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早有準備呀!”
擦拭嘴邊的血迹,曹靈寶目光幽深如海,投下劍道八百内想要查探詳情,隻是劍道八百的存在,壓根不是他現在能夠看透的。
“也好,就這樣蒙對蒙的對仗,看看誰先承受不住!”
無法看破,曹靈寶也不糾結,手中動作不停,甚至更加頻繁。
反噬是吧?!
那好,就讓反噬來的更加徹底!
隻是這反噬該由誰來承受,那就不知道了。
四靈巨掌拍打四方,地風水火攪動方圓氣流,無形中削弱劍道八百,同時的掌中天地再出,不直接針對整個大陣了,而是朝着各方邊邊角角,準備以點破面,最後一掃全盤的方式定局。
連番手段之下,八百劍道就好似面團,被飛仙一脈與曹靈寶之間互相揉捏着變形,原本流暢的劍道八百不可避免的出現斷斷續續的狀況。
“不好,曹靈寶準備以點帶面攻破劍道八百!”
葛金之看出曹靈寶的打算,眼神陰郁:“衆人出手第一招已經被破了!”
“那該如何辦?我看着曹靈寶神态輕松,便是方才被反噬也沒有絲毫的行動障礙,顯然沒什麽大礙,要對付這樣的人,我想不能單單走反噬這一路數!”白長生道。
“誠然,大師兄,我看不如直接進入最終後手吧。”軒轅紀雲提議道:“飛仙九宮陣,我等九人早就熟悉于心,并且合力創出飛仙一劍的招數麽,我想若是能夠接連施展兩次,此曹靈寶損傷必然更大。”
“可是~~”葛金之有些遲疑。
白長生打斷:“大師兄,我看可行,飛仙一劍,乃是由二師兄的巧奪無極劍法爲體,主囊括萬千,繼而輔佐大師兄的天演劍法穩定大家凝聚出來的劍意、劍力,最後由我太白一百零八劍爲鋒,其他師弟相輔,過往我等隻能發出一劍,如今過去這麽久,我想第二劍也定然可成,唯有雙招齊出,帶動劍道八百才有可能對付曹靈寶,否則我想不出還有什麽辦法能夠做到這一點。”
“話雖然沒錯,但飛仙一劍這一招一旦使用,後果如何你當心裏明白,輕則自身氣力耗盡,重則昏厥當場,現在的局面,根本不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呀,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葛金之有些氣惱:“各位師弟是九大祖峰的傳人,代表飛仙一脈的希望、未來,想象你們身上背負的重任,若被折損在這裏,你們明白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飛仙一脈的凋零,甚至因爲沒有希望與未來的種子而在亂世中徹底淹沒!”
有人接口,雙目炯炯:“但劍者講求順心達意,一往無前,若因爲怕死就停止前行的腳步,難道這就應該?大師兄,你也很不甘心吧,否則你又怎會留下來,而不是帶我們幾個離開?!如今既然留下來,那還有什麽猶豫?結陣吧,大師兄!”
“結陣吧,大師兄!”
“結陣吧,大師兄!”
“~~~”
一聲聲的铿锵,一句句的無悔,是一往無悔的劍,更是至死不悔的道!
作爲衆人的大師兄,被師弟們凝視着,呼叫着,葛金之之感覺自己心中升騰起一股無法熄滅的火焰,熊熊燃燒自己。
“哈哈,好,好,壯哉飛仙,真金火煉,師弟們說的對,既然修行劍道,那就應該有爲劍道埋骨的準備,有師弟如此,此生不枉,當舍命相陪!”
葛金之暢然大笑,笑罷,複雙目凜然道:“隻是我醜話說在前頭,飛仙一劍使用完,我不管你們的現狀如何,都必須給我甩開膀子跑,誰要是膽敢昏倒或者成爲軟腳蝦,到時候就别怪我踹人了!”
“大善,大師兄放心便是,我等這邊沒有問題。”
軒轅紀雲雙目灼灼的盯着葛金之,輕聲道:“但我等同樣不希望大師兄成爲最後墊底的呀,希望大師兄也不要讓我們師兄弟失望才好。”
“沒錯,大師兄的要求我們可以做到,同樣的我們要求,大師兄也必須做到,否則别怪我不聽大師兄說的話,哼哼!”
“就是,誠信的建立在于雙方,大師兄想要當墊底的,那也要看看我是否同意,要知道我可是萬年吊車尾的!”
“讓開,讓開,我說一句,很簡單的一句,大師兄,我不多說,隻問一句,你今還是光棍否?若是光棍,那就不能作弊,否則我今年光棍節就不陪你過了!”
“噗嗤~~~”
“哈哈~~”
其他九大祖峰的人在這一刻都忘卻曾經的矛盾,各自開起玩笑來,那是一個比一個厲害,什麽渾話那都敢說。
“你們~~~”
葛金之心裏暖暖的,本來他的想法就是想着若是飛仙一劍施展後,有師弟無法承受出現狀況,自己就墊底相助一吧,打着甯願自己死也不要讓師弟身隕在自己前頭的打算。
可沒有想到師弟們也不是省油的燈,對于自己的打算看得分明不說,還東拉西扯的要自己答應他們不能放棄求生念頭,來一個公平競争。
這是一個生與死的競争,看的是誰跑的更快!
“大師兄,我知道你感動,但也别不說話呀,什麽你們你們的,我們這是商談一個競賽呀,你想要讓我們,那也要有讓的資格,難道你以爲這些年來我們這些當師弟的就沒有絲毫寸勁?”白長生牛逼轟轟的道:“不是我說你,就說所有當師兄的,我不是說一個人,而是指~~~在座的所有師兄,都是渣渣,不服來戰!”
“~~”
葛金之原本還感動着,聽着這話頓時臉色黑了下來,目光很不善的看着白長生:“嘿嘿,師弟說大話的毛病倒是一直沒有改呀,也罷,不外乎就是比賽,我葛金之既然光明正大同意下來,就不會故意作弊,各位師弟放心便是!”
“如此便好,大師兄當牢記自己的承諾便是。”白長生滿臉無所謂的模樣。
葛金之雖然明白這是師兄弟們的情誼,不想自己爲可能到來的危機罔顧自身性命,而搭救他們。
一句話,他們可以被殺死,但接受不了在危機中被師兄弟營救而活!
正因爲從師兄弟們的話語中明白這一點,所以葛金之沒有拒絕這份屬于師兄弟之間的尊嚴。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