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剛剛的舞蹈雖然美,但是少了些什麽,我想了很久才忽然想明白,王妃的眼神中少了幾分真切,笑的也空洞了些。”五皇子年齡小,眼中還保留着幾分純真和稚氣,這些本應該被忽略的東西,反而着了他的眼。
倒是一個細心的好孩子。
秦淮想了想,便收回眼神,而南宮獨孤自然也是尴尬的笑了笑,也不再多說。他輕輕的拍了拍手,幾位妖娆的舞姬就走上大殿,随着音樂開始偏偏起舞。
幾位皇子交上畫卷之後便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秦淮低着頭,這樣的舞蹈實在是提不起她的興趣,但是,她卻總覺得有一個淩厲的眼神一直盯着她。
她在不經意間擡眸,果然看見二皇子正死死的盯着她,仿佛她是一個獵物一般,連眼睛都不敢移開。
秦淮輕笑,端起手邊的酒杯,朝着二皇子比了比,杏唇輕啓,一杯酒入肚。
倒是滿是警惕的二皇子因爲她的這一舉動吃了一驚,愣了愣來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而身旁的慕亦骅看見這一幕卻眉間輕皺,摸着巴掌的另一隻手竟不自覺的加大了力度,引得巴掌一陣委屈的輕哼。
秦淮聽到聲音便桌案之下看了看,看見巴掌一臉委屈的模樣,輕輕的笑了笑,也不管慕亦骅的想法,直接握着慕亦骅的手将他的手拿開,而這隻委屈的小家夥,自然也就來到了秦淮的手中。
慕亦骅身體猛地一顫,剛剛手指的觸感,他現在還記憶猶新。而那個小家夥此時雖然在秦淮的手中,雖然說是秦淮解救了他,但是它似乎并不領情,一雙發白的眼睛狠狠的瞪着她。
而秦淮也難得的好脾氣,竟然也不生氣,而且還用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摸着它的頭。而巴掌卻更加的生氣,仿佛是受了什麽侮辱似的,死命的想要掙脫,但是,秦淮緊緊的抓着它,它居然動不了!
它掙紮了幾下,未果,一下子就洩下氣來滿是求救的看向慕亦骅。
而慕亦骅此時卻是有些吃驚的看着秦淮。不知爲什麽,他突然覺得今天的秦淮格外的美,仿佛窗外所有的陽光都照在了她的臉上,而她逗着巴掌的神情也更有些一種溫馨的感覺。
慕亦骅就這樣看着她,眸子中的薄霧也慢慢的變淡,而身後的楊楚楚卻氣的咬牙,剛開始的時候,她還在慕亦骅讓秦淮跳舞而高興,卻沒有想到她居然跳的如此的好,居然連宸妃的風頭都搶了去。再看宸妃看着她的眼睛,表面上是沒有什麽事,但是眼中的憤恨恨不得把秦淮殺死!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令人聒噪的宴會也終于結束了。秦淮和楊楚楚随着慕亦骅走着,卻不料剛剛走進門口卻被一個人攔住。
宸妃袁蕭绮語笑嫣然的看着慕亦骅:“王爺,本宮有點事情想要與您商量一下,不知王爺可有時間?”
慕亦骅輕輕的皺眉,但腳步卻挪到了另一邊。
秦淮本來就又累又煩,本以爲此時可以早些回府休息,卻沒有想到半路殺出這樣以爲程咬金,不由有些不耐煩的看向在遠處不知在說些什麽的慕亦骅和袁蕭绮。
此時,慕亦骅正背着他們,但袁蕭绮卻是一副嬌羞殷切的模樣,狹長的眼睛裏竟然還有幾分淚珠!
秦淮驚訝的挑眉,難道這裏面還有什麽驚天的内幕?然,容不得她多想,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她面前。
秦淮此時整個人正站在此時面前這個人垂下的陰影裏,不由的往後退了一步,眼睛卻迅速的将周圍看了一遍。
此時,慕亦骅正背着他們,楊楚楚在右手邊十米的地方憤恨的撕着花瓣,這裏花草衆多,此時并沒有人經過。
而二皇子南宮墨似乎已經察覺了她的舉動,輕輕的笑了笑,“怎麽,堂堂的宣翼王妃,難道還怕本皇子殺了你不成?”
秦淮看他,不動聲色,“二皇子連太子都敢殺,一個不受寵的王妃又算的了什麽?”
南宮墨的眸光一緊,死死的盯着的秦淮,“你果然看見了!”
“二皇子既然敢做居然還怕别人看見?”
“你……哈哈哈……果然是宣翼王妃,有點膽識,不過……”他頓了頓,“你要是識相點就閉上你的那張嘴,否則……”
“連我一起殺了嗎?二皇子,不是我姜黎看不起你,你還沒有那個本事殺我!”
南宮墨氣急,惡狠狠的盯着秦淮,而秦淮卻眨了眨眼睛,沒有絲毫懼意的說道:“二皇子不要動氣,如果您想要斬草除根,現在可不是時候。”
南宮墨,随後竟笑了笑:“想不到宣翼王妃竟然還有如此的膽識,敢和本王叫闆的,你,是第一個。”
秦淮挑眉,不語。
“你最好記住你今天說的話。”南宮墨最後留下一句話就徑直走開。
秦淮看着他離開的背影輕笑,我當然會記住,敢威脅我的,你也是第一個。
“你們在說什麽?”一個帶着幾分怒氣的聲音傳來,秦淮猛的一顫,有些受驚的回過頭來,看着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來到她身後的慕亦骅心驚。
慕亦骅的功力什麽時候上升的如此的快,居然連他到她身後她都察覺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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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整一路,慕亦骅就如此冷着一張臉,完全讓秦淮摸不透情緒。
她在淩霜的攙扶下走下馬車,看着他那冷了一路的臉也懶得再多說,索性頭也不回的徑直往别苑走去。
而在她身後,慕亦骅看着她走遠的身影,放在袖口中的手緊緊的攥在了一起。
而秦淮剛回到别苑坐下沒有多久,就有人來請她到老太君的永壽閣小聚。
秦淮皺眉,來的這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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