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關閉,一衆跟随的将士也沒閑着,很快支持玄牟子的人也圍上來了,并纏鬥在了一起,場面頗爲熱鬧。
不過,很快也有人發現了不對勁,按理來說主峰打成這樣,理應有長老們前來勸住并制裁才是,雙方可都準備了說服手段呢。
“不好了,大事不好了,長老,長老們昏迷不醒了!”
想什麽來什麽,這時有人急匆匆的趕來報告。
此人非屬兩方,單單是不想看到門内出現分裂,一心宗門的人,所以眼見盤仙山烏煙瘴氣,就冒死闖入了後山,求見長老,想要阻止混戰,可惜長老的模樣,卻讓他慌了。
“什麽?”
“見鬼,你們這些人想要幹什麽,難道還對長老們都下毒手了麽!”
“沒有呀,我們還沒有蠢到那個程度!”
一方驚訝,一方驚恐,紛紛慌亂起來。
長老那是什麽,其中意義誰都明白,若這部分人出了問題,盤仙山的底蘊、武力那可就岌岌可危了,這樣一來他們還争奪什麽鬼,搞不好雙方下場都會很凄慘的。
雙方好似都明白這一點,慢慢的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最後更是有序的分離開來,互不相犯,便是有人殺紅了眼,周邊人也自覺的阻擋、攔下。
至此,三才大殿外的戰鬥算是結束了,但針對後山發生的事情,爲了真正确定,各自繼續派人前往後山,驗證去了。
原地,雙方各自戒備,緊緊地盯着三才大殿内。
可惜三才大殿,内部明顯布置了隔音陣法、防探查陣法等等,外面是察覺不到分毫的。
很快,探尋後山長老狀況的人回來了,兩方暫時領頭人緩了過來,急急詢問。
“你說什麽,已經有長老開始死亡了!”
詢問過後,兩方領頭人驚呆了,如果說剛才那人信不過,但自己派去的人呢,總不會開玩笑吧。
得,真的大事不妙了!
尤其是随董應侯回來的一方更是明白,衆目睽睽之下撤軍,這來就犯了忌諱,現在後山的衆長老出事,那看到他們回來的,對盤仙山早就虎視眈眈的各方,定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時機,之後還要面對道門高層的裁決,麻煩一股腦襲來了。
怎麽辦?
情況已經不容遲疑,領頭人彼此對視,從中他們看到了慌亂、不安,更有瘋狂。
事到如今,能做什麽,想要讓盤仙山安定下來,那隻有一條路可行。
強拆三才大殿!不得不走的一條路。
唯有這條路,或許能保存盤仙山的戰力。
“敢不敢!”
“你敢不敢!”
小眼神無聲的交流着,小兵成大将,原本還打死打傷的兩個首領詭異般默契的笑了起來。
深吸了一口氣,董應侯一方首領擡手了。
“各位師弟,策師一脈道統就握在我們的手中了,現在聽我号令,以稍懂陣法的師弟爲首挑出三才大殿陣法節點,其他師弟合力,旨在破陣,其他的不用管,出了事我來扛!”他道。
玄牟子一方領頭,輕笑一聲,附言:“同上!”說完,自己率先上頭,他正好就是懂陣法的。
得嘞,兩個頭腦都下手了,其他的師弟明白人也不少,那裏會反對,齊齊動手吧。
董應侯一方領頭有些納悶了,滑頭呀,不過現在卻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趕快挽救才是王道。
人多力量大,這不是笑話,雙方能夠成爲核心成員,修爲上自然不差,所以沒多久,作爲策師一脈權力象征的大殿轟然崩塌了。
好吧,這不是關鍵。
外頭纏戰這麽久,雙方真正關注的是活着的人,可惜入目的卻是一片狼藉,活着竟然隻有玄牟子!
董應侯一方的更加慌了,急匆匆的找到董應侯等人的屍體,埋頭便悲戚了起來。
“師兄,師兄你怎麽就死了,不應該,不應該呀,嗚嗚~~!”
“師兄~~!”
玄牟子此刻,在自己親信的攙扶下,也緩了一口氣,聽着哀哀戚戚的聲音,心又煩躁了起來,遂呵斥道:“都給我閉嘴,瞧瞧你們的樣子,還有出征将士的風姿麽,人死仇了,我非涼薄之人,爾等也不會被連坐,放心好了!”
呃~,董應侯一方如扼住脖子的鵝,收住了原本奔湧而出的淚水,平靜了下來,所謂人死燈滅,活的人還要過日子不是,淚水那是爲自己凄慘将來的下場流滴,現在得了恕罪,那裏還哭的下去呀。
至于那些真正忠心的人,這不,随董應侯進三才大殿,一起登仙了,來了個大團圓,剩下的更多願意跟着董應侯混,隻是爲了博一個前程榮途,忠心是少了。
可玄牟子不知道這些呀,臉色怒氣平了,滿以爲被自己的權勢給鎮住了。
嘿嘿,權勢果然是好東西,瞧,霸氣一顯,衆人懾服。
玄牟子美滋滋的。
後方親信見自己大師兄高高興興的,剛想要說出口的事情一下子噎住了。
大師兄呀,敵人打到屁股後了,您老好享受這些虛浮的,不是時候呀。
“怎麽了?”
自得其樂一會,感覺身後人神情有些怪異,玄牟子詢問道。
下面的人差點哭了,等的就是這個詢問呀,絮絮叨叨的就将盤仙山的情況說了出來,說到最後他就說不下去了。
你道爲何,卻是聽的人呆了。
“快快,衆人随我去後山!”
醒來後,玄牟子那裏呆的住了,也不知道力氣從那裏來的,急匆匆的就領着親信朝後山走去,至于董應侯一方,則被分配守衛盤仙山去了。
後山,能有什麽,一排子往日高高在上的長老被仆從搬出來,嗯,就好似曬魚幹一樣,焉吧焉吧的。
玄牟子趕過來,跟領導一般慰問了一下,就趕往太上長老那邊了。
那裏才是重災區,也是最重要的。
“不好了,不好了,大師兄,道劍一脈問罪來了!”
玄牟子剛剛擡起腳,後方有道人急匆匆的就過來了。
“吵吵嚷嚷的,安靜點!”喝罵一聲,玄牟子不滿道:“道劍一脈?這和他們有什麽關系,還問罪,給我打回去。”
道人回道:“他們有高層的令牌,擋不住!”
玄牟子明白了,定然是董應侯貿然撤軍,讓高層不快:“罷了,拖住他們一會,稍後我去看。”不理會他人,繼續朝裏走。
道人見之,不作他想,調頭回複,行不行他管不了,做好自己吧。
事實上也是這樣,曹靈寶帶兵,那裏會讓盤仙山一群無首的烏合之衆阻攔,問罪令一出,絕大部分人都畏懼不敢反抗,少數敢反抗的,在他的殺手之下,何人敢擋,沒多久帶人就來到了後山,也看到了一衆‘魚幹’,并抱以和善的笑容,繼續捉拿玄牟子去了。
董應侯已亡,總要抓一個頂缸的吧,主事的。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