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輕塵清澈的眼睛裏寫滿了不滿,直接冷冰冰的拒絕了。“我不同意,我覺得即便是基礎功不錯,那麽也要鍛煉才是。”
小樣的!姐姐欺負我!你也欺負我!雨欣态度突然強硬起來。“不行,我是老闆,我說什麽你就要聽什麽!如果不聽,那麽,好,那麽就請你自己開一家公司吧。”
墨輕塵突然從床上跳起來,大步的朝雨欣這邊走來,抓着她的手,将她給拉了出去,隻留下兩個一臉迷茫的女人,互相的看着對方,這究竟是怎麽了?随後,兩個人又嫌棄的看着對方,冷哼一聲,都各自轉過身去,各自惡心對方。
墨輕塵将雨欣拉倒一個雜貨庫裏,黑着臉,危險的看着雨欣。
雨欣同樣也沒好氣的看着他,警惕的說道:“喲,你這是想翻天還是想怎麽的?居然光天化日之下,對你的老闆動粗?合約上有說過,員工必須無條件的服從老闆,否則,老闆可以直接朝員工要違約金,難道你不知道麽?”
墨輕塵放低姿态的說道:“老闆,我要繼續學習跳舞。”
雜貨庫裏很黑很黑,而且沒有開燈,他碎碎的流海,擋住了他的視線,唯一能讓人看清楚的,便是那張誘人的唇,一張一合的,似乎想要訴說什麽動人的故事一般。
“啧啧,我要是說不行呢?”雨欣雙手交叉,玩膩的看着他,心裏簡直爽死了,姐姐,讓你一個勁的打壓我和齊昊,這下子,我打壓你的心上人,這算不算是一報還一報噢?
墨輕塵隻覺得胸口似乎有什麽東西在燃燒,拳頭緊緊的握着,用力的敲在牆上,惡狠狠的看着雨欣說道:“我跟你說,别看我現在是你公司的藝人,但是……你要給我記住,好歹我墨輕塵也是黑白兩道的大哥,怎麽說就算是大老闆都要給我臉面三分,你别想用老闆的身份壓住我。”
一聽到這話,雨欣倒是也怒了,反駁道:“你聽不聽随你,你今天要是敢動我一下試試!我可以和我姐姐說,你想要強了我,但是我不同意,這樣……也許你喝我姐姐更加沒有希望了吧?”
一提到淩冰,墨輕塵立馬陰狠狠的說道:“我還以爲你不記得我了,原來你還記得我和你姐姐之間的事情阿。但是……難道你作爲小姨子的不應該幫我麽?”
“小姨子?”雨欣驚訝的看着面前這個大言不慚的男人,好笑的說道:“你現在叫小姨子還是太過早了吧?你難道不想知道,姐姐當初爲何不告而别?爲什麽你們兩個無疾而終?不想知道究竟是因爲什麽麽?”
“因爲什麽?”
看到墨輕塵上鈎了,在心裏朝自己比劃了一個V,然後強忍着笑意說道:“我不告訴你,總之,你如果乖乖聽我的呢,我也許可能大概能幫助你,不過……如果你不聽我的,我敢用我的人格保證,你絕對會得不到任何你想要的!你信不信?”
墨輕塵嘴角一絲苦澀,自己果然被這個小丫頭給抓住把柄了,不愧是她的妹妹,捉弄人的時候,那樣子簡直是一模一樣,服從的說道:“好吧,我聽你的。”
“這還差不多。”雨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說道:“首先呢,明天開始你不能再開始上舞蹈課了,包括關冰,知道是爲什麽麽?”
