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驚訝的睜大了眼睛,看着突然在自己面前放大無數倍的臉,呼吸幾乎要停止。
而慕亦骅看着她驚訝的樣子輕輕的笑了笑,因爲在他靠近她唇的那一刻,他就已經清楚的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藥味,而這裏面和明顯是治療内傷的藥。
這種時候,慕亦骅應該離開她的,但是他卻閉上眼睛逐漸的加深了這個吻。
不自覺的,秦淮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此時,兩片冰冷的唇輕輕的吻着她,輕輕的慢慢的,仿佛在品嘗一顆美妙的糖果。慕亦骅吻得很溫柔,很小心,當然還帶着幾分笨拙。
慢慢的,他的動作變得熟稔起來,吻着她的力度也逐漸的加大,秦淮吃痛,不自覺的輕叫一聲,慕亦骅趁機侵入她的小嘴中,霸占着她的小舌,盡情的享受着她口中的甜蜜。
秦淮被慕亦骅吻得暈頭轉向,而此時他越來越狂暴的動作卻讓她猛的回過神來,她猛的睜開了眼睛,看着慕亦骅此時閉着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動着,她心下一驚,用力的推開他。
而慕亦骅此時因爲是大傷初愈,全身根本就沒有什麽力氣,被秦淮這猛的一推,整個人就順勢向後倒去猛的磕在床檐上。
突然離開了柔軟的唇,慕亦骅的眸子中閃過一絲錯愕,但很快就消失不見,因爲他看見了秦淮那憋得通紅的臉。
他意猶未盡的輕輕的舔了舔嘴唇,頓時,秦淮的臉更紅了。
畢竟是一個未經人事的姑娘家,對于這些閨房之事對于她來說終歸是沒有帶着幾分羞澀的,即使秦淮再過理智,也不能阻止自己迅速變紅的臉。
不過這些卻成功的挑起了慕亦骅的興緻,他笑了笑,怎麽不管自己被磕疼的後背,再次俯身将秦淮壓在身下。
秦淮再次一愣,她沒有想到慕亦骅會有這樣的動作,下意識的抓緊了胸前的被子,心跳竟然有加快的迹象。
慕亦骅看着她一副緊張的模樣,不由玩味又起,作勢來到她的耳旁,故意輕吹着氣,果然看見她輕顫幾下。
倒是一個敏感的小家夥!
但是,他的眼睛卻緊緊的盯着她的下巴處,希望從下巴處看到人皮面具的接口。現在他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在這張姜黎的人皮面具下面到底是怎樣的一張臉。
但是,沒有,他沒有發現任何類似于接口的地方。而他卻看着她光滑細膩的脖子深深的咽了一下口水。
漸漸的他的呼吸越來越粗,壓在她的身上,身下就是她玲珑的曲線,但在此時卻顯得格外的明顯。他幾乎可以清楚的聽到她的心跳聲。
沒有任何懸念的,他低下頭眼看就要吻到她細膩的脖頸之上,秦淮也是緊張的不敢呼吸,她不知道慕亦骅到底要幹什麽,隻是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陣陣的燥熱傳來,讓她準備推開他的手也不知不覺的放松下來。
而這時,門外卻傳來追風的一聲輕喝,“誰?”兩人同時一驚,而慕亦骅卻在此時迅速的起身,不顧自己的身體就循着聲音就追出門去。
上一次的危險已經讓他上了心,這一次,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讓她受一點點的危險。
而與慕亦骅的反應不同的是,秦淮卻保持着原來的動作躺在床上,腦子亂成一團。
“你爲什麽沒有推開他?”一個聲音突然傳來,“你雖然不能使用内力,但是推開一個重傷的病人,你應該可以做到的吧。”
秦淮慢慢的閉上了眼睛,沒有說話。
一個白色的身影落了下來,看着閉着眼睛的秦淮繼續道:“你怕傷害她?”
秦淮長長的睫毛輕輕的顫了顫,但仍舊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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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半個月,秦淮的身體已經好得差不多了,而慕亦骅的身體也應該好得差不多了。聽說那日并沒有抓到那個突然來的人,但慕亦骅的病情卻又加重了,幾日都下不了床,這可急壞了上上下下的人,尤其是老太君整日忙前顧後好個忙碌。
而與他們的忙碌不同的是,秦淮卻在此時關緊了别苑的大門,不僅沒有去看慕亦骅一眼,而且無論是人都不得見秦淮一面,就連慕亦骅下床來了幾次都被關在門外。對此,老太君非常的不滿,但礙于慕亦骅的身體終歸沒有發作。
而此時,秦淮手持一把青綠色的油傘,穿一件白色的輕裝站在了皇城的街市中。這麽長時間了,有些事情也需要處理一下了。
她慢慢的走着,淩霜剛剛被她支去辦一件事情,她便随便在人群中穿梭,人群終歸是太擠了些,她沒有想太多,便順勢轉過一條小路,心不在焉的走着。
事情越來越不按她預定的軌道走了,她竟然開始慌了。當時的決定還是太過沖動了些,而慕亦骅……自從那個莫名其妙的吻,秦淮就開始躲着他,不知道是什麽原因,但終歸是有些怕了。這個男人,就像是一個毒藥,她不能食,也食不得。
一個甯痕生已經讓她傷的遍體鱗傷,縱使她百毒不侵,但終歸是沒有了消化的力氣。
想到這裏,秦淮輕輕的歎了一口氣。
是時候離開了。
她停住腳步,卻對眼前的地方吃了一驚。
沒有想到,她竟然不知不覺的走到了這裏。
萬物争春的季節,漫天的杏花一下子就晃進了秦淮的眼睛。她看着這片杏樹林,白色的花瓣輕飄而下,随意的留在她的肩頭,就連空氣中都彌散着杏花的清香。
曾幾何時,那個溫柔的男子帶着暖暖的笑意牽着她的手在這裏暢遊,輕輕的拂掉她肩頭的花瓣,指尖的溫度幾乎留在她的心尖。
秦淮自嘲的笑了笑,輕輕的搖了搖頭,将自己亂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卻在偏頭的那一瞬間愣在原地。
此時站在杏花中間,身穿一件月白色長衫,束同色腰帶,挂裴翠墜子,杏花荷包的一臉專注的男子,不是甯痕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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