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吵,誰說要趕你們走了!”
揉了揉頭,故事雖然匪夷所思,但卻也有可能發生,何況驗證之下對方并沒有說謊,曹靈寶又了承認兩人爲徒孫,彼此間早就脫不了幹系了,多問一句,隻是更好的了解兩人的情況以及品性。
沒想到這一問,兩人的過去竟然是這般苦楚,那往日兩人嬉皮笑臉,不過是掩飾自己不幸?苦中作樂?
好吧,也是可憐人。
“真的!”
徐已、陶鬥驚喜道,之後又是磕頭又是哭的,醜态畢露。
“又來,都給我閉嘴,好好聽我說完行不行!”
曹靈寶現在真的是頭痛,脾氣差很多,這段日子經曆的太多,讓他有些浮誇起來,這讓他很不滿。
呵呵,某人發怒還是很有效果的,徐已、陶鬥連忙起來,回到原處,默默收拾自己。
看了眼兩人,曹靈寶搖了搖頭,不知道能說什麽,索性不理會,轉頭看着一直沉默又期待的屈仲演、林須通。
“抱歉,現在的我非常不舒服,也沒什麽耐心。”
笑了笑,曹靈寶誠懇道:“但你們的心意,我能看出來,同樣我也非絕情之人,現在我就說出我的想法,決定與否就看你們自己,如何。”
“還請先生賜教。”
林須通、屈仲演道。
曹靈寶點了點頭道:“好,我說說我的想法,先提我的身份,你們暫時不用知道,時候到了,你們自然明白,現在對于你們,屈仲演可爲我真傳弟子,林兄爲我記名弟子,如此安排,你二人可願意。”
“哈哈,先生之能,須通自是有所眼見,弟子林須通見過老師!”
屈仲演還想要開口,林須通伸手制止,直接站起身,來到先生身前,就要跪下去,拜師禮,三跪九叩,這是凡塵禮數。
“停,須通既然答應,拜師禮以後補上便是,何況這拜師禮以前我也是荒唐,沒有怎麽重視,後來才明白,修士是無需跪拜老師的,你要做的是記住不能欺師滅祖、不能師兄弟嫌隙、要親上愛下等等,跪什麽的留着給天地大老爺吧。”
見對方同意,而且還改稱呼,曹靈寶也欣賞這份爽快,有時候就是這樣,身份的轉變,有些人是死死的堅守,有人則是被迫,但還有少數明白自己身份,能清晰定位的自己,從而準确以此轉變。
便如昔日同窗好友,一人榮華富貴,爲官入士,那麽對待此人就不能隻當是好友啦,還需要保持一份對官老爺的尊重,不然你還是大大咧咧,絲毫不以爲意,官老爺表面是不會說什麽,但心裏定然會覺得你不識好歹,不會做人等等,這就是做人,爲人處事。
身份這東西,好好把握,對誰都有好處。
現在亦是如此,林須通明白自己能有這個機緣是托了誰的福,能成爲記名弟子,已然是萬幸,所以他很明白事理,曹靈寶說不用跪拜,順其自然,林須通本來還要跪拜的身子直起來,恭恭敬敬的對曹靈寶行了一個大禮,緩步就回到原位,恭恭敬敬的朝屈仲演行禮了。
尊師重道,團結師兄弟,是他如今所爲。
來到原位,并沒有坐下來,而是前往屈仲演身前,林須通拱手便道:“仲演,容我暫時這樣稱呼你,你的心意我了解,但我很知足,能拜在老師門下,說起來都是你的功勞,所以其他的勿要多言,呵呵,以後你我還是師兄弟呢,團結友愛,一切不還是一樣,身份這東西,卻是用來鎖牢情誼的,你說是麽,師兄!”
“林叔!”
屈仲演豁然起身,連忙避開,不敢受禮,而是來到先生面前,急急忙開口說方才憋着的話:“弟子見過老師,老師能收仲演,這是仲演的福分,可讓林叔稱呼我爲師兄,這确實萬萬使不得,還請老師明鑒!”
“混鬧!”
曹靈寶眉頭一蹙,冷眸凝視:“怎麽老師的話都不聽?剛剛拜師就要忤逆我,你可知道你自己在做什麽。”
“弟子知道,但弟子更明白自己是爲什麽修道長生!”
屈仲演毫不畏懼,對上冷眸,坦誠道:“林叔這些日子來,雖然沒有說什麽,但弟子能感覺到,他是真心待我,昔日弟子能夠悟道,還是林叔一旁點撥,這份恩情如何能忘,老師待我如親,亦是如此,可這并不是要磨滅這份恩情的借口,老師在上,弟子願意爲記名弟子,如此便不用被林叔稱爲師兄!”
“不可呀,仲演,你能有這份心,我已經很欣慰,師門律法是不容置喙的,快快起來,不然老師要生氣了!”
林須通沒想到屈仲演竟然如此大膽,連忙上前就要拉起他,隻是卻被上頭的老師遏止。
隻聞曹靈寶笑道:“是嗎,那你可知記名弟子與真傳弟子的差别?真傳弟子便是意味着老師會親自培養,記名弟子則是偶爾指點,其他的更是千差萬别,一句話,記名弟子是放養,真傳弟子才是供養,我說完,你還是要這樣決定?”
“願意,還請老師成全!”屈仲演朗聲道。
“呵,既然如此,遂你心願,你與須通同爲記名弟子,須通爲長,你爲幼。”
見這個實誠的弟子還想要感謝,曹靈寶打斷,繼續道:“别急,聽我說完,現在你二人既然已經拜入我門下,我還有一事交托給你,喏,寶光、降魔,各自挑選一個,收入門下,徒孫就應該要徒弟去交,不是麽?”
回頭,看着不安的陶鬥、徐已,曹靈寶溫聲道:“如此安排,你二人可有不願?”
“沒,我們很滿意,您能收下我們,我們已經很是開心,怎敢抱怨,師祖在上,徒孫有禮了!”
陶鬥、徐已大喜,絲毫不以徒孫爲恥,相反是真的開心,徒弟、徒孫,是一代、二代的差别,但除了這個還有什麽意思,左右是拜入高人門下,嘿嘿。
“好啦,虛的省下,現在你們、全部,統統給我退下,剩餘的你們自行處理,我要休息!”
事情處理完,曹靈寶十分不耐的揮手,直接開始趕人。
呵,這老師當得很有氣勢,剛剛下令,弄得不是什麽送禮傳經,而是趕人,或許天上地下獨此一份奇葩。
“是,老師(師祖)!”
一衆人相視一眼,不敢不從,拱手退下。(未完待續。)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