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外,太上、冥河老祖彼此沉默。
陣内繼續纏鬥厮殺,毫不歡樂。
戰事進入焦灼狀态,曹靈寶手段雖多,卻終究是太乙金仙,岌岌可危。
從沉思醒悟過來,冥河老祖正看到曹靈寶被寶相掌教擊碎半邊身子。
“我需要出手麽?”
冥河老祖問了一個先前太上問的問題。
“他需要獨自面對,我們要的是相信他。”
太上用先前冥河老祖的回答回應。
“哦,曉得了。”冥河老祖點了點頭。
“呵呵~~”
太上重新半睜着眸子。
一段莫名其妙的對話又結束,彼此陷入沉默。
隻是細細想來,這裏頭看似尋常又重複的話題,未嘗不是冥河老祖深思之後的結果,冥河老祖不再那麽霸道的我行我素,懂得詢問、商量,這不正是進步,代表反思麽?
所以看似尋常的對話,對于一些專門喜歡打啞謎的高人來說,卻悄無聲息中表達了各自的理念與想法。
一切盡在不言中。
高人的神秘便是如此神神叨叨。
陣外高人談天說地,陣内曹靈寶那是真正的岌岌可危。
戰局的進行,死亡已經展開,又是不要命的硬抗,曹靈寶再次拼着半邊身子被打爛,成功的狙殺火魔玄派火魔尊與豐都邪宮邪主,兩人分别是死在四象寶珠的龐大力量之下,硬生生被砸死的,勞資什麽的元神同樣被磨滅的幹淨。
這一戰,曹靈寶重在殺戮洩憤,其他的根本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内。
伐教的強大終究不能靠他曹靈寶一人,這是從這些事情中明白的,十尊元神種子爲弟子們準備好了,多餘的如今曹靈寶壓根不想提供,什麽都提供好,那自己這個老師到底是奴仆還是老媽子?
當初創立伐教的初衷是什麽,不就是希望在未來的教派之戰中能夠有所幫助?
若萬事總能靠自己,那還如何決定?!
如此想着,封山之行或許并不是不可取的。
想這些不過一瞬間的事情,戰鬥的場面因爲火魔尊、邪主的死亡開始往曹靈寶這邊傾斜。
火魔尊,此人先前直接點名曹靈寶的弱勢,看起來很是猖狂,邪主則因爲仇恨曹靈寶,出手激烈,因此同樣的曹靈寶選擇這兩人作爲幽冥煉獄開道者,哦,或者說直接湮滅對方爲虛無。
兩尊九玄金仙硬生生的被曹靈寶抹殺,一來削減士氣,二來死去的兩人很自然的成爲曹靈寶蓄勢的一種,間接支撐原本氣空力盡的他,讓他還有能力繼續戰鬥,且越戰越勇。
“該死的,怎麽辦,這曹靈寶好似被打了積雪,繼續戰鬥下去,說不得要走上火魔尊、邪主的路子。”
寶相掌教餘光掃視陣法,希望能夠有所突破。
此刻她感覺先前衆人齊心協力将力量攻擊陣法屏障是很蠢的注意,當時若是直接攻擊陣法本身,相信現在大家已經逃出去了。
可惜那時候衆人心思根本不是逃走,二十報複,狠狠的報複曹靈寶,所以壓根沒有走上這條路,而是要讓曹靈寶付出代價,如此方才錯失生計。
如今剩餘四人不說能不能突破陣法,便是曹靈寶本身就不會讓他們安安心心的破陣呀。
寶相掌教再次懊悔,這攻襲伐教以來,這已經是第二次後悔了。
伐教給他的感覺也很邪乎。
“寶相掌教,如此下去不是辦法呀,這曹靈寶鐵了心要将我們留下,你我還需要做出個正确方法呀。”
符道君鮮少說話,但主意卻不少,如何行事心中自有章程。
“~~”
寶相掌教沒有立刻回複,再次騰出手時,方才道:“也罷,左右這曹靈寶是殺不了了,而且從門徒的狀況來看,這伐教顯然不是外接說的隻有曹靈寶以及幾個客卿長老支撐起來的,說不得裏面還有大隐秘,你我倒是沒要繼續拖延,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誠然,隻要能夠逃出去,然後将伐教的見聞傳揚出去,想來很多人會對伐教感興趣的,到時候~~”
符道君雙目陰測測的:“這份仇恨就又機會報了,嘿嘿。”
“呵呵,好辦法!”
抽空瞧了眼面白無須,儒雅隽逸的符道君,寶相掌教心思警惕,果然白面無須多奸詭之人,不得不小心呀,諸如這等不聲不響的人突然發狠,那才是真正需要小心喽,否則什麽時候被這樣的人出賣也不知道:“但符道君認爲你我該如何做?”
“很簡單,自爆手中的先天靈寶!”
符道君回答的很快。
“什麽,不,這可是先天靈寶,三界都是有數的,我不能這麽做!”
本能的,寶相掌教強烈反對。
開什麽玩笑,先天靈寶的存在,那可是很稀少的,就這樣自爆,這損失大了去。
如果手中的先天靈寶自爆,未來又如何在大争之世活下去?
寶相掌教想的很多。
卻不抵符道君飄然一語:“寶相掌教,寶貝雖好,性命沒有了,再好也是無用!”
寶貝再好,那也要有命享用!
直戳人心的話,寶相掌教豁然一驚,也對命最重要,否則寶貝隻是寶貝。
可要讓着好不容易謀劃來的先天靈寶,寶相掌教還是不甘心,要知道爲了這寶貝,他付出的犧牲很大,殺人都是小事,背叛這樣的事情都幹過。
“寶相掌教,還是快快下定決心吧,機不可失,我能感覺到曹靈寶的殺意,繼續拖延下去,對你我來說都很不利呀。”
符道君見寶相掌教沒有回答,心底暗罵一句,連忙道:“若寶相掌教感覺不安心,我看這樣如何,這眼前陣法就由我的先天靈寶來自爆破除,最後的守山大陣則有掌教來破除,你看如何?”
寶相掌緊了緊手中的寶貝,沉吟片刻道:“具體怎麽實行,對面有曹靈寶殺上,他根本不可能給我們自爆的時間,若一個不好,說不定自爆的瞬間會成爲他下手的機會。”
“呵呵,寶相掌教放心,我能提出來,自然是有方法,這一點請放心!”
符道君笑了笑,回道:“掌教提的意見是必須注意的,但要知道這除了你我不還有兩個憨貨在一旁麽?犧牲他們能救我們,這應該是很劃算額。”
寶相掌教的松口,符道君松了口氣,很快就将自己的意見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