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帝,事情已經安排好,隻等開始。”
沉思中,卻有人上前對殺帝道。
“哈,是了,想着這麽多根本就是無稽之談,左右聽命便是,虧儈子手沒有思想才能活得更久呀。”
恍然醒悟,心中省然一笑,殺帝整理好心思,回複道:“嗯,知道了,我們這就行動吧。”
“合該如此,現在天庭兵力雙分東聖通洲、仙庭方向,便是有防備我等的想法,定然也預料不到我們的真正能爲,敗是他們必然的結果!”來人笑道。
“嗯,那就走吧。”
“善!”
兩人結伴離開殺人宮。
天庭中央區!
修行中的靈皇大帝乍然感覺絲絲縷縷的不安,想要強行壓下,卻根本不能無視,無奈隻能暫止修行。
“到底發生什麽,竟然會讓我這般心神不甯?!”
放下腳,靈皇大帝從密室中走出,呼吸着清新的空氣,原本的不安稍稍有些抑制。
咻~~
“靈皇,天庭方向有動靜!”
作爲昔日冥教大弟子,今日伐教天庭暗子的裟魔羅憑空出現。
冥河老祖從拘魂海目的完成,除去安排人手接應地藏王菩薩,小部分人則是被安排應曹靈寶要求,安排到靈皇大帝身邊。
冥教昔日五大弟子裟魔羅、血刹女、獍邪佛、釋皇天、大冥童,現在留在靈皇大帝的人員爲裟魔羅、獍邪佛。
此刻的兩人已經是九玄金仙,非是昔日能夠比拟的。
“這就是我心神不甯的原因?看來果然如老師說的,背後之人終究是會蠢蠢欲動的,隻是沒想到會這麽快,倒是讓人小看呀。”
搖了搖頭,靈皇大帝笑道:“沉不住氣的對手,讓人的失望。”
“小看敵人是敗亡的開始,靈皇還是小心一點爲好!”裟魔羅提醒道。
“嗯,魔羅提醒的是,卻是我自滿了!”
怔了怔,靈皇大帝很坦然的承認錯誤。
“哈,客氣!”裟魔羅笑了笑,心中對于靈皇這樣的态度很是追憶,想想作爲掌教的國師大人好似也是這般,自己的老師冥河不也有所變化麽?态度有時候還真是重要呀,思緒回轉,他繼續道:“敵人動作生變,靈皇認爲該如何行事?”
“守株待兔便是!”
靈皇大帝雙目寒光一閃:“敵人既然想要侵吞我們,大羅金仙出手太過龐大,想來沒有人會出手,畢竟瞞不了氣息上瞞不了老師等人,所以會出手的隻可能是九玄金仙,這樣一來,我想甕中捉鼈會是一個很不錯的法子!”
“如此也好,希望到時候他們的臉色不要太好看!”
想了想,發現這确實是一個好吧發,裟魔羅點頭同意:“那這安排方面還需要好好商榷才是。”
“這是自然!”
靈皇大帝點頭。
很快兩人就問題上進行安排與布局,天庭中央區很快行動起來。
同樣的天庭中央區,另外一個方向!
正魔宮!
靈皇大帝對當前局勢看得分明,正魔上帝魔種周郎同樣不差。
屠羅教對于殺帝這樣的人物,那也是不放心的呀。
當初一面神魔令,讓計都換來一尊帝位,對計都來說這是大好處,對于屠羅教來說卻不是那般的美好了。
所以一直以來面對計都問題,屠羅教根本不放放松,便是正魔上帝魔種周郎也是一樣,甚至還更加警惕。
時刻觀察計都方面,是他重點之一。
當然長生道人方面,正魔上帝也有觀察,固然說長生道人不會有什麽危害,可是呢,人心難測,天知道這群本來與世無争之人,在面對權勢問題上,是否會有一如既往的操守,長生帝君道生又是否能堅持自我,而不被腐蝕掉?
沒有人保證的事情,就有可能,防備一個是防,防備兩個也是一樣,正魔上帝不認爲沒必要。
至于說伐教靈皇大帝方面,相反的正魔上帝反而不是太過防備,說到底雙方都是同舟共濟的,在東聖通洲若說盟友,或許就是伐教、屠羅教,因而防備可以,卻沒有太過必要,至少在氣運之争沒有落幕時,雙方就不會拆台!
此刻,聽着下屬回報來的消息,正魔上帝沉默着,不時點着頭,卻沒有發表絲毫的意見。
待禀報之人說完,他也沒有說什麽,而是揮了揮手,讓傳信之人退下。
“呼~~”
從思緒中回來,正魔上帝笑了起來:“從現今的天庭局勢來看,伐教爲尊,屠羅教次之,這計都行動的對象肯定是伐教沒準了,順帶的還有剿滅我這個正魔上帝,但真不知道是誰給他們的自信,竟然想要全權掌控天庭,哈,幼稚的想法,既然如此那就好好享受殺戮的洗禮吧!”
“合該如此,屠羅教沒有派高手前來,感情還讓人小看你我這個正魔上帝呢,現在該是讓三界看看你我的能耐了!”
突然,一個詭異的聲音從正魔上帝體内傳出。
接着在陰暗處,後腦勺的地方,一陣細微的蠕動後,一張與魔種周郎同樣面孔出現,隻是臉孔稍顯陰邪、邪魅。
從其嘴唇的蠕動能看得出,先前開口的就是他。
“是呀,屠羅教中我們修行這麽久,爲的是什麽?不正是非正非邪,随心随意麽?有人将主意打到我們的頭上來,那就必須要有死亡的準備!”正魔上帝點頭道。
“正是!”邪面笑道:“我也很期待,隻是這具體章法面前,你我還需要商榷一番才是,務必死上更多人才能讓人興奮呀。”
“放心,這一點不會讓你失望。”
“如此就好。”
“~~”
新一輪的殺戮時注定的,但要将殺戮演繹的更加淋漓盡緻,這就需要更好的布局,來讓敵人無所遁形,隻能陷入至極死關,成爲任人宰割的存在。
計都固然神秘背後之人也不清不楚,可生死決戰又不是玩懸疑,你神秘,我卻隻需要用強悍的實力來對抗,管你如何僞裝,還不是依舊被打破面具,呈現醜陋的面孔?!
相信黨面具摘下來的一刻,背後的黑手會浮出水面的,到時候才是真正大戲,誰也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