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輕笑,“二皇子何出此言,難道二皇子親眼看見我将太子推進湖裏去的不成,而且,我與太子無冤無仇,就連太子的面也是今天第一次見面,又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将太子推進湖裏嗎?難道太子不覺得這個推論太過牽強了些嗎?”
南宮墨一陣語結,秦淮暗笑,本來就無心他們兄弟之間的相争,卻沒有些想到這位皇子居然如此的沉不住氣,居然自己将自己往絕路上逼。
南宮獨孤眉頭輕皺。
而四皇子南宮啓卻繼續開口道:“二哥,你亂說什麽,宣翼王妃怎麽會傷害三哥呢,還不快些作畫,四弟我可是快畫完了哦。”
聽見南宮啓的話,南宮墨才猛地回過神來,立刻低下頭開始将精力放到畫面之上,但拿着毛筆的手卻帶着幾分細微的顫動。
而南宮獨孤看着彼此對峙的幾人輕輕的皺眉,一直沒有說話,一雙眸子則細細的将秦淮從上而下打量了一番。
而慕亦骅也是将秦淮打量了一番,此時的秦淮身穿一身紅衣站于大殿中央,明明是傷害太子的嫌疑人,随時都有入獄殺頭的危險,但是她居然如此坦然的站着,渾身上下沒有任何的懼意,渾身上下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氣場,和她身上的紅衣融合在一起,居然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震懾之力。
現在不再裝傻了?
他的視線不經意的投到姜仲身上,卻猛然發現此時的姜仲居然沒有任何的擔心害怕的樣子,反而還帶着幾分輕笑,幸災樂禍的輕笑。
姜仲特别疼愛他的女兒。
慕亦骅面目冰冷的看了一眼,便慢慢的站起身拱手道:“皇上,臣可以作證,當時确實是黎兒救了太子,而且當時臣也在場,隻是,當時黎兒的樣子實在是不适合見太多人,所以臣就帶着她提前離開了。”
一句話如同一句驚雷在大殿之中炸開了。
當時兩人都在場,而王妃的樣子不适合見太多的人!
幽靜的環境,浪漫的湖邊……
再看秦淮此時有些淩亂的發髻和衣服,衆人頓時明白了個大概,頓時都暧昧的看了他們幾眼。
而南宮獨孤也是尴尬的看了他們幾眼,帶着幾分不悅命他們坐下。
而秦淮直到坐下都有些驚訝南宮獨孤這轉變快速的反應,不由反複砠嚼了慕亦骅的話幾遍,卻在讀到不适合見太多人的時候猛的停住,一張小臉也漲的通紅。
她憤恨的看着慕亦骅,卻發現此時的慕亦骅居然一臉的壞笑的往她的面前湊了幾分道:“其實,你可以繼續裝傻的。”
秦淮一愣,看着慕亦骅的眸子也越來越多了幾分深意。
本來事情就可以這樣結束了,太子的事情自然也會以不小心濕滑摔倒而畫上一個完美的句點,但是,當楊楚楚看見慕亦骅輕笑的靠近秦淮的時候,她的心就一陣冒火,不顧一切的站起來道:“皇上,小人有疑問。”
南宮獨孤有些驚訝的看着這個連續兩次站起來的女子道:“講。”
“宣翼王的身體别人根本就不能碰,兩人怎麽可能……”話到這裏就停了,畢竟是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家,後面的話又怎麽能說出口。
但是,這說到一半的話卻讓大殿之中的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衆人無人不知,這是宣翼王的禁忌,這些話,在場的人誰人不知,連南皇都沒有說顯然是給宣翼王一個薄面,可沒有想到這個沒有大腦的丫頭居然敢在大殿之上光明正大的将這些話都說出來,這不是故意在和南皇和宣翼王作對嗎?
但是,此時的楊楚楚已經被嫉妒沖昏了頭腦,根本顧不了這些。
南宮獨孤緊抿着嘴唇,眼睛裏也帶着幾分清冷,令所有人都不由的低下了頭,就連正在做着畫的四位皇子也止不住的一陣心驚。
而宣翼王慕亦骅則更是嚴重,他還是保持着原來的姿勢坐着,但是,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寒氣足以讓身邊的所有的人都凍成冰塊。
所有的人都低着頭,等待着慕亦骅發怒,就連南宮獨孤也是捏了一把汗,此時,他雖然也很是生氣,但是他更怕慕亦骅生氣。
死神王爺的稱号,怕的不止是他們,還有這位高高在上的南皇。
而就在這時,令人驚訝的事情卻發生了。
在場的所有的人都驚訝的看着這剛剛進門沒有幾日的宣翼王妃在冰冷到窒息的情況下笑着看着慕亦骅道:“王爺,你怎麽出了這麽多的汗。”
衆人滿臉的汗,這個借口未免太撇腳了點吧,這種環境之下居然還會流汗,就算流了也是冷汗。
而他們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宣翼王妃說完這句話之後居然就慢慢的側着身子,用手中的一條純白的手絹輕輕的爲慕亦骅輕輕的擦了擦“汗”。
頓時,所有的人都挺住了,就連呼吸也幾乎停止了,大家都在等着這位剛剛進門的王妃電死,眼中也不由的閃過幾分惋惜,而姜仲的眼中卻閃過幾分的欣喜。
但是,一段時間過去了,又一段時間過去了,那王妃怎麽還沒有事,不但沒有事,而且,剛剛還冰冷的吓人的宣翼王居然在這時變得特别的溫柔,他溫柔的看着秦淮,強有力的手居然還抓着給他擦汗的手,俨然是一副情意綿綿的模樣。
此刻,所有的人都驚訝的掉了下巴。
這位王妃居然沒有事,而冰冷的王爺居然也變得溫柔了。
這一個簡單的舉動不但證實了慕亦骅的話,而且還打破了“死神王爺”這個可怕的稱呼。
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此時,在桌案的底部,某個雪白的小家夥正憤恨的看着她,在對她推、打、掐、敲、都沒有作用之後果斷的張開嘴将自己的尖利的小牙齒咬在了秦淮的腿上。
它一再的重複的這些動作,爲的就是告訴秦淮,他是我的,你不能碰!
而秦淮卻在此時用手輕輕的摸了摸它的頭。
這個動作讓巴掌更氣,瞬間,白色的眼睛變成了黑色,渾身上下也是一陣電氣環繞,但是,對秦淮沒有用。
秦淮看着巴掌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輕笑,卻沒有想到慕亦骅卻在此時開口道:“皇上,剛剛鬧得有些不愉快,不如,讓黎兒爲大家跳一支舞,活躍一下氣氛,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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