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沒想到機緣巧合之下,又是欠下這麽大的因果,若有可能,我還真不想收徒。”
房間重歸平靜,曹靈寶煩躁的心稍解,對于教徒弟,嘿,抱歉,沒經驗,什麽真傳,記名其實都一樣,昔日便是如此,這般一想,某人心頭一動,大叫:“也對,當初收真武、玄嶽、無當三人,現在獨存無當,讓無當替我忙活不就成啦,至于無當的身份,便可提爲副手,如同封神演義燃燈道人的副掌教身份,一切不就妥善解決麽?哈哈!”
問題得到解決,某人撫掌大笑,心情好了很多,起身就去休息了,要解決的事情是很多,但該交代的已經做好,其他的不想,走一步是一步,何況今日太累,真需要好好靜靜。
嗡~~!
曹靈寶肉身深處。
紫華燃氣,聖光綻放,浩浩蕩蕩,明明黃黃,很是正大。
“哈哈哈,忍不住啦,忍不住啦,容我大笑一番,哈哈哈!”
可惜,一道肆無忌憚的狂笑,壞一方安和,羅喉魔祖的笑聲蕩漾在空間中,很是刺耳。
“呵,魔祖,注意儀表,藥不能停呀。”另外一頭,垂着老眼,斜搭浮塵,雙手至于盤腿中抱圓的鴻鈞老祖擡了擡頭,告誡道。
“哼,你做得出,難道還不能讓我笑?”
羅喉魔祖很是不快,打斷别人的開心,這是很罪過的,不過,暫時不理會,他道:“好了,說說正事,鴻鈞,你不會是真的打算讓他來個西天取經吧,這野心小子受得了麽?别逼瘋才好。”
“天機不可洩露!”
鴻鈞老祖面容慈和,在羅喉魔祖欲發怒時,又道:“曆經諸般考驗,雜合各種因果,他能做到這個程度,雖然瞎編爲主,卻也不錯,也正好順了你我安排。”
“嗯,這倒是,這段日子以來,你我都看在眼裏,無論是吃什麽苦,野心小子都沒有放棄過,總是往上沖,很有性格。”羅喉魔祖也有些感慨:“但說來奇怪,爲何野心小子總是受制于他的,呃,應該算是道侶,好吧,就當作道侶好了。”
“此事因果就大喽!”
鴻鈞老祖也有些怅然:“此子雖然穿越,但肉身終究是大梁國人,天生就沾染一份因果,再次當初的龍脈養血,從而破通玄境,更是進一步,随後又有老國師最後一抹氣運灌入、萬名請願打頭、青钺十二道的機緣、彼此結合、景雍王城一戰的提醒等等龐大因果,他想要脫離,難呀。”
“呃,沒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這是被吃死的節奏,被這樣次次壓着,野心小子沒有倒下,抗打擊真強,不過野心小子卻不知曉,他越是竄動,就越是擺脫不了,瞧瞧那山神、城隍、土地體系,更是直接作用在大梁國土地脈上,這份因果更大。”
前頭還有些興緻缺缺,下一刻,羅喉魔祖壞笑:“不過,我喜歡看這樣的場景,早就聽聞人的感情是多麽的虐心,如何的糾結,現在好啦,先前隻能通過野心小子的記憶看看他的前世了解他的慘狀,現在好了,兩個兒子在前,他隻認識一個,不認識另外一個,道侶雖然結合,卻等于沒有,哈哈,這一次能來個真實體會,我也很期待他會怎麽走呢!”
“你還真是不怕事大,可要讓你失望了,這份因果無論怎麽大,總要消除,方法初定,且看着吧,希望他不會讓我們失望!”翻了翻老眼,鴻鈞老祖笑意掩蓋不住,得,說别人,其實心底也偷着樂。
“再說說呗!”
羅喉魔祖有些期待,可等來的是失望,還有那老臉的高深莫測,一時頹喪:“好吧,天機不可洩露,無聊,呵,我看着,希望野心小子别被玩壞才好。”
“呵呵~~!”
咻~~!
紫華滅,光明散,黑暗襲來,空間重新恢複黑暗,一切如常。
床上,疲憊不堪的人,依舊熟睡。
一夜無夢,諸般繁雜統統斬除,曹靈寶醒了。
穿衣整理、洗漱吃飯,新的一日開始。
忙活完後,聽聞講道會場還沒有辦好,今日不用做什麽,明日方才開始,所以今日一如既往的清閑。
曹靈寶也樂得清閑,一晚上的休息,今日起來,思緒就清晰多了,左右不過是被算計,那怕是真被壓迫着西渡取經,哼哼,隻要出了梁國,腳在他身上,難道不會逃?
此地,又非西遊世界,各大巨頭登台唱戲,加上某人可沒有向天禱告,說什麽誓要取經等等,理會那麽多幹什麽。
呵,說起逃,曹靈寶還特地一大早喚來陶鬥,你道爲何,原來某人是想要看看能不能走出烽平郡城,安分守己,從來就不是他的風格,于是乎,他想着陶鬥有遁地術,就讓他看看能不能出去。
沒有自己直接出城潛逃,卻是某人懷疑,既然兩個小娘們這麽算計他,就這麽大大咧咧的不理會他,顯然是不擔心逃跑問題,但懷疑是懷疑,終究要嘗試。
結果一談,事情果然不出曹靈寶所料,陶鬥是回來,可模樣就有些不好看了。
“怎麽回事?”
曹靈寶看着臉色一塊紅一塊青的陶鬥,臉色非常難看。
“呵,師祖放心,不過是被馬蹄踏的,不要緊。”陶鬥被師祖關心,心裏暖暖的,原本的憤怒都似乎煙消雲散。
“哼,什麽不要緊,給我說說看。”曹靈寶不甘,他還沒死呢,竟然有人敢如此放肆,真當龍擱淺灘就不是龍?
“哦,事情是這樣的,我遁地出城,就看見城外十裏處陳列許多兵馬,本來我也想着按照師祖的話,立刻返回。”
說到這陶鬥有些不好意思道:“但我不甘心,師祖受辱就是徒孫受辱,徒孫看師祖不開心,遂想着能夠沖一沖,看看那裏能有條出路,不想剛剛進入大軍中,馬不知道怎麽的就亂了起來,徒孫無奈隻得狼狽回來。”
“呵,什麽叫不知道怎麽亂起來,那娘們是明知道你們,特意設下的局,豈有此理!”
曹靈寶豁然起身,一甩衣袖,一大早的好心情就破壞殆盡,不過此事還需要延後,如今他倒是有些奇怪,爲何原本一點就爆的陶鬥怎麽感覺有些變化,方才還怒氣騰騰的呢,就過去一個夜晚而已,變化太大了呀。
有疑惑,曹靈寶也不隐藏,直接詢問。
陶鬥卻說這是老師的功勞,嗯,他的老師正是屈仲演,屈仲演實性子,選擇陶鬥這樣的暴脾氣,也看得出他導人入正的決心。
至于徐已,就沒得選,拜入林須通門下,林須通豪爽大方,與徐已這貪财的毛病到也有些搭配。
對此曹靈寶表示很滿意,不過他還是好奇屈仲演用了什麽手段,竟然能讓一個人轉變如此大,于是,他讓陶鬥去把衆人叫過來,正好也是傳下功法的時候了,有空閑嘛。(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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