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人家是大公子,镖頭等人幡然醒悟後,也連忙行禮,不管人家理不理自己,該做的還是要做。
不過,讓衆人沒想到的是,對于他們這些‘蝼蟻’,眼前的大公子很和善的回應呢,尤其是對屈仲演更是另眼相看,全然無方才的孤傲冷僻,截然不同的表現。
讓人看得莫名。
好在,一行人有自知之明,自己做好就行,高層愛折騰就折騰吧。
隻是接下來,就這麽靜靜的站着,就看着那個打扮奇怪的男子在折騰床上的童子,衆镖師大感無趣,他們還有正事要做呢。
白白在這耗時間,耗不起,可一想到毫無動靜的兩位公子,他們都有些忐忑。
“大公子、二公子,我等還有事忙,可否先行離開?”
最後還是屈仲演開口,從明白自己未來該如何對待重視自己的人後,他就找到自己要走的路,那就是不斷壯大自己,不斷突破,如此才能保護自己想要保護的,單純,直白,不用想那麽多彎彎道道,不管别人怎麽說,我心清明。
不需要任何由頭支撐,不得不說,對于實誠性子的屈仲演,這條路雖然注定波折不斷,卻也可以說是最适合他的。
“哦,是嗎,那就去。”魏文符首先開口。
“謝謝大公子!”
屈仲演道謝,偏身又對一旁的郭欽拱手道:“勞煩大人。”
郭欽笑了笑,俯身對魏齊道:“公子,您小心點,我去忙完他們的事。”說完,擡腳便要離去。
“哼,郭欽,難道這就是作爲奴才的行爲嗎,我還沒死呢。”
豈料,魏文符再次開口:“難道二弟就是這樣教你的麽,你作爲保護二弟的人,怎可如此輕易留二弟在府中,萬一出了什麽意外,你該當何罪!”态度很惡劣,理由很勉強。
“大兄,你說的那裏話,嚴重啦,郭師不過就是辦一些雜事,沒必要較真。”魏齊笑呵呵的開解。
魏文符冷笑:“二弟,你是不明白,人心隔肚皮呀,你可是千金之子,容不得絲毫損傷呀,哼哼,我倒要看看今日這奴才敢不敢走出去。”
“這~~!”魏齊有些爲難,因爲過去一些事情,對于大兄多有愧疚,所以不願與之争鬥。
不好!
屈仲演算是看出來了,兄弟關系是二公子主和,大公子主争,雖然這些與他沒關系,但想要營救先生,今日少不了要插手了。
當下,屈仲演開口道:“大公子,事關我們同伴的生死安全,還請通融。”
“對對,大兄,人命關天,而且還是大方商行的事情,你萬萬不能因小失大呀。”
魏齊聞言,心底暗贊,口中連忙道,很是急切,有台階下,機會不把握住,那可是會後悔的。
“怎麽,二弟就是這樣看待我的?”
魏文符目光陰了陰,凝視屈仲演道:“你很不錯,如果還有選擇,你還會堅持麽?要知道别人的命,終究沒有自己的重要。”
赤果果的威脅,強勢霸道,那裏還有方才和善的面孔。
撕破臉的節奏,逼人站隊,也算是無妄之災。
愣了愣,屈仲演對上兇狠的目光,一字一句道:“還請大公子成全!”
“哦!”
收回目光,魏文符看向剩餘的镖師,道:“你們也是如此?”
“不,與他們無關,我也堅持!”
林镖師站了出來,替衆人做下決定,事情的根源本來就是他與屈仲演積極促成的,若要站隊,理應也是他們兩去承擔這莫名的風險,其他人是無辜的。
至于說着急站出來,卻是因爲林镖師不想看到同道的猶豫、遲疑,避免到時候的醜态,以緻在各自心裏留下陰影,呵呵,爲人心留一道美好的空間,若有未來,也好相處不是。
“是嘛?”
