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解說完,宣子給出的理由很實際、很現實。
如下陳述:宣子詳說常府王朝、太陵王朝之間的大缺點,也就是機構龐雜,勢力複雜,各方抱團成群等等緻命性問題,将裏頭的弊端逐一分析給雙王聽,然後總結出爲何墨家會在這個時候出手的。
最終結論就是墨家相助的雙王,那必須是要在幹淨、純淨的時候,也就是各方勢力自保推出,各大勢力被泰宗王朝、昊正王朝剿滅的差不多的時候相助,唯有這樣墨家幹涉才會暢通無阻,墨家話語權才會成爲主導。
這或許會有前線雙王說的希望能夠控制雙王朝,但本質卻不是一樣的,雙王說的是掌控,爲了雙王朝的權利,而後面墨家的行爲則是爲了保證雙王朝,希望雙王朝能夠枯木逢春,彼此間是有本質差距的。
王朝的純淨、幹淨,是體系運轉高速的保證,唯有經過血與火的洗練,剔除渣滓,剩下的才會是核心所在,權力班子也是很精萃的,相助起來自然是配合無間,不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徒增諸多變數。
對于這一點,雙王細細一想就明白宣子說的時真實的,畢竟雙王朝的現狀是最有力的說明,沒有懷疑的必要。
至此彼此雙方的疑惑揭開,合作自然而然的更加密切,後續商談雙王朝進一步的聯合問題也就大勢所趨之下的結果,根本不需要過多的想要不要聯合,而是要想想怎麽聯合,權力之間如何分配兩者方才能平衡的問題。
當然墨家說的是好,若沒有神秘人操盤讓非攻界被破,說不得宣子就算會參與也不會是中途,而是真正切切的在王朝末尾的時候。
現在非攻界的問題還沒有暴露,或者說就算暴露,沒有選擇下的墨家還是會做先前所需要做的事情。
神秘人的高懸,短時間内沒有摸清楚對方的大概目的,宣子爲保全墨家,還是不敢直接脫離漩渦中心的。
廣仙台!
時間過去有一段時間了,探尋墨家情況的人也返回。
經過了結,雙方算是明白墨家詭異出現的原因。
隻是明白結果的曹靈寶、三瘋魔首卻沒有開心的神色,相反臉上還有些凝重。
非攻界?
号稱三界烏龜殼被人丢出個祭壇就打通?
開玩笑呢?!
相信任誰聽道這個消息,第一反應都是沉默、懷疑,曹靈寶、三瘋魔首正因爲了解非攻界的強大,所以更加明白其中代表的意義。
明白後,自然就是對神秘人做法的不解與猜測。
“難道先前冥冥中傳來的危機就是這神秘人?從兩位老祖的态度來看,神秘人還是針對我來的?強行将墨家放出,就是爲了幹擾這場氣運之争?爲什麽要這樣做,難道是他們害怕有人超脫大羅金仙,從而打破什麽平衡?!等等這樣那樣的問題,到底哪一個才是答案?~~”
想着事情,曹靈寶腦海中莫名想起與仙庭仙長對決中發生的事情,事情之間的聯系分析,結果就是越想越複雜,越想越不明白那個才是真相。
“國師大人是否有什麽發現?”
這邊,三瘋魔首想不明白事情的原爲,發現曹靈寶面色有異,遂有此一問。
“沒有具體的,隻是稍稍有些懷疑,但尚理不清頭緒!”
搖了搖頭,曹靈寶沒有過多的講述,轉而道:“魔首的态度來看,這消息方面,魔首的手段也很不凡呢。”
“嘿嘿,伐教也不差呀。”
見對方不想多談,三瘋魔首沒有繼續,順着曹靈寶的話應答下來:“就是不知道國師大人對于接下來的事情想要怎麽處理,還是按照先前說的?清場仍要繼續?”
“繼續,當然繼續,爲何不繼續?”
曹靈寶肯定道:“神秘人出手的态度來看,他就是想要讓墨家參與這場亂局,既然這樣我們何不将局弄的更亂,他能力是高強,能輕巧破開非攻界,但沒有對你我直接出手,想來是有什麽顧忌,如此一來,你我何不省下多餘的擔憂,來一場痛痛快快的戰鬥?将東聖通洲的躁動分子通通剔除,相信東聖通洲會很安甯的!”
“哈哈,國師大人還真是任性的讓人佩服呀。”
暢然一笑,三瘋魔首贊同道:“既是如此,屠羅教自然不能弱于人後,國師大人但且将步驟說來,我們就來個大鍋炒,看看這油水裏面有多少蟲子想要謀奪我們的大餐!”
“說的在理,你我就從雙方各自持有的國度開始清掃吧,看看是是誰先完成先行一步!”曹靈寶道。
三瘋魔首點頭:“有何不可,比賽就比賽,但我希望這是沒有賭資的,算是額外的友誼賽,如何?”
“自是當然,漩渦中能有三瘋魔首相助,是我的榮幸。”
“能與國師大人并肩而行,又何嘗不是我的榮幸?”
“哈,共幸,共幸!”
“~~~”
事情就這樣商榷定下,屠羅教、伐教暗中的勢力在接收三瘋魔首、曹靈寶的命令下,很快運轉起來,不斷的開始輔佐剿滅各方勢力,一時間殺戮漫天,直接将天地染上一層血色,籠罩整個天地。
殺戮起,煞氣生!
天庭!
四尊帝者并立執掌,伐教占據天庭一般,靈皇大帝很自然的成爲天庭主君,主管代表天庭的職責,權力是四帝中最大的。
其後就是屠羅教方面的正魔上帝魔種周郎。
再者就是計都方面的殺帝。
最後乃是長生帝君,最是清靜無爲,坐看雲起雲湧的長生道人方。
今日,一直沉默不彰顯自己地位,多有謙讓的殺帝殺人宮終于有了些微的動靜響起。
“此刻動手不是好時機吧,主上到底是怎樣的打算?以主上的智慧不應該看不穿其中的變局才是,而且此刻動手就算摘了果實,但沒有圓滿的果實終究不是那麽的可口呀,主上,你在想什麽~~”
想着從莫名之地傳來的信息,殺帝在殺人宮徘徊起來,思考着其中的可行度還有猜測上頭發布命令的根據。
隻是事情的突然放發生,給他的思考沒有多少。
行不行動的決策權也不是在他這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