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的,飛劍再次落地。與此同時,周邊濃霧之中發出咯咯咯的聲響,辨不出究竟是從何方而來。
賀蘭等人放開神識,卻又查探不到任何東西,真是怪異!但她就還不信了,臉上突然浮起一抹笑意,本就姣好的容顔瞬間又多出幾分顔色。
她笑了!一時之間,在美人榻上依靠着的男子有片刻失神,剛才的情形好像回到了以前。
那一刻,她與他們把酒言歡,豪爽得不是女子一般,衆人都說她無心,冷情。可盡管如此,她還是如同明珠一般,讓人移不開眼神。
是輸還是赢呢?他勾起笑意,眼神卻是直勾勾的看着賀蘭,盡管她的笑意已經消失,卻還是挪不開視線。
賀蘭身形一動,人便從原地消失了,下一刻,一道劈啪作響的閃電劃破霧氣,賀蘭的身影立刻從濃霧中顯現出來。她站立着,隻是腳下卻踩着一個人。仔細一看,才發覺她的腳踩在那人的腦袋上,由于力道過大,已經将其壓入了土中。
“你倒還挺會裝模作樣的啊?”賀蘭冷冷的說道。她已經沒了耐性,不知道爲什麽,從剛才那一刻起她就覺得自己被人窺視了,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異常不安,并且急于擺脫這種情況,所以這會兒下起手來也狠了許多。
“有種你就殺了我,我什麽也不會說的。”話音落下,他大嘯一聲,空間瞬間被一股無比強大的威壓覆蓋住,賀蘭敏銳的察覺到剛才蓋下來的圓形天幕有加成威壓的作用。
原本被拖入地底的傀儡似乎感受到了什麽召喚一般,一個個的奮力掙脫束縛。賀蘭又豈會讓他如願,直接放開了自身的威壓,兩股不相上下的威壓直接撞在一起,發出嘭的一聲巨響。
賀蘭身形不過微微晃動了下,而那人卻是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整個人如斷線風筝一樣直接掉落下來。
蓮兒立刻飛身過去,将人擒住,但隻看了一眼,卻道:“不好,是個假的。”
跑了麽?賀蘭放出神識,四下搜索起來,果然剛才那人的氣息已經消失,而原本罩在他們上方的天幕也消失不見,一切又都恢複平靜。
“主子……”剛剛消失的那個人此時出現在了美人榻前,隻是他的脖頸卻被人狠狠掐住。掐住他的人邪魅一笑,就見那人眼中劃過驚恐,尖聲的叫着:“放……放過我……”。
聲音落下,光芒閃過,那個人原先站立的地方隻留下一個小小的木偶,看那模樣竟然跟剛才那人一樣。
“這樣她就能找到我了吧。”他喃喃的說道,便又躺了下去,安靜的等待着她的到來。
賀蘭放開的神識很快發覺了一絲端倪,衆人便立刻跟随她前行。
怎麽會有一片竹林?賀蘭等人停下看着前方突然出現的景色,一片綠色的竹林,包圍着一間竹屋,前方放着一口巨大的青銅鼎。
“我先過去看看。”鍾朝輝說道,便向竹屋走去。才不出十步,他就被一股無形的壓力給彈了回來。賀蘭立刻飛身而上,将他接了回來。
“那個女人進來。”竹屋内傳出來一個好聽的聲音,竟然有些雌雄莫辯。
賀蘭眉頭微皺,似乎曾經在哪裏聽到過這個聲音,有些耳熟,卻想不起來。對方口中所說的女人應該就是指自己才對,畢竟這裏除了她之外,蓮兒隻能算得上是個女孩。
“未請教是何方高人?”賀蘭直接開口問道。
“進來了不就知道了。”那個聲音繼續說道,卻比剛才多了幾分暧昧。
“那本尊就不客氣了。”賀蘭還未動,那口在仙機殿内的棺椁突然冒了出來。賀蘭隻覺得額際青筋直冒。
他們究竟是從哪來學來的毛病,一點也不考慮她這個仙機殿主人的心情呀!
棺椁直奔竹屋而去,若被撞上,必定粉身碎骨。但棺椁在竹屋前三尺的地方停了下來,狂風卷起,似夾着刀刃一般,刮得人生疼。賀蘭等人趕忙運起護罩抵擋,但仍被這勁風吹得往後倒退。
“喲呵,魔尊倒是先醒來了。”勁風吹過,竹屋早已經沒了蹤影,那一襲紅衣的男子出現在了棺椁前方,一隻手掌頂着棺椁,雙方僵持不下。
魔尊?賀蘭覺得腦袋嗡的昏沉了一下,眼前的一幕似乎曾經見過,而腦海之中也有什麽東西像是要突破出來,趕緊搖了搖頭,定住心神,這兩人應該是認識的。
“你作弊了。”魔尊說道。
“這怎麽能算作弊?我也下來了,而且就在你面前。”紅衣男子嫣然一笑,絲毫不在意對方的指責。
“這樣的話,就不要回去了。”魔尊沉聲道,棺椁又向前一撞,他也飛了出來,帶着魔氣的雙掌直襲向對方,而那紅衣男子也不慌不忙的身形一動,直接退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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