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神祇都不是尋常人,固然有天機遮掩東聖通州,但大家的手段都不少,很自然的摸出些許東西,一場商談也算是完美結束。
随後就是共工大神展現自己手藝的時候了,算是爲自己與冥河老祖慶賀。
曹靈寶等人則是占便宜的吃貨。
一番喜氣洋洋的宴會自然是不必多說,久别重逢的喜悅都在觥籌交錯中。
翌日,曹靈寶醒來還感覺頭有些暈乎乎的。
昨晚大家都說好,不能用法力解酒,全靠肉身支撐,按道理來說以衆人的能爲,理應沒有什麽大問題,可是呀,共工大神這樣的上古水神在場,連番數度灌酒下,能頂住已經算不錯,怎敢奢望全身而退?!
“托大了~~”
苦笑一聲,曹靈寶不準備硬撐,法力一轉頓時就徹底清醒過來。
“東聖通洲、拘魂海之間的寶貝問題,想來還要過些時間才能知道,算起來好不容易算是有一個安定的生活了。”
人徹底醒來,能解決的事情解決,不能解決的隻能靜待,多想沒有什麽意義,自然而然的在這段時間來的空餘時間就是最好的休息日子,曹靈寶不想放過。
聽聞伴随天界的出現,三界還出現數處美景呢,有空閑當是走一遭,放松放松心情的時候。
做人不能太虧待自己!
“掌教,有人指名來訪!”
一門徒前來禀報。
些許小事,無當真人不可能連這個也要親自前來。
“什麽人?”曹靈寶臉色很不好看。
既定旅行被人打破,任誰也不會太高興。
“他說他是神月族族長後厭氏!”
來人連忙将情況說出,掌教的臉色都不好看了,不敢進說明白,是要倒黴的。
“神月族?”
一個陌生的熟悉族群,曹靈寶想起來了,這不就是三界回歸,跟随自己從浮幽世界出來的那個族群麽,還有神月族聖女也跟随在自己身邊許久。
那個活波靈動的聖女?!
隻是曹靈寶有些弄不明白對方這個時候找上自己是什麽情況,難道是想要依附新天庭?
啧啧,若是這樣,這個神月族還真不是一般的識時務呀。
當然側面也能看出這個潛伏已久的族群,看起來不似表面上看起來的風平浪靜呀,耐不住寂寞,這裏面說不得就有文章。
還有月聖兒~~~
想着,曹靈寶決定見上一見,對門徒道:“好,你領他到接待處,我随後就來。”
“喏,弟子告退!”
門徒領命退下。
在原地沉思片刻,略微猜測對方的來意,還有對方的盤算,曹靈寶這才輕聲慢步的朝着接待處走去。
伐教,已經不是昔日的尋常教派,曆經曹靈寶的謀劃,道門、天庭、南仙固洲三方的倒台、消失,本來就因曹靈寶重出登臨頂尖勢力的伐教,如今威勢更大,隐隐有東聖通州第一教派的地位。
有如此地位,些許東西就要注意了。
譬如這接待人員問題,稍微的就要分出個層次來,這屬于常态。
每個人,每個勢力高低分别,若是彼此的招待都是一個等級,免不了就會被人說是妄自尊大、不懂禮數等等的。
人情人理就是這樣奇妙的,對于此點,不說在異三界,便是标榜公正、人人平等的社會也是做不到,針對招待都是要分等級的。
神月族,在東聖通州長時間表現的平平,曹靈寶與後厭氏之間的關系也僅僅是合作,合作結束,彼此間還真沒有什麽太大的交情,自然而然就沒必要特别招待。
招待處,設置在山門口沒多遠的地方,曹靈寶悠悠哉哉的前來,神月族族長後厭氏也等了好一會時間。
眼見曹靈寶前來,後厭氏非但沒有絲毫的不滿,相反的是笑臉迎上去。
“久見!”
雖然沒什麽交情,但曹靈寶也不是會鼻孔朝天的人,很溫和道:“先前在想些事情,有多怠慢,勿怪才好。”
“不,不會,國師大人能抽空前來,已經是我的榮幸!”後厭氏連忙道。
“一起走一走?”
曹靈寶邀請道。
“走,一起走,國師大人請!”
愣了愣,後厭氏回過神請行,每個人都有各自的談話風格,眼前的國師大人既然喜歡邊走邊說,那遵命便是。
“請!”
客氣說了一句,曹靈寶先行一步,後厭氏落後半步跟随。
别看曹靈寶一身紅袍子披身,青絲撒肩的模樣,但這卻是實實在在的東聖通州位高權重的主,大意不得呀。
後厭氏明白自己的身份地位,也知道自己要做什麽,根本就不會觸曹靈寶的黴頭。
曹靈寶态度溫和,對後厭氏的目的多有猜測,卻并不是說就會将對方放在同一地位上對待,那樣做隻會讓人看清。
什麽地位就要什麽姿态,爲啥那麽多人喜歡端着姿态,還不是因這樣做才能讓人無形中感覺到壓力,不敢放肆?否則整天臭這張臉,相信隻要不是有病都不喜歡僵屍臉。
曹靈寶如今的态度算是很好的,表現的不親近,卻也不讓人感覺不重視,怠慢對方。
選着一處山徑走着,兩人閑說漫談的走着。
過程中有曹靈寶提起,後厭氏答說,也有後厭氏提起,曹靈寶答說,在雙方經營中并沒有出現冷場的現狀。
“好了,我們從過去聊到現在,又對當前的局勢進行分析,現在你也别藏着掖着,直接道明來意!”
停下腳步,轉過頭對着表面唯唯諾諾的後厭氏,曹靈寶平靜道。
“嘿,國師大人銳眼!”
恭維一句,後厭氏直言:“我就知道國師大人有大智慧一定能看穿我的目的,事實證明我沒錯。”
“重點,說重點!”曹靈寶提醒道。
“是,是,重點,就說重點。”
後厭氏很狗腿模樣點頭哈腰的笑道:“說起來也沒有多大的事,這不是聖兒方面的問題麽,否則我也不好意思上門呀。”
“月聖兒?”
神色恍然,腦中塵封已久的記憶不斷的浮上,曹靈寶不知道怎麽形容自己心頭的滋味。
是笑,還是笑,亦或者平淡冷靜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