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一世,爲了在商界能有更好的發展,有些時候或多或少總會跟黑暗世界有所交集或者沖突,那個時候,戰鬥也是不可避免,死人就是更加平常的事情了。
然而這些,山本剛能夠多少看出來一些,手冢國一卻不行,即使他是一個非常有經驗的警察,身爲高層,他的槍也是震懾作用大過于實際作用,頂多開槍示警時用過,别說殺人,就連傷人也沒做過。
所以有些經驗,自己不親身經曆,也永遠都得不到的。
至于說時雨蒼燕流是殺人劍術,手冢國一也并沒有真正的理解,在他看來,劍術就跟刀或者槍一樣,起到什麽樣的作用,全都看使用的人,而不是道具本身。
手冢國一之所以要帶慈郎找山本剛,是因爲山本剛是他認識的武力值最強之人,爲了不浪費慈郎的天賦,所以才想要讓山本剛把自己的劍術教授給他。
如果有一天手冢國一真的理解時雨蒼燕流到底代表了什麽之後,不知道會不會後悔今天自己的所作所爲。
可惜,那個時候已經晚了,因爲在觀察了慈郎一會兒之後,山本剛已經看出了慈郎确實是個修煉時雨蒼燕流的好苗子,決定要接受手冢國一的要求了。
“你們倆回去吧,芥川慈郎自己留下來就好了。”
山本剛收起臉上的所有情緒,表情淡淡地對手冢國一道,雖然他沒有清楚地說明白,但是聰明的手冢國一自然明白他的意思。
手冢國一沒有理會山本剛,而是把視線轉向慈郎:
“我能幫你的就到這裏了,至于以後你到底會走到哪一步,就看你自己的努力和天賦了。”
說完,不待慈郎回話,手冢國一就一轉身,很幹脆地向門口走去:
“走了,國光。”
至于把所有事情從頭看到尾的手冢,壓根就沒給他說話的機會,就這麽靜悄悄地來,又靜悄悄地走了。
不過手冢離開之前最後看向慈郎的那一眼,倒是流轉着不少複雜的情緒,不知道是開心于慈郎的實力很可能再進一步,還是苦惱于自己跟慈郎的距離将會更遠。
不過……
手冢畢竟是手冢,悲傷秋月可不是他的性格,很快,他就的内心就變得平靜而堅毅起來——
我也會更加努力,絕對不會輕易認輸的,芥川慈郎!
手冢爺孫倆走了,整個壽司店就剩下了店主人山本剛跟慈郎兩個人。
“先等我一下。”
山本剛讓慈郎在原地等着,而他自己則是拿着一塊寫着“本日休息”的牌子挂在了門外,然後領着慈郎去了後面的道場。
是的,别看“竹壽司”這家壽司店面積并不大,但是這房子的本身卻不小,其中一個最大的屋子就被改造成了可以修煉劍術的道場。
關上道場的門之後,山本剛到底是如何教慈郎的就不贅述了,至于結果如何……
隻看傍晚的時候推門出來的山本剛臉上震驚糅合着滿意的表情,已經可以窺視一二了。
而慈郎,表情還是那麽冷漠,根本就看不出來他到底有沒有學會那個非常厲害兼有名氣的殺人劍術。
從道場裏出來,兩人發現房子裏又多了一個人,那就是剛剛從某個廢柴家裏回來的未來雨守,山本武。
對于在家裏看到一個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少年,尤其那個少年還讓自己的父親特意關店招呼,山本不是不驚訝的,不過性格使然,讓他根本就沒有多問,而是很熱情地跟慈郎打了招呼,那爽朗的笑容讓人看來根本就産生不了惡感。
推脫不過山本的熱情,慈郎留下來吃了頓晚餐,然後不經意間說出自己現在是并盛二年級的學生之後,山本看着慈郎的眼神就更加熱情了,甚至已經單方面地認爲自己跟慈郎已經是朋友了。
即使他根本就不知道慈郎跟自己的父親到底是什麽關系,慈郎到自己家來到底是爲了什麽事情。
不過不管怎麽說,阿綱、雲雀、了平、獄寺、藍波再加上現在的山本,慈郎已經跟彭格列十代目家族大部分主要人員有了或多或少的交集。
至于未來會不會有更加深入的交往……
就隻有天知道了。
★★★★★★★★★★★★★★★
第二天,慈郎在跟手冢約定的時間,到達了兩人約定的網球場。
不知道到底是時間還是對象不同,手冢決定的網球場并不是後來跟龍馬比賽的那個,也不是衆人常去的街頭網球場。
站在那個有些破落,明顯年頭有點長、已經快要廢棄的網球場邊,慈郎的眼神閃了閃,尤其在看到不遠處那圍着破破爛爛的鐵栅欄,裏面看起來像個廢棄的公園或者遊樂園之類的建築物之後,心底更是一瞬間流轉過了好幾個念頭,其中最清晰的念頭就是——
希望那場著名的戰役不是發生在今天!
而上天會不會聽到慈郎的心聲呢?
“你來了,芥川君。”
慈郎到達的時候,手冢已經等在那裏了。
“啊,現在就開始嗎?”
慈郎也沒有廢話,而且對于沒有太多交情的兩人來說,确實也沒有什麽好聊的,一切都在網球裏。
“嗯。”
手冢點了點頭,脫掉運動服外套,從網球袋裏拿出一柄球拍,走進場中。
今天的手冢,比起平時的内斂,眼底勃勃的戰意卻怎麽也掩飾不住,望着慈郎的眼神也熾熱無比。
終于……終于能夠跟那個自己看不透實力的芥川慈郎打一場了!
手下意識地握緊了球拍,手冢調動了全身所有的肌肉,以求用最好的狀态,跟最好的對手,進行一場最好的比賽!
★★★★★★★★★★★★★★★
可惜,上天似乎并沒有站在手冢那邊,就在兩人已經擺好了姿勢,準備決定發球局的時候,突然,一個聽起來非常驚喜的聲音在慈郎和手冢耳邊響起。
“學長!”
然後在這一聲呼喚之後,驚喜的聲音卻又馬上變爲了驚慌:
“你怎麽會在這裏,學長?”
順着聲音看過去,映入慈郎和手冢眼簾的,是一個非常奇怪的組合——
三個十幾歲的少年,一個長相妖媚的女人,一個嬰兒……其中一個有着棕色短發的少年正望着慈郎,臉上的表情變來變去,總之絕對不會是高興。
這些人是芥川慈郎的熟人?
手冢心裏猜測着,多少有點詭異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