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意是樂意,就是下手~~”
罪孽兒、雷公王這樣的憨傻之輩,本來就是寶相掌教用來犧牲的,對于這樣的提議,根本不用過多的思考。
隻是兩人雖然傻,卻不代表真的會被人賣了還算錢,這東西還要操作的好呀。
“不好下手?呵,寶相呀寶相,這哪裏是不好下手,不過是想要我先動手而已,怕被我賣了?哼哼,真不知道該說你心思深沉,還是多疑如鬼!”
符道君心底嘲諷一句,面上則回道:“我有一法,你我可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善!”
這次沒有多少猶豫,寶相掌教就同意下來。
實在是所謂的方法,其實根本就不是什麽絕密,無非就是編造一個理由讓罪孽兒、雷公王打頭陣,兩人在背後忙活準備,就這麽簡單,然後就是過河拆橋,将罪孽兒、雷公王推出。
一法便是如此法。
根據過往經驗,罪孽兒、雷公王面對寶相掌教的吩咐,那往死裏執行呀,不會讨價還價,這一點很好,爲了獎勵,寶相掌教送兩人~~上西天。
有了決定,當下寶相掌教與符道君隐蔽對視一眼,開口傳音道:“罪堂主、雷公王,你二人可有破除屏障曹靈寶,然後我們一齊逃出的法子?”
“~~”
罪孽兒、雷公王面目一臉蒙圈。
他們,他們能有什麽方法?
這不是擠兌人麽?
兩人面上都很是不開心。
“寶相掌教,謀略非我擅長,一切還是交付掌教安排吧,左右打不過人家,嗯,逃出去也不丢人,活着才是最重要呀。”
幾乎同時,罪孽兒、雷公王回應。
“哈,罪堂主、雷公王倒是爽快!”
聽着謀劃非我擅長的話,寶相掌教眉頭抖了抖,媽蛋,那裏是不擅長,就你二人的榆木腦袋,若非是确保萬一,按例詢問一下,我那裏會理會爾等蠢蛋,深吸一口氣,假裝沉吟一會,道:“也罷,這樣也好,意見統一起來,力往一處使,團結就是力量,相信我們能夠活着出去的,你二人随後就聽從命令吧。”
“有勞寶相掌教!”
罪孽兒、雷公王态度端正。
“不勞,不勞。”
擦了把汗,背信棄義這樣的事情,雖然幹過,卻不代表良心不會受到考驗,要說謀劃敵人那怎麽都可以,當同樣方式面對同夥,避無可避的都會産生心理波動,寶相掌教同樣不例外,緩和心緒,暗歎:“應該是我有勞你們~~去死,爲我的活路去死,相信你們會很滿意,而我活着出去,定然爲爾等尋得報仇機會,以慰兩位在天之靈!”
心理安慰自己,寶相掌教就開始與符道君眉來眼去,準備動作。
先天靈寶有靈,想要自爆,那不是說持有心念一動就可以輕而易舉的完成,針對這一點還需要壓制先天靈寶的靈性,防止反撲,這才是正道。
寶相掌教、符道君要的就是這個時間。
好在這個時間罪孽兒、雷公王替他們争取。
“開始吧。”
寶相掌教傳音符道君。
符道君笑道:“一切有勞寶相掌教。”說完,留下一絲念頭控制肉身,其餘心力沉浸在壓制先天靈寶上。
寶相掌教則若有若無的在一旁綁成符道君。
可因爲寶相掌教、符道君兩人的心思不在戰鬥,另外一旁的罪孽兒、雷公王那是岌岌可危呀,數次差點被曹靈寶斬殺。
若繼續拖延下去,被斬殺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寶相掌教對此卻不管,他更多的是從旁協助,幹擾曹靈寶,同樣的拖延時間。
隻是正因爲分心,寶相掌教、符道君根本沒有看到在兩人眼中憨傻的罪孽兒、雷公王的小動作。
眼神交流!
誰說憨傻之人就一定沒有智慧?
誰言呆貨就不懂變通?
若遇到什麽事情都不知道變通、思考,那隻有死人。
寶相掌教不明白,符道君同樣不明白這裏面的差距,或者說明白,但兩人自以爲能夠操持全盤,根本不在意。
可大意、自信往往是要付出代價的,而這個代價在恰當的時機裏,會讓人死亡。
碰~~~
噗嗤~~
這個代價,寶相掌教過去不明白,現在卻明白的一清二楚。
就在方才,方才罪孽兒近前錯身換位的時候,原本在自己眼裏被拿捏的憨傻之人,竟然,竟然持着孽刀,狠狠的劈向自己,直接劈開護體罡氣,砍入肉身,毀去大半邊身子。當然這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自己身子竟然踉跄朝着曹靈寶方向撞去,然後~~
沒然後!
唯見曹靈寶狠狠将四象寶珠砸下,當着頭顱,毫不留情的砸下。
這樣的結果就是寶相掌教還來不及反應過來,來不及咒罵,就硬生生的死在曹靈寶手中。
與此同時的,曹靈寶解決完寶相掌教,另外一邊的符道君差不多同樣的情況,被雷公王的大錘子狠狠的一砸,那滋味,很爽呀,腦袋暈呼呼的,還沒來得及收回先天靈寶裏頭的念頭,就聞一聲呼嘯,不知道什麽東西飄向自己,随後就是黑暗,徹底的黑暗~~
至此,寶相掌教、符道君雙雙歸天,魂飛魄散,天地不存兩号人物。
哐當~~
這邊,罪孽兒、雷公王扔掉手中的兵器,不敢遲疑的匍匐在地,頭也不擡的跪在曹靈寶面前。
“~~~”
曹靈寶眉頭促成疙瘩。
這是唱那出?
難道以爲跪一跪自己就不會殺了他們?
哼哼,想得倒美!
心念一動,殺意再顯,曹靈寶當下就要将兩人斬殺。
罪孽兒、雷公王沒有說話,似感到曹靈寶的殺意,身軀微微一震,如此而已,依舊匍匐跪着。
“小友且慢!”
就在罪孽兒、雷公王以爲自己要死的時候,陣外太上開口阻止。
嗡~~
陣法悄然散開。
曹靈寶擡頭看過去:“老君這是何意。”
“呵,既然兩人有歸降的意思,亂世将臨,正值用人之際,何不~~”太上一甩拂塵,笑道。
“人,分好多種,老君認爲這兩人能夠信任?”
曹靈寶有些搞不懂太上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