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着,卻自顧着将她拉到秋千上讓她坐下,輕輕推動着她,秋千椅來回晃動着發出吱吱的聲響。
這麽舒意,如果是午後,她肯定很快就睡着了。
隻是現在……她隻覺得頭暈而已。
莫流年也看出了她的不适,立即松手問候,“怎麽了?”
“沒事,可能剛吃完的飯的原故,你不用推了,其實,長大以後,是無論怎樣,都回不去兒時的快樂,不管怎樣去刻意重導重演,都感受不到那份童真,畢竟,人大了就會有煩惱了……”
莫流年停下然後坐在了許歡顔旁邊,“歡顔,你在煩惱什麽?”
“我隻是比喻而已!”
莫流年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手重新牽回她的手包裹在掌心之中,但她手上那枚鑽戒突然閃了他的眼,他微微征住。
感受到他怪異的目光,許歡顔尴尬的抽回手,将手小心翼翼藏在身後,莫流年開口,“他送的?”
他的心一痛,原本,她手上應該帶着他送她的戒指,可是,如今卻……
她點頭輕應,“嗯。”
“歡顔,其實你可以不必這樣勉強自己。”
“什麽意思?”她看着他問。
“我知道,你們做了交易!”
許歡顔臉上一絲閃過驚異,他怎麽知道她和顧笙世做了交易。
接着,她又聽到了莫流年的開口,“對不起歡顔,是我連累了你。”
許歡顔疑問,“你爲什麽這樣說?”
“這是我和他之間的事,他恨我,爲了報複我,所以從我身邊奪走了你,你本不應該被牽扯進來,我真沒用,我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
許歡顔看到他臉上的自責心底莫名的愧疚,其實,她和顧笙世交易,根本和他毫無關系,當初交易的時候,她一心隻想着安暖,是心甘情願和他做的交易,他隻是提出條件,并沒有強迫她。
“這不關你的事,我說過,他沒有強迫我和他做交易,是我自願的!”
“歡顔,假如從現在開始,我和他公平競争你,你會回到我身邊嗎?”他空洞的眸裏有過一絲期待。
許歡顔再次驚住。
回到他身邊?她沒有想過這個問題,而且,她和他根本不再有可能,畢竟,她已經結婚了。
她起身,“流年,以你的條件,你可以找到更好的!”
莫流年也急忙跟着起身擁住她,“可是歡顔,放棄你,我做不到,你是我第一個愛上的女人,也是最後一個,我不會那麽輕易放棄!”
許歡顔的腳步收住,可是傻瓜,我是一個自私的人,從來都隻爲自己自身利益着想,如果當初,我選擇信任你,不那麽沖動和顧笙世做交易,或許還有可能回到以前,可她……終究沒有等他,先放棄了,所以,像她這種女人,不值得他這樣等待。
“對不起!”她始終還是推開了他。
她已經配不上他了!
回不去了,就讓彼此之間保留着曾經那份美好,不要再去觸碰。
“歡顔,不管你怎樣選擇,我還是會義無反顧的愛你,不管你走的多遠,隻要你回頭,我都在你身後!”
她深吸了一口氣,不敢回頭去看他的表情,加快腳步離開。
回到别墅後院,他們還沒散去,看着靈堂那扇緊閉的門,她松了一口氣,顧笙世應該還沒出來,剛這樣想着,耳邊傳來一道聲音,“剛才跑哪去了,不是叫你乖乖在這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