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歡顔被吓了一跳，回過頭看着顧笙世，眼底閃過一抹心虛。

顧笙世鋒利的眸一眼捕捉到，“心虛什麽？”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怕他？她和莫流年隻是說了幾句話而已，又沒幹嘛，她心虛什麽？

她不悅的瞪了他一眼，聲音冰冷，“我尿急去上個廁所你也管？”

顧笙世手臂一伸，霸道的将她摟進懷裏，聲音放柔了些，“那你上廁所爲什麽不和我說一聲？”

“你不是在靈堂祭拜你母親麽？我怎麽可能去打擾你？況且，我沒你那麽嬌情，上個廁所還要彙報！”

“再嘴硬，小心我吻你！”顧笙世冷冷威脅。

許歡顔看了一眼四周，全是傭人的目光，她心裏腹诽了一下，乖乖閉嘴。

接着過了不久，顧笙世便帶她離開了莫宅，在回往顧宅的路上，許歡顔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她心裏想着莫流年，腦裏又糾結着昨晚顧笙世說的那些話，感覺很亂……

顧笙世直視前方的眼角餘光掃過她的臉，立即詢問，“你在想什麽？”

許歡顔回過神，望向顧笙世英俊的側臉，她努力搜索，可是十年前，除了那場火災還曆曆在目以外，她真的，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想不到，她幹脆直接問，“顧笙世，我們以前是不是見過面？”

她的話讓顧笙世一愣，難道，她想起了些什麽？

不過，他掩飾着情緒，臉上不明，“爲什麽這樣問？”

許歡顔蹙眉，他是裝的還是，“難道，你忘記，你昨晚說過的話？”

昨晚？

他眉宇間閃過一絲疑問，他昨晚和她說什麽嗎？

“我說了什麽？”

他果然隻是喝醉了胡言亂語，不過，她還是想搞清楚，“沒什麽，你隻需要回答我，是還是不是就行了！”

如果他回答是，那麽，他找上她的确和莫流年無關，但如果他回答不是，那麽……她心裏一顫，顧笙世所做的，不過是想眼睜睜看着莫流年失去最愛，并且霸占着硬是毀了也不讓莫流年得到，然而，她不過，他報複的其中一顆棋子？

是這樣嗎？

她不可置信的望向顧笙世，但卻沒有得到答案，顧笙世若有所思的想了下，然後對着她寵溺開口，“許歡顔你是豬，所以我不怪你記性差！”

許歡顔，“……”

“所以，你這是在拒絕回答？”她問，雖然表面一臉輕描淡寫，但實際上，她很緊張這個答案。

“你都不長記性，說了也隻是對牛彈琴！所以，我回不回答，性質都一樣！”

“不過……”他湊近打量一臉茫然的她，“許歡顔，難道以前的事，你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

如果她真的一點也想不起他，那他是該膜拜自己的記憶力高超，還是該笑自己癡情？他隻見了她六次，這十年裏，卻一直念念不忘。

依稀記得。

第一次見她，是學校舉行全校朗誦比賽，那時他，剛轉校到S市G城，她高傲如隻小孔雀上台領了一等獎。

第二次見她，是籃球賽上，她穿了裸~露裝助陣拉拉隊跳了一支性感令他至今難忘的舞，那時，他覺得，她是尤物。

第三次見她，她在酒吧學喝酒，那時，她11歲。

第四次見她，那會，她正在拒絕追求了她幾個月的男生，那男生并不甘心不放棄依舊糾纏不休，她轉過頭對他說，你知道嗎？你追了我兩公裏，我現在回頭都算強~奸你，你還有什麽不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