眼神閃過一抹錯愕,本以爲隻有一個人有種反抗自己,沒想到眼前這個貌不驚人的家夥也有這個膽子,好膽,魏文符無話可說了。
魏齊見狀,連連拱手:“我在這裏謝過大兄成全!”
“謝過大公子成全。”
無論心裏如何想,郭欽、林镖師、屈仲演三人恭恭敬敬的行禮。
“哼!”
敗了一局,魏文符面色不怎麽好看,心底暗罵:“不識擡舉的東西。”
呵呵,事到如今,争取的事情到手,屈仲演、林镖師、郭欽三人結伴走了出去,氣氛很融洽,郭欽的态度也有好很多。
怎麽說如今大家站在統一戰線,有能爲情誼犧牲的人不結交,難道結交如大公子那張臭臉的人。
郭欽心裏那叫一個通透,而後對于屈仲演、林镖師提及不要怪镖頭等人,并且希望能夠看在他們面子上,不要讓他們被大公子爲難的請求,他答應的很爽快。
于是乎,氣氛更加濃郁。
出了外頭,知曉了抓人的是誰,目的很明确,三人由郭欽帶頭,殺向普德觀。
有相當于地頭蛇的郭欽帶路,一路很通暢,并且很順利的找到顯化道長。
顯化道長那一霎那,滿臉都是見鬼的表情。
在他的劇本裏,事情的發展不是這樣,不該是這樣的呀。
得知自己失敗的原因,顯化道長更是如喪考妣,大呼天地不公,說好的人心腐敗,人性自私,怎麽到了他這就變形,每個人都好像如忠勇的溫王爺,世界變化這麽大麽?天地如此清平?不甘心呀。
當初,當初自己怎麽就沒有遇到一個可以交心的人,爲什麽自己有會被那該死的靈魂引折磨,這就是我的人生?
郭欽出手,顯化道長被捆綁住後,他目光有懊悔,有悲憤,更有自憐,複雜非常。
可恨之人必有可憐之處,說的或許就是這種類型的吧。
當然,無論顯化道長如何悲鳴,三人毫不在意,權當犬吠,現在三人正圍着青頭獸鳟鼎,眉頭緊鎖呢。
“怎麽,連大人都無法打開鼎蓋?”屈仲演急道,事情臨門一腳,難道就要功虧一篑。
郭欽搖頭:“鼎蓋上面有股奇怪的力量,我打不開。”
“我去問那道人!”
林镖師提出意見。
“也好,但你們别抱太大的希望,我感覺對方都不知道鼎爐發生這樣的變化。”郭欽沒有阻攔,隻是微微提醒。
事情沒有超出郭欽推測,顯化道長聽聞鼎爐竟然打不開,一臉莫名,騙人的吧,當初還是他親自蓋上的,爲此他強烈要求開蓋,結果嗎,自然失望,更有絕望,想想自己做的都是什麽事,煉丹竟然連鼎爐都打不開,這叫什麽事。
“哈哈哈,我明白了,一定是他自己有意的,難怪當初他那麽積極讓我放他入鼎,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可笑我還一直沾沾自喜,悲呼!”
失神片刻,顯化道長似乎明白什麽,被捆綁住也不安穩,又是哭又是笑得,最後更是口吐鮮血,面色迅速灰暗,斷去了生機,魂歸天地。
“死啦?”
林镖師不敢置信,堂堂的通玄境以上的高手,竟然這樣就死了,真有點不真實。
“很自然,他應該是氣血攻心,加上絕望,道心不穩,走火入魔,一瞬間斷去心脈所緻!”
郭欽緩緩道:“修行步步是坎,道道是關,誰也不知道自己的終點在那裏,你們既然準備踏上這樣的一條路,哦,或者說大公子逼迫下,你們必然踏上這條路,當以此爲戒,萬不可輕視之。”
“嗯,謝過大人指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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