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煜拿出一張卡遞給白子靜。
她疑惑不解的接下,工商卡,很輕的一張卡片,裏面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數字,心裏有疑問,就問出口了,“爲什麽給我卡?”
“我也有義務撫養小白。”
既然錢是給小白的,她就拿着。
景煜見她收下,臉上露出輕松的笑容,“我還有半個月就可以出院了,出院以後我準備回京城了。戒”
他的意思是要放棄了?她木讷着,臉上沒有任何神情,視線渙散,思緒飄忽。
“再我走之前想和你和小白一起吃一頓飯。”景煜殷切眸子,懷着期許,希望她能答應煎。
看似抽離,心不在焉的她,卻把他的話聽進去了,“嗯,好。”
“趁着今天你和小白都在,就今天一起吃頓飯吧。”
“你的身體還沒康複,等你出院後再一起吃飯吧。”白子靜看着頭上纏着紗布的景煜,眼底劃過一絲異樣。
她這微微的異樣,他沒有捕捉到,垂眸失落。
允諾以後的事情,總會擔心會實行不了。
見景煜神色恹恹,白子靜提議,“要不問一下醫生,醫生說可以的話,就今天一起出去吃飯。”
“好。”他眉開眼笑,忙應聲答應。
白子靜去問了醫生,可以出去吃飯,但醫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項還有飲食。
擔心白子靜抱小白會太累,而且他也想抱抱小白。
“把小白給我抱一會吧。”他轉身看着白子靜,笑着說道。
景煜脫下病服穿上自己的衣服,看起來沒有以前那麽精神飽滿,許是身體沒調理好,他臉色有些暗沉,嘴唇也泛白,顯得很憔悴。
她光是看着他的樣子就擔心,“你可以麽?”
就他這樣的身體,能自己行走已經不容易了,如果抱小白,摔倒了,那就是自讨苦吃了。她也知道他是多想和小白親近親近,既然那麽舍不得,爲什麽還要放棄,要回京城?
“我可以的。”他伸手去抱小白。
被景煜強行想要抱走的小白,短小的手臂死死的摟着她的脖頸,這麽拉扯,她都被扯疼了,更何況小白這麽小,一定更疼,小白委屈的看着白子靜,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是在控訴她沒有得到他的允許就讓别人抱他了。
看着小白這樣,白子靜隻能沖着景煜尴尬的笑笑,“算了,還是我來抱着吧。”
小白的眼淚還未止住,悶聲抽泣着。迎面而來的霍馳,被眼睛尖的小白先看到了,展開手臂,就喚着,“拔拔抱抱……”
這樣的前後差别,讓景煜的心真的是涼了不少。
眼看着小白撲到霍馳的懷裏興奮的不得了,白子靜也無能爲力。
“你怎麽來了?”
“你來醫院這麽長時間,沒回家,伯母擔心你,就打電話給我讓我來接你了。”霍馳淺笑,漫不經心的叙述了一些原因。
這話裏好像有别的意思,不是他自願來的,而是向夫人讓他來的,說這話想證明他不是小肚雞腸的,特意來監視的。
白子靜知道,霍馳在乎她,所以才會對景煜有敵意。
看了一眼趴在霍馳懷裏的小白,白子靜聲音清淺,“霍馳,我想讓小白叫景煜爸爸。”
“這我可沒招,小白隻叫我爸爸。”霍馳用下颚的胡茬蹭了蹭小白。
小白被渣的癢癢咯咯發笑,這麽親密的互動,景煜看在眼裏更是吃味。
霍馳看着一眼景煜,滿是狐疑,“你今天出院?”
“不是,是我們打算出去吃一頓飯。”景煜看了一眼小白,收回視線。
霍馳嘴角幅度加大,“不介意我跟你們一起吧,正好我晚飯也還沒吃。”
這個點還沒到晚飯時間,就霍馳這麽說也不好拒絕。
景煜就是想單獨的和白子靜還有小白一家人吃一頓飯,現在霍馳橫插進來,要是以前他斷然不會答應,可是現在,“好。”他答應是免得霍馳和白子靜之間鬧不愉快。
小白興奮的手舞足蹈,“好呀,拔拔陪寶寶吃飯。”
這個時候餐廳裏,隻有他們這一桌客人,還沒到飯點,所以沒有人也是正常的。
霍馳到餐桌前第一件事就是先給小白找兒童椅安放好,景煜則是紳士的幫白子靜拉好椅子。
小白看到菜單指揮着霍馳,“拔拔,寶寶點菜。”
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好像是經常來餐廳吃飯。
“好,寶寶點菜。”霍馳笑的樂不可支,把菜單遞給小白。
菜單是厚厚的一本,有小白半個身子大,兩隻小手翻弄着菜單非常吃力,但是他有模有樣的蹙着眉頭,很認真的在挑選着菜。
“拔拔,這個好看,還有這個、這個……”
小白點了很多,是看什麽好看什麽順眼就點什麽的,他哪裏知道菜名和菜是什麽原材料
做的。
景煜看着服務員,“就要孩子點的菜,另外再要一份羊趴、還有牛排。”側臉看着白子靜,“你還想點些别的麽?”
