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的共工大神就将事情發生的前因後果通通說了個遍。
曹靈寶對于事情也有一個了解。
“外域之神?奇特的說辭,卻不知道代表什麽意義!”
曹靈寶道:“此月神又是什麽神?他若是土著神,那代表的又是什麽?難道這就是大危機來臨的前兆?聯系起你們的猜測,他真正的目标在于你們而不是我,月神這些黑手又是在謀算什麽?看不清,看不清。”
“是呀,事情搞成一團糟,但有一點可以确定的是這拘魂海、神月族已經與之有關系,否則這叛神族是不可能前來的。”
說這看了眼躺在地面昏睡的皇朝,冥河老祖道:“隻是黑手這放棄眼前叛神族又是什麽意思?是冷血無情,純粹看不上,還是另外有謀劃?”
“老祖是否從皇朝身上得到什麽有用的信息?”曹靈寶問道。
“沒有,他身上沒有任何有用的東西。”搖了搖頭,冥河老祖提議道:“是否要将人弄醒,然後來詢問。”
“善!”
曹靈寶應允。
“這個活我喜歡,交給我了。”
共工大神首當其沖,提起皇朝,手中含力,拍在對方的臉上,看得曹靈寶、冥河老祖都感覺臉疼。
下手狠,效果同樣很好。
皇朝如願醒來。
“醒啦小子!”
共工大神呵斥道。
“你們,你們是什麽人!”
眼見一張大臉湊過來,皇朝直接被吓了一跳。
“好了,共工你就别吓着人家了,我們還要詢問具體情況呢。”
拉開共工,冥河老祖上前,對上皇朝道:“這樣你認得我們麽?”
“曹靈寶!”
皇朝卻沒有看冥河老祖,而是瞳孔一縮的凝視冥河老祖身邊的人兒:“沒想到你竟然還有如此手段,還真是天下人小看呀。”
“眼光如此的你,能看到的也就是這些了!”
清冷一言,直接對眼前人定了個性,曹靈寶道:“現在你爲階下囚,你當明白自己該如何做,别讓人難做!”
“階下囚?”
一愣後,皇朝直接笑了出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好一個階下囚呀,想想我皇朝這些年來的奔走努力,爲叛神族勞心勞力,就算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最後的結果卻是這般凄慘落幕,我不甘心,不甘心呀。”
“既然不甘心,那就說說甘心的,譬如說明你背後指使的人!”曹靈寶提醒道。
“背後指使的人?我說不知道你會相信麽?”皇朝反問道。
曹靈寶蹙眉:“你認爲曹某看起來好騙?”
“嘿,我不知道曹大國師好不好騙,卻知道我自己好騙呀,真的好騙!”
皇朝癫笑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這是爲什麽,爲什麽會成爲現在的局面呀,一切本來,本來應該好好的,怎麽就會成爲現在的局面,我的結局不應該是這樣,不應該是這樣呀。”
“~~”
曹靈寶算是看清楚了,眼前人有點心灰意冷的,就好似信仰崩塌的那種。
“道友,看來想要詢問是問不出什麽了。”
冥河老祖插言道:“拘魂海叛神族這個族群我了解過,他們屬于很奇怪的一類族群,說他們是海族,他們卻深藏神性,說他們是神,則自帶海族特性,先天上就有不足,哪怕是神性也彌補不了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殘缺,根據探索,他們有一個很固定的信仰,信仰的東西記載中很模糊,看不太真切,但卻能明白這個信仰很堅定,很牢固,往來中信仰丢失的都沒有什麽好下場,真是處處都藏有古怪的種族!”
“信仰?不能背叛?那就可以被犧牲,被這冥冥中的犧牲?看來這背後黑手還真是無情冷血呀!”
眉頭緊鎖,曹靈寶大膽猜測道:“老祖你說這叛神族背後之人是否就是先天之神?要知道後厭氏能與叛神族勾搭,我有理由相信他們是一夥的。”
“或許吧,若是有,卻不知道這些存活的先天之神在什麽地方,他們重現的原因又是什麽?”冥河老祖緩緩道。
“是呀,這久遠前存在的神到底在什麽地方,他們不敢直接現身,又是什麽原因?這次試探代表的意義又是什麽?看不透呀。”
說着說着,曹靈寶隻感覺眼前一片漆黑,他想要聯系鴻鈞道祖、羅喉魔祖,卻發現自己根本聯系不到,有的隻是閉關二字留下,這讓他隐隐感覺事情大條。
連道祖、魔祖都有點嚴正以待的感覺,事情又輕松那才怪。
不過有一點曹靈寶相信,自己現在是安全的。
基于這一點,曹靈寶原本提起的心緩緩放了下來。
無論事情的背後是怎樣的,自己的能爲現在是參與不了其中,既然參與不了,多想又有什麽用?純粹是給自己多造成苦惱,如此,何不多想想現在的局面怎樣做才能更好。
做好随時備戰的準備,無論成敗,結果都不會留下遺憾。
想來這或許也是兩位老祖不想見自己的原因,目的就是讓自己不要爲其他事情幹擾。
曹靈寶如此想着,心還真的慢慢安定下來。
“呵呵,那這皇朝該怎麽處理?”
看着莫名其妙就陷入癫狂的皇朝,冥河老祖轉移話題道。
“既然從原本正常到被瘋癫,留着沒什麽用,那就抹除吧,叛神族詭異,早些解決才是王道。”曹靈寶道。
“道友還是一如既往的果斷!”
笑了笑,冥河老祖沒有猶豫,取出天網對着癫狂的皇朝就是罩下去,好似套麻袋一般,可結果與套麻袋卻截然不同,唯見在冥河老祖念念有詞中,天網殷殷染血,網絲間透露詭異氤氲,遮掩的雙目看不透裏面空間,待一時三刻天網重新取下,原地皇朝已然是銷聲匿迹,徹徹底底在天網的威力下煙消雲散。
見曹靈寶疑惑,冥河老祖解釋道:“法寶染血,是進一步的培養,我們不能浪費不是。”
“哈,老祖倒還真是節約!”曹靈寶怪異笑道。
“邪惡的把戲,不屑爲之!”
共工大神站在道德的至高點,毫不猶豫鄙夷。
“或許吧。”
沒有反對,冥河老祖直接無視共工大神,對曹靈寶道:“道友,接下來的是否還要按照行程來走?”
“自然,神月族族地不論是探尋消息,還是看看她,這都是必行,沒道理中途放棄!”
“善,一切聽道友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