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師兄,快點結陣吧,時間過去有一會了,曹靈寶哪裏還正不斷拆解劍道八百呢,機不可失呀!”
軒轅紀雲見衆師兄弟将事情說開,連忙催促着行動。
“嗯,合該如此!”
回過神來,葛金之不做多想,點頭應允。
下一刻,九人再次成陣,七人圍成圈,兩人站在圓内兩處,陣法成型霎那,整個陣法自生神光,籠罩衆人,若從高處俯視,很清楚就明白,此陣正是陰陽圖,葛金之、軒轅紀雲在陰陽魚魚眼中站立。
飛仙一劍,以葛金之的天演劍法造化演空、配以軒轅紀雲的無極藏形,相輔相成中自可凝聚一口浩大劍罡,這時再輔佐白長生的太白一百零八劍爲鋒芒、其他九脈祖峰鎮峰劍法填充入浩大劍罡,飛仙一劍便可成型。
飛仙一劍乃是一套合攻劍法,講求行動意随,殺伐果斷,合力加起來遠遠發揮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厲害非常。
至于說這套合共劍法如何運轉,卻是在開始前形成的陰陽無極陣中轉動,陰陽無極陣脫胎九宮陣,相互之間可以變幻不定,書寫萬千,很得一個巧字,由此陣法操縱飛仙一劍,其玄奇更是驚人。
個中力量且不多說,就說如此一劍,因爲巧與變的存在,機緣巧合之下飛仙九子竟然造出恍若跟蹤彈一樣的功能。
直白點來說就是飛仙一劍凝聚的劍罡,除了攻擊時厲害,飛出去後還會跟蹤敵人,直到最後力量耗盡而崩散。
想想這裏面的好處,當兩人對決,别人以爲你出了劍就沒事,卻不想劍竟然還會藏形納身,追蹤鎖魂,大意之下,任誰也得吃虧,可以說這是出乎預料的一劍。
自飛仙一劍創出,飛仙九子從來沒有在人前顯現。
很榮幸,曹靈寶曹大國師成爲第一個實驗地。
“飛仙一劍,去!”
耗費一些時間,飛仙九子終于将浩大劍罡擲出,第二招再現塵寰,不過從先前的商讨來看,這次的目的是發出兩道飛仙一劍,而不是一道,也就說這是約定三招之中的第二招、第三招齊出的手段。
就這樣,耗盡自身法力,兩道飛仙一劍一前一後發出,最後更是在劍道八百中融合成一劍,成就更浩大的劍罡,直朝天窮殺去。
與此同時,手段盡出的飛仙九子,當場就有幾人癱軟在地,短時間内是根本無法離開了,其他人也是氣空力盡,雙股顫抖,但遵守先前的約定,這個時候就是生死時速。
誰也不知道飛仙一劍對曹靈寶有沒有用,若沒有用,那稍後曹靈寶應付完飛仙一劍,擊碎劍道八百的防禦,接下來很自然的會狙殺他們這些飛仙九子。
斬草除根,不出手則已,一出手必然要滅盡威脅。
飛仙九子不認爲曹靈寶會放過自己等人。
故而說方才的約定比賽時生死時速。
身死遊戲開始,氣空力盡者深吸一口氣,回過頭深深看了眼癱軟在地目光堅定的師兄弟,開始遵守遊戲規則,以單純的提縱之法離開。
誰也沒有說話,一切按照先前說好的,誰也不能埋怨誰。
隻是遊戲規則是人制定的,那就必然會有不遵守規矩的存在,于是乎,葛金之、軒轅紀雲回來了。
“你們,你們這些騙子!”
白長生有氣無力的罵眼前二人。
“此言差矣,師弟,我方才不是離開了麽?離開在回來,這不違反規則吧。”
葛金之蒼白的臉上浮現笑容,然後很自然的将翻了翻白眼的白長生背上,不快不慢的前行。
那邊的軒轅紀雲也背上一人,緊随。
那麽問題來了?剩下的一人怎麽辦?!
呵呵,能有什麽辦法,再來一人便是,這不,繼葛金之、軒轅紀雲之後,又一人回來,然後背着最後癱軟的人前行。
整個過程師兄弟們都不言不語的,這個時候也沒有人說什麽,各自貪婪的沉浸在這份生死同袍的溫馨中。
或許這個時候曹靈寶已經破了飛仙一劍,但至少現在是安詳的。
“師兄,我們會死麽?”
溫馨終究是幻象,白長生輕聲一語打破。
“相信我們不會,飛仙一劍本來隻能出第一劍,我們卻發出第二劍,這是進步,我們要相信自己的努力!”葛金之道。
“哼哼,大師兄,我是問二師兄好不好,你能不能不要搶答!”白長生不屑一顧,偏頭對軒轅紀雲道:“說吧,騙子師兄。”
“~~~”
葛金之神色尴尬,撞上如此不按常理出牌的師弟,能說什麽?
“呵呵,不會,相信我們自己,飛仙一劍能給我們争取時間的。”軒轅紀雲瞧了眼神色不自然的大師兄,笑了起來,想了想又道:“師弟,你也别生我們的氣,回來其實是大家一起商讨的結果,其實我們内心從來就沒有想過丢下任何一人,其他幾個師弟沒有過來,隻是因爲他們被大師兄吩咐去通知其他出戰的弟子,所以就沒有過來。”
“~~,是嗎,既然如此,你們爲何又積極促成賭局?”白長生疑惑。
“那是因爲劍道,先前的武豐師弟已經明言,這一戰我們不能留下陰影,所以我同意你們的要求。”葛金之回應。
另外一個回來的師弟,也就是蛇劍峰武豐連忙點頭:“是呀,既然沒有兩全其美的方法,那我們就創造兩全其美,若是不幸,大家在黃泉的路上也有個伴不是,嘿嘿。”
“哼哼~~”
白長生皺了皺鼻子,算是認同這樣的說法,軟趴趴的呆在大師兄的背上,沒有說話。
原本趕路的衆人再次沉默。
“大師兄,你,你很久沒有背,背我了呢,我好想念小時候,大家什麽都不用~~~想,不用管,快樂~~”
沒多久,白長生又斷斷續續的開口。
葛金之感覺白長生言語有些不對,偏頭看去,不由失笑,白長生竟然睡着了。
“是呀,小時候我們什麽都不用想,都是老師帶着我們,那時候很好呀,師弟也一直是我們大家的開心果,隻是大家長大了,想法多了,也就很少跟你交流談心,想來你也很苦惱吧,否則就算飛仙一劍很耗損法力,但以你的根基也不會如此狼狽呀?哎,難爲你了,師弟!”
想着過去的日子,葛金之恍然覺得過去自認爲背負的責任在這一刻竟然不覺得重,隻感覺自己還可以背負更多,讓飛仙一脈更好。
“大師兄,師弟在你肩膀上流口水呢!”
軒轅紀雲突然開口。
“~~~,是嗎,當初師弟不也差不多這個德行,哼哼!”
“~~~”
一抹濃濃的師兄弟情誼,吹散死亡的氣息。手機用戶請浏覽閱讀,更優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