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大手穿過她的小腰,扶在她的背後,将她壓在自己的胸膛上,這樣的話,她的屁股就不會挨到東西,就不會痛了。
古憶一直回不過神來,因爲她實在是做好了準備,罵了一通之後,要麽被他接着打,要麽被他指着罵,要麽被人拖出去,沉了。
爲何他還要抱着她?
“你是不是……應該發飙了?”
她嚅嚅地問,丫的,千萬不要再跟她玩她不太熟悉的懲罰遊戲,她心髒不好,承受不住的。
“古憶,你能不能乖乖地聽話?那樣的話,本王何至于動手打你?”康賢看着她小小的臉,那懵懂的眼,還有那每間隐忍的疼意,突然就爲自己出手之重,自責不已。
輕輕地将手扶上她的屁股,她突然驚叫一聲,雙手推開了。
“很疼嗎?”他柔聲地問道,眼睛裏竟然閃過絲絲的心疼。
古憶越發的心驚了,感覺眼前這個男人真的很不靠譜,很有兩極分化的味道,如果不是有嚴重的人格分裂症,打死她她都不信。
“不疼,不疼。哪裏會疼?我的屁股又不是肉做的,石闆做成的,你拼了全力打的幾十下,哪可能疼嘛。”她撇嘴皺鼻地看了他一眼,心裏再次将他全家上上下下地問候了一個遍。
“小憶……”他舔了一下嘴唇,卻不知道說什麽好。
她總是能将他氣到失去理智,卻又總是能讓他在懲罰了她之後,自己心疼到不已。
這個野蠻,粗俗的的武夫之女,到底是怎麽做到的?他深深地看着她近在眼前的小臉,不明白她到底給自己下了什麽樣的蠱,爲什麽在她的面前,情緒或怒或憐,總是不受控制了呢?
等了半天還沒有等到下文的古憶向上翻了個白眼:“你不要告訴我,你隻是無聊叫一下我的名字?”
很奇怪,被他抱着的感覺,真是舒服。寬寬大大的胸膛,他身上獨有的清爽氣息,及男人的陽剛氣息,讓她感覺新奇而喜歡。
他身上的氣息,她實在不想隐瞞,她一直都喜歡。從見他的第一天起,他抱過她飛過,她也抱着他的背兩人一起共乘過,他身上那種好聞的男性氣息,她不但喜歡,而且會常常的想起。
真是奇怪,在她以前的意識裏,臭男人,臭男人,男人身上除了汗臭味,怎麽還可以有這樣清爽好聞的氣息!
“小憶……”他再度輕柔地叫她一聲,那低沉而魅惑的聲音,叫得她心裏一顫,她立即感覺心慌不已,靠,他這是什麽個意思?說話的聲音爲何要放到如此之軟?難道是這長夜漫漫,他想起了那個清蓮公主?
然後抱着自己,權當是抱着那個女人,所以才會叫得如此柔軟?
啊呀,她捂住心口,不得了,這心髒病實在是有些嚴重,竟然不期然地,就發了!
“怎麽了,小憶?很疼嗎?對不起,本王承諾,以後再不動你一個手指頭,小憶,原諒本王好不好?”他見她小臉越來越皺,心便越來越疼,後悔得想給自己一拳。他邊說邊再次伸手,想去看看她的傷勢。自己當時氣極,力道确是沒有控制好,應該是腫了!
對不起?原諒他?
天,他是不是跟誰靈魂換位了,他的嘴裏怎麽可能吐出這些字眼出來?還有,這軟綿綿的聲音,到底有完沒有完啊?非得讓她心髒病發到停博到猝死,他才甘心嗎?
“放過我好嗎?”她真的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他都低聲到這個地步了,她還說什麽放過她?說明她心裏還是氣着他的吧?
他一直想要跟她緩解關系,也像晏之仁他們一樣,跟她能有說有笑,爲什麽,偏偏就做不到。他無聲地看着她,臉色有些陰郁。
“小姐!!”
外面隐隐地傳來阿玫的聲音,古憶耳朵一下子不豎了起來,丫的,死阿玫你還知道來救主啊!
“我……”
她想大聲地回一聲,我在這裏!卻隻說了一個我字,嘴竟然就被堵住了。
驟停!
心髒終于驟停了!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睫毛外的男人的臉,不敢相信,他竟然吻了她!
他竟然用嘴堵她的嘴!
心髒停了,血液凝滞了!
她嘴上那溫軟的觸覺,及男人的鼻息,都讓她腦顱大充血,她石化了!
她完全生澀的反應,以及小嘴上香甜,突然讓康賢極度的興奮起來,他一隻手小心地禁锢着她的腰,防止她突然亂動而觸痛了她屁股上的傷,另一隻手扣着她的後腦勺,他往前微微一傾,舌頭撬開了她的嘴。
兩片舌尖相碰的那一刹那,古憶隻感覺渾身的細胞都收縮了,那種電到心髒,麻到全身毛細血管的感覺,恐怖極了,陌生中,竟然還帶了些美妙……,她感覺自己心突突地跳了幾下,突然醒悟過來自己還活着,啊地一聲用力地推開他,怒瞪着他,隻差瞪出血來:“你……竟然敢侵犯我?!”
想了想,不對。這是在古代,“你竟然敢輕薄我?!”修正了一下自己的用詞,她指着他的鼻尖,嚴正地指控。
康賢俊臉上帶了一絲薄紅,深黑的眼眸緊緊地鎖着她的臉,輕輕地抿了抿嘴唇,意猶未足。對她的無禮視若無睹,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邊親了一下,驚得古憶像觸電了似的将手縮了回去。
一直以爲她有過豐厚的情史,說話與行爲才那樣的不像一個矜持的女兒家,不想她竟然青澀到這種地步,康賢的心裏突然就像萬花齊放似的,愉悅到無法形容。
“我可是你比武招親,親自招來的良婿,親一下你,哪有你說的那般嚴重?你遲早都是本王的妃。”他雙手都放在她的背後,扶着她。
雖然這個姿勢她真的很舒服,但他的話卻讓她的心裏突然一堵。因爲,一說到妃,她就想到了他的清蓮公主,想到了他的紫芯夫人,想到了他有七個妃。
“不會的。”她用手背擦了擦嘴,“你說過,你心中已經有你的王妃人選。我也說過,我不會往你的府裏的任何一個角落裏鑽。”
說完她就用了力掙紮着要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