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略顯過時的武器,變成了我這邊最強大的戰鬥力。
于是在這片區域聚集的強大戰力又多出來一大截。這樣一來,我們隻好繼續在這裏待機了。由于這位新的主君似乎在初次令人震驚地出手後突然就遲鈍了,眼下我也不知道她所謂的建立一個新的國度、重現納爾維特的榮光到底要怎麽個搞法。
凱拉雖然看起來像是幽靈,有着半透明的身體和一身似乎與生俱來的舊式白色長袍,應該是她殉難之時的樣子,但是我卻可以觸碰到她的身體。有時候我會問凱拉到底在想些什麽,這位年邁的長老隻是告訴我她需要一段時間來适應這個新的世界。
而其他人也對這個現在有些虛弱的長老感到有點複雜,缇爾切特也有時候問我這人和凱拉尼爾有什麽關系。但是畢竟納爾維特族沒有曆史,而那些陳年往事也很難再從現在的族人口中得到真相。雖然我也希望凱拉與凱拉尼爾是我猜測的關系,但如果是真的,那我們的處境就會很危險——在那次事變中出賣長老的人,現在應該處于統領地位。
這件事如果弄不好,我甚至可能會與納爾維特族爲敵!到那時,形勢将十分不利……
待機在小鎮的平淡生活又過了幾天,第二輪打擊終于來了。
我一直很好奇怎麽這幫人出場造型都這麽像,每次一出現就弄得天空一片火紅。和第一次不一樣的是,這次來的人有兩個,一個是卡德爾,另一個我不認識。
如今的卡德爾看起來比上次被小白和我打殘那時候更加強大,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另外那個我不認識的家夥身披某種金屬铠甲,然而掩蓋不住她的身體曲線。她的臉上罩着一個金屬面具,兩個眼孔中冒出火焰,身後是兩雙巨大的火焰翅膀,氣勢十分驚人。
“卡德爾的女朋友嗎?算了,先搞定卡德爾吧。”看着這兩個并不面善的入侵者,我已經準備先發制人抽幹卡德爾的所有能量。
“月銘,讓我來。”本來在思考的凱拉,在看到兩個不速之客時突然恢複了活力。
我幹脆地拒絕了她:“不,凱拉,這次讓我來!我一定要做一個了結——”
“化爲灰燼!”随着疑似爲卡德爾女友的天使的一聲口令,幾乎遮蔽天空的巨大火焰突然沖了下來。我無法感知納爾維特族的力量,應該是我和凱拉、缇爾切特一起分散了她的火焰沖擊。火焰沖向海面,頓時起了一片白霧。
“爲什麽這些人就是不明白呢?明明這種攻擊毫無意義卻還是這樣做,還是讓他們兩個安息吧。”抱着這樣的想法,我開始着手将卡德爾的能量全部移走。
沒想到凱拉把我給扔到了一邊。她完全認真起來了,告訴我:“月銘,不要跟我搶!他們欠下的,由我親自收回!”
“遵命,凱拉。那就由我來保護你的安全,這是臣民的職責!”
“你錯了,月銘。長老應該保護自己的子民,而不是反過來!”
凱拉完全暴怒之時,無論是什麽樣的敵人,在她面前都不堪一擊。
隻是一瞬間,疑似卡德爾女友的天使,如同消散的焰火一樣突然化爲了一片片飛散的碎片。
“蕾吉爾!”卡德爾爆發出了一聲巨大的慘叫,随後我觀察到他的能量反應又一次變強烈了。
“下一個就到你了!”凱拉剛剛說完,我就看到了卡德爾的身體上出現了很多裂縫。雖然看得出卡德爾試圖擺脫凱拉的控制,然而他根本無法移動分毫。
“消散吧。”
飛散的羽翼,在空中随風飄動,逐漸分散成了一點點的小光點,然後逐漸熄滅。
曾經那麽厲害的天使,神明手中的尖刀,轉眼間就成了毫無生氣的粉塵。
當納爾維特族的人們明白他們究竟掌握着怎樣的力量時,所有一切的格局都會發生巨變。
然而這種力量卻過度可怕,所以總有人會用種種辦法讓他們相信,他們的力量除了做仆人跟在某些人身後唯唯諾諾外一無是處。
恐怕在今後,爲了能在這位曾經被族人坑了的長老麾下存活,更是爲了制止可能的殺伐,我将不得不一次次像凱拉學習——完全施展自己的能力。
完事的凱拉轉過身來問我:“月銘,我們就這樣一直留在這裏,能引來多少這樣的敵人呢?”
對此我表示:“我也不知道。”
她卻這樣告訴我:“我們不應該繼續等待下去了!我們要像他們一樣,主動出擊,就像他們對待我們一樣!”
對于凱拉的這句話我很好奇,這麽強大的首領是如何被神明抓獲然後鑄成了滅世之劍呢?
在那次事變中,以凱拉爲首的納爾維特支援者們跟随神明來到了不屬于他們的領地。
随後,這些一開始請求納爾維特族伸出援手的人,突然就變臉了。
原來他們要的,就是納爾維特族的遺骸。
身陷重圍,無路可退,敵衆我寡,然而在凱拉的率領下,這一小隊的納爾維特族人還是展現了十分強大的實力。他們紛紛開動各自的本源力量,互相依托對方來确保身後的安全,然後就輪到神明們死傷慘重了。僅僅一瞬間陣亡的天使,數量可能就超過了以往神明與魔族戰争的總和,正是因爲這件事直接導緻了神族與魔族力量對比的翻轉。
然而神族畢竟不傻,知道人海戰術沒有用,他們就用了花招。
據凱拉所說,神族爲了抓住他們,用了一種十分奇特的物件。
那東西乍一看是一種細長的白色長條,但是有生命,被神族從四面八方投向被包圍的納爾維特族人。然而令納爾維特的族人們沒想到的是,他們弄斷這些仿佛有生命的繩子一樣的東西後,這些東西居然像分裂一樣越來越多,雖然凱拉很快明白過來到底怎麽對付這種奇怪的物體,但是其他人太過于努力——他們一開始把這些會分裂的繩子似的東西分成了太多份,而不是像凱拉後來指示的把它們打結系起來。于是,在本來就不大的空間中,這種奇怪的繩子似的東西很快就占據了大多數空間。
當他們紛紛被這種怪異的繩子捆縛起來時,悲劇再次發生了:由于急于掙脫束縛,大多數人都選擇了弄斷繩子,結果繩子就越來越多……
“所以其實大家是被這種東西抓住的?”我逐漸明白了。
“是啊,我真是……不能怪其他人,是我發現得不夠快!如果能再早一些發現對策,可能就不是這種結局……”
其實我想說的是,這事兒确實很大程度上和凱拉沒關系,誰讓那些毛頭小子們這麽毛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