上有了力氣,腦子也開始靈光起來了。
郎亦玦最終答應了覃思思的條件,覃思思要求他立刻回市裏着手辦這兩件事情,并且要盡快見到他的人,尋找何小仙的事情就隻能交給司徒逸和警|察了。
他回到市裏先去了趟醫院,看了看老爺子,他白天已經醒了,還好沒有造成什麽額外的傷害。
郎亦玦去的時候老爺子又睡着了,杜強和塗嫂都留在醫院裏照顧他,郎遇宛一家和郎甫功一家都回去了。
“杜強,今早你一直跟在老爺子後面,有沒有看到他是怎麽摔倒的?”郎亦玦将杜強叫出了病房,沉聲問道,他總覺得這裏面有蹊跷。
“那個時候老爺子讓我去他房裏幫他拿東西,所以我沒在他身邊,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滾下去了”,杜強一邊回憶着一邊說道,“不過我當時看到二爺跟在後面想去抓住老爺子,但是沒抓住。”
郎亦玦皺眉,會是郎甫功幹的嗎?如果是,他爲什麽要這麽做?
“好,我知道了!辛苦你們了!我現在還有事,明天再來看老爺子!有什麽事情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郎亦玦對杜強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焦文已經開了車等在外面了,等他坐上來,一邊開車一邊給他彙報公司裏的情況。
“對了郎總,郎副總今天下午急匆匆地走了,他的秘書說是去出差了。”焦文突然說道。
“哦?”郎亦玦挑眉,郎亦琦竟然在這個時候出差?“去什麽地方?”
“秘書說是去c市”,焦文如實答道,“我已經問了c市那邊的負責人,他們說他确實去了。不過,今天下午卻有人看到他開着車往郊區去了,似乎跟你們去找何小姐的方向是一緻的!”
郎亦玦的眉擰成一個川字,心中忽然有了一種猜測。
他立即打電話給季年,讓他看看能不能定位郎亦琦的位置。
而他則給郎亦琦打電話,責怪他在這麽重要的時候竟然出差。郎亦琦說事情緊急,不得不去。郎亦玦又說了他兩句,估摸着季年那邊出結果了,就趕緊挂了。
“查到了,正是你們找何小仙的那個方向,現在還在往那邊走,位置在司徒他們前面。”季年的聲音裏都透着興奮。
郎亦玦立即告訴司徒逸加快速度,郎亦琦在他們前面。
接下來,他該去見見覃思思了。
再說何小仙這邊,她吃完了東西之後他們又将她的手綁了起來,但還沒對她怎麽樣。
他們不時地往外望,似乎在等什麽人。
何小仙一面祈禱那人不要來的那麽快,一面祈禱郎亦玦快點找到她。
這樣的時間實在是太煎熬了,尤其是在三雙如狼似虎的目光的注視下。
她忍不住順着他們的視線看了看自己,還真是狼狽啊!
白色的小禮服婚紗已經看不出本色了,身上也髒兮兮的。盤得好好的頭發已經有些散落下來,好在衣服的質量很好,在這一天的推拉拖拽中竟然沒有掉下來,真是萬幸。
她将頭埋得很低,盡量不跟他們的視線撞上,心裏卻在思量着自己應該怎麽脫身。
“草!”大牛突然大吼了一聲,然後忿忿問道,“那人***什麽時候才能來啊?還有,爲什麽我們非要等到他來了才能動這小娘們兒呢?”
這一聲吼吓得何小仙一個哆嗦,擡起頭驚恐地看了他一眼,真害怕他馬上會撲過來。
“你着什麽急?她又跑不了的!”吳良淡淡瞥他一眼,其實他自己也按捺不住了。
“小仙,你這也不能怪我們,誰叫郎亦玦把我整得那麽慘呢?”對大牛說完,吳良又轉過頭來看着一臉驚恐的何小仙說道。
何小仙跟他無話可說,但還是想勸勸他,“吳良,我記得最開是認識你的時候你不是這樣的?”
吳良聳聳肩,似乎也覺得這個時候跟她聊聊天是不錯的選擇,“當年你們搬走之後,不知道誰把我做的事情捅出去了,于是周圍人都開始對我指指點點。我爸媽就知道成天打我說我,所以我就幹脆破罐子破摔,跟一群小混混混在一起,做了很多……壞事。”
“不對啊,如果你是這樣的話,那你怎麽能參加那次宴會呢?”何小仙狐疑問道。
“我後來混出點兒名堂了,就有人買我的賬,請我去他手下做事。那次正好我的老闆有事兒,我就替他去了”,吳良說着一雙眼睛又落在何小仙身上,語氣中帶着慶幸,“還好我去了,要不然也遇不到你了!”
何小仙:……好你個大頭鬼!我恨不得從來沒遇到你這個人渣!但是這話她隻敢在心裏喊,現在堅決不能把她惹怒了。
“其實你的心裏還是善良的對吧?”何小仙試探着問。
她想試試能不能說服他放了自己,雖然心裏并不抱什麽期望,但是試一試總是好的。
吳良嘴角勾起一抹笑,那笑帶着一絲苦澀,但随即就變得邪肆起來:“小仙兒,你這是想讓我放了你嗎?嗯?”
一邊說着,那手就往何小仙身上摸去。
“你覺得,我會放了你嗎?”吳良靠近她,在她耳邊邪笑着說道。
何小仙的一顆心都提到嗓子眼兒了,他不會現在就要把她那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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