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前往神月族族地的時間很短。
本來在西流河到南方邊緣就已經好近,加上這段距離中沒有諸多大的勢力,以曹靈寶作爲大羅金仙的身份,各方勢力稍有感應就不敢動手,自然的這空間之力一用,片刻曹靈寶就來到了神月族族地。
族地,坐落在群山中一處延綿而起的山谷中,這裏距離月亮很近,高度很高,所以這個時候山谷外已經是積雪鋪陳,冰山聳立,與山谷内四季如春的風景截然不同。
“什麽人!”
沒有遮掩身形,曹靈寶的來臨很快驚動防守神月族族民。
不過對于這樣的詢問聲,曹靈寶卻根本不予理會,腳步一跨,所謂的陣法根本阻止不了他的腳步。
守山族人見之,那裏還不知道這不是自己能對抗的,不敢多言,連忙離開此地,朝着族中長老所在去了。
無形中迎合曹靈寶的心思,有人會自動上門,總好過自己找尋吧。
“位列天地之間的天穹果然是玄妙的,時不時閃現的純陽罡風,陰毒寒氣無時不刻的阻擾來人,元神在這裏多多少少也是會受影響的,後厭氏爲人不怎麽樣,選地方的眼裏卻是不凡!”
來到一處相對寬闊的地方,曹靈寶沒有放開元神感應,因爲沒有這個必要,人會見到,何必多費手段來讓自己受傷。
觀察中,對于後厭氏的一些看法曹靈寶微微有了改變。
或許後厭氏是一個搖擺不定的人,很沒有該有的魄力,膽小如鼠,但在對待族人這個問題上,不可否認他很用心呀。
曹靈寶甚至猜測,若是對方不爲了讓自己安安心心上鈎,後厭氏或許連神月族族地都不會告訴他。
由此可見,對于族民,後厭氏這個族長是稱職的。
隻是稱職代表的是個人,人的選擇一旦錯誤,會發生什麽,那就不是個人能決定的了。
“長老,長老,人,人就在前面,我一直有派人監視呢,這裏,這裏!”
乍然,伴随急行的步伐的是一道解釋聲響起,聽聲音正是先前的守山之人。
很快,曹靈寶也見到一群人呼啦啦的朝着這邊走來。
爲首一人有着正常的神月族族人的打扮,族印也很明顯,氣度上頗有威儀,看得出是一個手握權柄之人。
“國,國師大人?!”
原本還氣勢洶湧的長老見到曹靈寶的一瞬間,神色頓時一變,原本前行的腳步一停,微微的還有後退的趨勢,看起來若是對面的眼睛沒有看過來,他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此地。
“長老,長老,你這是怎麽了?怎麽還打起寒顫來?是不是那裏不舒服,嗯?冷汗,長老你還流了很多冷汗呢,要不要去看看,身體要緊呀。”
偏偏的還有神月族族人爲了變現自己,口中不斷關切此長老。
本事邀功、賣好的言論,卻不知曉正是神補刀的存在,讓人頗爲好笑。
“該死的,王八蛋害我!”
瞧了眼往日對自己很是恭敬與崇拜,做足了狗腿子的人兒,從沒有那一刻長老感覺狗腿子是這樣的坑人,是往死裏坑的那種。
該殺,必殺!
深吸一口氣,長老保證若是自己能安全,眼前狗腿子必須要殺死,那怕多多少少兩人還有不幹淨的交易,卻也不能阻擋他的殺心,要知道狗腿子這樣的東西,從來就不會缺,有的是人願意當。
當然前提是長老能夠活得好好的。
“很好,能有一個認識的人,下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長老的醜态,曹靈寶看在眼裏,卻沒有想要幹預的想法,而是輕聲慢語的道。
“放手~~”
心頭一抖,本來還想要隐藏自己存在感的長老知道藏不住了,遂輕輕一震,将狗腿子攙扶的手抖開,整理衣冠,調整不斷抽動的臉頰,極力維持很是威嚴的語氣偏頭對另外一人道:“我們走吧。”
“喏!”
應答之人低聲附和,心中卻奇怪非常,他不敢擡頭看長老的面孔,但從他的視線看去,卻能看到長老的雙腳正抖動的厲害,那怕是極度的阻止,卻并沒有任何效果。
一度的應答之人還以爲這是長老在練什麽功呢。
“國師大人好!”
長老來到曹靈寶身前停下,很是恭敬的道。
“我很好,倒是你好嘛?”曹靈寶回道。
“小人,小人很好。”長老扯動臉皮道。
“哈,是嗎,若真是這樣,爲何我從你眼中看到的滿滿是惶恐不安?”曹靈寶恥笑道:“是不是很驚訝曹某還能活着?回來的不是你們族長後厭氏?”
噗通~~
直白的話語,長老再也無法保持自己的身形,噗通一聲就跪倒在地,從額頭滴落的汗水分奪,匍匐着的頭顱也埋的很深,口中還不斷求饒。
“國師,國師大人饒命,饒命呀,狙殺你的事情是族長,哦,不,是後厭氏一人自作主張的,整個過程與我根本沒有半毛錢關系呀,還請國師大人明查!”
“嘿,你倒是很自在麽?我說你好好的一個長老怎會對我這般的惶恐,沒想到你們忌憚的竟然會是這件事情,啧啧,世界這麽大,因果卻很小,否則我與爾等是根本不認識的,也不會前來這樣的地方。”曹靈寶笑道:“既然什麽事情都知道了,那我們就好好說說吧。”
“是,是,是!”
長老見事情好似還有轉機,連忙起來搭着頭不斷點頭回答。
“合該如此,能從當初的浮幽世界出來,并順風順水的成爲長老,看起來你也是有福之人,很不錯呢。”曹靈寶恭維道,眼前人他算是有些記憶,不然現在的神月族來看,能認識曹靈寶的還真是少。
“那裏,那裏,國師大人能夠記得小人,這是小人的福氣,福氣呀。”
恬着臉,長老連忙起來,對曹靈寶道:“此處不是談話的地方,國師大人何不誰我來,我們好好的談談。”
“很好,能有一個好地方,想來應該能談的更有味道,我贊同你的想法。”曹靈寶笑道。
“善,善,國師大人高見,我現在就去準備。”
長老屁颠屁颠的在道,人也順勢站了起來,在前頭帶路。
不得不說沒有選擇權的一方,生與死都将成爲奢望。
掌握權力之人,是整個盤的焦點,也是整個盤的主宰!
長老不知道此刻主宰已經有了定論,根本不是他賣弄一番就能改變的,卻還是在祈求着主宰的原諒,暫求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