“都點了這麽多,吃不完的。”她是節儉慣了,而且這家餐廳也不便宜,吃下去的不心疼,浪費就心疼了。
景煜隻是笑笑,抿着嘴角。
霍馳接過白子靜的話茬,“這些不算多,景先生既然想請客,那這一頓飯的錢,應該還是能付的吧。景先生介意我再點些麽?我還想要一份七分熟的鵝肝。”
“不介意。”景煜舉手投足都是貴族的氣質,到這裏,霍馳在他的面前,差異太明顯了。
小白骨碌碌的大眼睛看着霍馳,“拔拔,鵝肝好吃麽?寶寶要吃。”
“寶寶吃過鵝肝的,忘記了麽?寶寶你不喜歡吃鵝肝。”白子靜蹙眉,都明顯能嗅到他們之間的火藥味了,這個小不點還搗亂。
菜剛上,小白就爬到桌子上,坐在桌子中心就開始吃了。
服務員上來提醒,“客人,請您看好您的孩子。”
“寶寶,快過來媽媽這。”白子靜喚着小白,大庭廣衆的被提醒儀态,她也有些尴尬,沒把小白教好,從小白開始學吃飯,隻要他願意吃東西,他就爬在桌子上都沒事,可現在在外面,影響不大好。
霍馳笑着“隻是孩子高興就成,摔壞了盤子碟子,我們又不會不賠。”
景煜打了電話給經理,沒到一分鍾,服務員主動走開了。他也在A市住了好幾年了,他吃的餐廳也就這幾家,這個圈子一聚聚,大家都會認識的。
小白繼續坐在桌子上吃東西,聚精會神的瞄準景煜面前的牛排。景煜把牛排切好了,給小白叉子讓小白自己叉着吃。
霍馳喚小白過去他那,可是小白吃的太專心的,壓根就沒聽到,吃的津津有味,小臉上還露出滿足美滋滋的笑容。
“景煜,别給小白吃太多牛排,不易消化,還有他的牙還沒長齊。”
“一份沒有多少,牛排是十成熟的,牙口不好也能嚼的動。”他看着小白一直吃牛肉沒有動一塊蔬菜笑了。
都是肉食動物,不愛吃素。
他給牛排切的很小塊,白子靜看着他這麽細心的照顧到小白,也就随他了。
霍馳吃着鵝肝索然無味,看着景煜,“景先生,這請吃飯也沒有酒助興。”
“子靜不會喝酒,點一瓶葡萄酒可以麽?”景煜笑着征詢霍馳意見。
點完酒後,小白灑了醬汁,弄了景煜襯衣上都是。小白的褲腳上也沾到了一些。
白子靜急匆匆的起身,拿出濕紙巾遞給景煜,然後低頭爲小白擦拭褲腿上的醬汁。
小白知道自己做錯事了,眼睛眨巴着好像要掉眼淚似的。
“景煜,你去衛生間清理一下吧。”她臉上帶着歉意看着他,他身上穿着的襯衣淺色,醬汁在上面格外的明顯。
“我帶小白一起去吧。”景煜看着白子靜爲小白擦了很久,那褲腿上的醬汁痕迹還在。
白子靜沒有考慮就同意了,霍馳突然起身,“我帶小白清洗,景先生,你弄幹淨你自己的衣服就行了。”
想一家人好好的吃一頓飯,卻多出來一個人,這樣哪裏能好好的吃飯?
三個都去衛生間了,就白子靜一個人還坐在餐桌旁。叫的葡萄酒送來了,服務員把酒瓶開啓,在桌上座位處放了三個高腳杯,再将斟上葡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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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菇涼們送的荷包,五分有群,有菇涼要進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