墨輕塵迷茫的搖了搖頭,如果自己什麽都懂,當初又怎麽會失去她呢。
看到他木讷的表情,雨欣笑意加深說道:“這叫做欲擒故縱,也許你不明白女人,尤其是姐姐這種強悍的女人,知道麽,要讓她覺得,你不在乎她了,甚至要劈腿了,她才會知道你在她心裏有多重要,如果你隻是一味的順從,那麽,你一定會被她吃的死死的,她還會認爲你沒有骨氣呢。”
“好吧,全都聽你的,如果能幫我追到你姐姐,那麽以後不管是什麽事情,我都會竭盡所能!”然後轉身離去了。
确定腳步聲音由近變遠,雨欣才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來,這個男人,真的像是老公說的那般好擺弄,什麽叫欲擒故縱?姐姐那麽驕傲的人,你再耍着她玩,姐姐會原諒你才怪,相反的可能會更加的恨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期待姐姐吃癟的表情噢。
齊昊坐在沙發上,眼光深邃的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虎哥拿過一個劇本,看了半天然後哈哈大笑的拿到齊昊面前,嘲諷的說道:“齊昊,你看看這個劇本,寫的多白癡?典型的一個麻雀便鳳凰的翻版,這樣的劇本居然還想讓你去演,真是可笑死了!”
齊昊将視線慢慢地專一到劇本上,皺着眉頭想了半天,随後興奮的拿着劇本如同得到什麽稀世珍寶了一般,說道:“這個劇本我接了,是不是要在上海拍四個月?”
虎哥一時愣在那裏,點了點頭,疑惑的說道:“齊昊……你今天有發燒麽?這個劇本很爛诶,你不是一向不喜歡當花瓶麽?”
齊昊激動的捧着劇本,就差淚流滿面了說道:“雖然以前很讨厭,但是現在,隻要能離開這個鬼地方,即便是地獄我都願意去阿!你去打電話告訴他們,我接了,而且最好早開機的好,我很着急,幫我定一張明天的機票,去上海的,今天晚上不要打擾我,明天我就去上海知道麽?”然後不管虎哥什麽表情,吹着口哨,朝停車場走去,能躲一天是一天!
虎哥拿着劇本愣愣的看着齊昊離去的身影,疑惑的看着他,今天?是怎麽了……
由于中午姐姐特别的訓練讓四個人起不來床了,所以今天的訓練就作廢了,明天繼續。
看了看時間已經五點鍾了,淩冰收拾收拾自己的東西,就拉着雨欣朝小吃街走去。
雨欣一臉不情願的跟在後面,然後乞求的說道:“姐姐,我能不能不喝酒噢?”
淩冰沒有說話。
雨欣無奈的看着自己的姐姐,心裏隻喊委屈,撅着小嘴又問了一遍:“姐姐可不可以不喝酒噢?”
這回淩冰有反應了,突然的站下來,面帶微笑的看着雨欣說道:“你剛剛說什麽,可不可以再說一次?”
雨欣看着姐姐那溫柔的笑容,不由的打了一個冷顫,讨好的笑道:“沒事啦,姐姐,我是說小吃街的東西都很好吃噢。”
淩冰滿意的看着雨欣,繼續朝裏面走去,最後找了一間東北菜肴,兩個坐在那裏,開始點菜,都是一些東北的家常菜,不過真的很好吃呢。
将點完的菜單交給服務生,然後優雅的說道:“來兩瓶北京二鍋頭!然後拿兩個紮啤杯!”
服務生一時愣住了,有些猶豫不覺。“請問剛剛說的是不是來兩瓶北京二鍋頭?”
淩冰冰冷的看着那個服務生說道:“你耳朵果然是塞驢毛了,不是兩瓶是十瓶,快去吧。”
這下子服務生算是聽明白了,連忙逃荒一般的跑了,這個女人,外表猶如妖精一般的誘惑人,怎麽說出來的話會讓人膽顫心驚呢?
雨欣無力的趴在桌子上,這下子可真完了,都怪那個服務生,好端端的多什麽嘴!這一多嘴可好!多出8瓶來!這下可真是要死人的噢!
淩冰洞悉一切的看着妹妹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揚,轉而又垂了下來,開口道:“怎麽,陪我吃飯是如此痛苦的事情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