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欣立馬提起精神,神采奕奕的說道:“怎麽會呢,從小就是姐姐照顧我,陪姐姐吃飯是一件很溫馨又很享受的事情,怎麽會痛苦呢。”
淩冰重重的歎了口氣,沒有僞裝的說道:“虧了你還會記得小的時候是我照顧的你呢,看來這麽多年沒有白疼你阿。”話裏充滿了濃厚的懷念。
雨欣彎起嘴角笑了,怎麽會忘記呢?在那個充滿了戰争的家裏,一直都是姐姐保護自己,如果自己忘記了,會不會被人唾罵噢?
服務生端着一個大盤子,上面正正好好10瓶酒,北京二鍋頭!小心翼翼的朝這邊走來,然後一瓶一瓶的放在桌子中間。
雨欣隻覺得看着面前的酒欲哭無淚,腳‘不經意’的踩上了服務生那亮堂堂的皮鞋上,順便‘不小心’的狠狠的碾了幾下,然後驚訝的捂住嘴,無辜的看着那個龇牙咧嘴的服務生說道:“哎喲,不好意思,我說我的腳怎麽踩不到地呢,我還想呢,原來是踩到你了?你沒事吧?”可憐巴巴的看着那個服務生。
服務生尴尬的看着雨欣,咬牙切齒的說道:“沒有關系,兩個美女慢慢喝吧。”轉身,一步一步,然後一步并兩步,最後飛一般的逃走了。
雨欣看着他那尴尬的樣子,捧腹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可樂死我了。”
淩冰不緊不慢的迸出一句話來,頓時叫雨欣想哭的心都有了。“笑話人不如人,說不定一會你就笑不出來了呢!”
紮啤杯很大,一個紮啤杯能倒進去大半瓶的白酒,淩冰緩緩地将兩個杯子滿上,然後滿足的笑了,将一個杯子推到雨欣面前,享受的說道:“老規矩,來吧。”
雨欣隻好接招,但願今天自己能赢!
石頭!剪子!布!
雨欣出的剪子,淩冰出的石頭,淩冰挑着眉毛問道:“說說上一次你們兩個在床上翻雲覆雨時的情景!”
雨欣惡狠狠的看着姐姐,端着酒杯,大大的喝了一口。臉上有些微紅,不服氣的說道:“繼續!”
石頭!剪子!布!
雨欣出的布,淩冰出的剪子,似笑非笑的看着雨欣說道:“說說你給你老公那個時候是什麽感覺。”
雨欣立馬拉長了臉,壯士一去不複返的端着酒杯,大大的喝一口,原本滿滿的白酒,一大半都已經下去了,将袖子擄上去,大喊道:“來,繼續,我還不信了!我就赢不了你了!”
石頭!剪子!布!
雨欣石頭,淩冰剪子。
雨欣小人得志的笑了,“這下子到我了吧?”
淩冰笑而不語的看着雨欣,眼裏寫滿了,你敢捉弄我一下你試試!
雨欣縮了縮脖子,最後還是下定決心問道:“你的初戀對象是誰!”
墨輕塵。淩冰卻沒有說出口,直接端起酒杯,杯子呈現一個好看的角度,半杯酒華麗麗的滾入喉嚨,然後面不改色的說道:“繼續!這下子我可不讓着你了。”
石頭!剪子!布!
淩冰溫柔的笑了,笑的讓人觸目驚心。“說說你老公在床上的時候一共用過多少個姿勢。”
“你狠!”雨欣惡狠狠的從牙縫裏擠出兩個字,将剩下的白酒一飲而入!
老闆娘端着剛剛點的菜肴朝這邊走來,剛剛放到桌子上。
雨欣便沒有形象的,拿着筷子,大大的夾着菜送入嘴中,白酒好辣噢!
淩冰恨鐵不成鋼的看着雨欣,慢悠悠的說道:“真是沒出息,連酒都不會喝,以後你還怎麽敢大言不慚的在娛樂圈混噢。”
“用你管噢?繼續!”雨欣摩拳擦掌的看着姐姐,笑吟吟的說道:“這下子我也不讓你了!”
