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鈴兒淡淡的聲音中帶着争辯,“我是個喜愛書本的人,我絕對不會毀書!”韋千嬌會毀書,那是韋千嬌,而她是金鈴兒,她愛書如命,這個她覺得自己有必要言明,否則以後想找書看都找不到就虧大了。
“哈哈,笑死人了,皇後是愛書之人?”鈴兒的話音一落,冷鳳月很不客氣地大笑起來,全是對鈴兒的恥笑。因爲大笑,讓她忘記了讓赫連麒懲罰鈴兒的事。
赫連麒沒有恥笑,隻是帶着深思的眼神定定地看了鈴兒一分鍾,然後冷淡地道:“朕的禦書房還有被你之前親手撕毀的書,你要去看看你是如何‘愛書’的嗎?”後面那句,他帶着深深的諷刺。他覺得死而複生的韋千嬌簡直就是變了一個人似的,她的話有深度,聲音輕淡不易動怒,顯示出她的修養,而她說的話更是以前不曾說過的。跟他借書看?她是愛書之人?
以前韋千嬌哪裏會說出“書”這個字?
他不相信有什麽穿越時空的事情,亦不相信一個人如果真的死了,又複生就會脫胎換骨。死前不識字,複生後就識字?如果這樣,那些不想讀書卻又想高中狀元的人還何必再讀書,個個都去自殺,等着死而複生算了。
禦書房?
禦書房在古代是皇帝辦公的地方,裏面收藏的書藉都是最珍貴的,最好的書。想着,鈴兒的眼前仿佛看到了幾個大書櫃,書櫃上面滿滿都是書,讓她不知道該先看哪一本才好。
心癢癢的,她想也不想,脫口而出:“那我們快走吧。”
睨着鈴兒,赫連麒沉着臉,此時他的軟弱不見了,露出來的是隐壓着的沉穩,語氣也不再易怒而尖酸,而是帶着深深的試探:“你确定你真要去?你确保你不會再毀了朕的書?如果你再一次毀了朕的書,朕會下令把你交到刑部去處理。”
鈴兒無所謂地揮着手,心急地道:“不會的,不會的,我金鈴兒借天發誓,絕對不會毀你的書。”說完她眼巴巴地看着赫連麒,朝外面呶呶嘴,示意他帶路。
赫連麒與冷鳳月交換了一下視線之後,便轉身而出。
赫連麒離去還不忘帶着他的愛妃冷鳳月一起離去,可見他對冷鳳月很是寵愛。
冷鳳月美麗的小臉上滿是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娘娘。”王心茹滿臉的擔心叫着。
鈴兒笑,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用替自己擔心,也不用跟着她一起去,她一個人足夠應付那對虛假的夫妻,穿慣了牛仔褲,對于身上的拖地長裙,鈴兒擔心自己會腳踩裙擺摔倒出醜,所以提高了裙擺跟着赫連麒兩人的身後出了椒鳳宮。
轉進禦花園的時候,鈴兒隻覺眼前大亂。隻見那亭台樓閣,曲徑回廊,假山流水,花草樹木,處處風景,處處如畫,處處迷人。
她覺得自己仿若進入了人間仙境一般,小心地走着,慢慢地欣賞着,隻恨自己沒有帶着相機一起穿越,沒辦法把這些美景拍下來。
赫連麒帶着冷鳳月在前面走着,兩個人沒有回頭看過鈴兒一眼,他們以爲鈴兒會跟上,卻不知道鈴兒已經被禦花園的美景迷了眼,放慢了腳步,落下了大段的距離,到最後竟然跟丢了。
這皇宮不單大,而且每一座宮宇幾乎相同,鈴兒一時迷了心性,不知道該走向那一處。
她居然迷路了!
怎麽辦?
對認路,鈴兒本來就很差,在二十一世紀的時候,要不是出入都有公車可以坐,她幾乎是不敢出門的,她怕自己認不了路,那些交橫縱錯,差不多一樣的街道是她的死敵。
此刻陷入深宮之中,這超大的禦花園,她不知道該從哪一條路走,才能到達禦書房。
舉目四望,來往宮人甚多,可是每個人遠遠看到她之後,都急急地掉頭便跑,視她爲洪水猛獸。
在禦花園來來回回地穿梭着,鈴兒有點急了。
如果她沒有出現在禦書房裏,那對男女會不會說她心虛借故逃避?
猛地轉身,她準備再走另一條小徑,卻在轉身之時撞進了一具寬大的懷抱,略帶熟悉的氣味撲鼻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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