齊昊無聊的躺在大床上,都已經晚上10點多了,爲什麽老婆還沒有回來呢?拿起電話,撥通了雨欣的電話,但是卻一直是無人接聽,一直到打到第十個,齊昊才放棄,但是心裏不由得開始擔憂起來,老婆雖然有些時候會做一些讓人意想不到的事情,但是無論什麽事情總是有分寸的,而且電話總是随身帶着,不接電話……難道出什麽事了?抓起外衣,朝停車場跑去,一腳踩下油門,直接飛奔到她的經紀公司……
雨欣有些癡癡的看着姐姐傻笑的說道:“姐姐!你怎麽兩個腦袋呢?”
淩冰臉色微紅,卻依然穩定自若,摸了摸有些發疼的頭說道:“這才喝多少阿,你就喝多了?”
“誰說我喝多了!我能喝的很!”雨欣撅着小嘴不服氣的大喊道:“其實……姐姐……每當你捉弄我和……我老公的時候……我恨得牙根癢癢,你對我好……我知道……但是……總是被你捉弄……你知不知道真的很不爽阿……”
“别說了,你喝多了。”淩冰無奈的看着妹妹,冰冷的說道。
“我沒喝多,我還能喝!”雨欣端着杯子大大的喝了一口說道:“最讨厭你那冷冰冰的表情了……以前的你……不是這樣的……以前的你……很溫柔的。”說着說着,小嘴就扁了起來,豆大的淚珠滾落下來,一張可憐兮兮的小臉,讓人忍不住憐愛。
淩冰走到櫃台前,買單,然後掏出雨欣的電話,上面十個未接來電,撥通了齊昊的電話說道:“齊昊。”
那邊是齊昊氣喘籲籲的聲音,“姐姐?”一聽到是她拿老婆電話打的,當下便明白怎麽回事了,惡狠狠的說道:“淩冰,我告訴你,因爲你是雨欣的姐姐,所以我尊重你,甚至你從小捉弄我,我也忍了,但是這不代表我怕了你了,如果說你敢玩過火了,你試試!”
淩冰報出了現在的地址,沒有多說什麽,便吧電話挂了!
你這個女人!齊昊惡狠狠的看着電話,一腳油門,朝小吃街飛快的開去!
淩冰将電話從新放回雨欣的包包裏,蹲在地上,觀看雨欣那睡着了的樣子,安靜的猶如一個天使,樣子可愛極了,自己從小便疼愛她,保護她,将她視若瑰寶,無奈的歎了口氣,幽幽的說道:“欣兒,如果不是寵溺你,又怎麽會想要捉弄你,如果不是想讓你以後能吃得開,又怎麽會非要你喝酒呢,你抱怨說我捉弄你老公,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我的捉弄其實是一種試探,識相試探你究竟能不能将一輩子托付給她,原來……你一直都不明白!”
齊昊氣喘籲籲的跑了進來,看到老婆喝的爛醉如泥躺在桌子上,連忙将外衣脫下來,披在老婆的身上,然後不悅的看着淩冰,一句話也沒有說,抱着老婆走了。
淩冰看着他們離去的身影,雙手抱肩,寂寞空虛的感覺傳遍全身,這個時候好想給她打電話,隻是……
一個外衣準确無誤的落在淩冰的身上,淩冰疑惑的擡起頭,頓時愣在那裏,随即恢複了冰冷的态度說道:“你怎麽會來?”
墨輕塵挑着眉毛心疼的說:“如果我說,我不放心你,一直跟蹤你,你會不會生氣?”
淩冰緩緩地站起來,将衣服拽下來,不屑的扔到地上,惡狠狠的說道:“以前是你對不起我,現在想補償,晚了!”冰冷的朝大街上走去,路過墨輕塵時,臉上沒有一絲留戀。
墨輕塵呆呆的看着她離去的身影,心疼的說道:“你究竟要假裝堅強到什麽時候呢!”
齊昊将老婆輕輕的放在床上。雨欣皺着眉頭,翻個身,咂巴咂巴嘴說道:“姐姐,我還要喝!”然後又熟睡起來。
還要喝?你以爲你自己很能喝麽?齊昊輕輕的将雨欣的衣服脫下來,将被子替她蓋好,躺在她身邊,寵溺的看着她熟睡的樣子,嘴角上揚,你知不知道你究竟有多麽撩動人心弦?你知不知道有多少男人潛伏在你身邊都是有意追求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擔心,擔心你會離開我阿!
雨欣緩緩地睜開眼睛,眯着眼睛,嘴角立馬扯出一抹微笑,“老公!”嘴慢慢的印上齊昊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