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卻被許歡顔冷冷打斷,“顧笙世,你夠了!”
許歡顔推開他,坐起身,與他拉開距離,睥睨着他,冷笑出聲,“終于、終于還是忍不住說出了口是嗎?”
“孩子畸形?”
“你确定?”
許歡顔的的反應,讓顧笙世有了一絲慌亂,他跟着起身,“許歡顔,你聽我……”
“啪——”一個響亮的巴掌甩了過去!
臉,被打的偏向一邊,顧笙世錯愕望着她。
許歡顔強忍着不讓眼淚掉下,“解釋?聽你解釋?聽是你如何質疑我,不信任我是嗎?呵……何必呢?你懷疑孩子不是你的,你大可以直說,根本不需要繞這麽一大圈,把戲份做的這麽足,再來捅我一刀,我……心裏淌着血還要陪你演戲,多累,多辛苦,你知道嗎?”
“我不傻,今天早上,在書房門外,你和醫生的對話,我全聽見了,受孕日期不對,所以,你要懷疑,我和嚴司爵上過床是嗎?嗯?”
她欺近他。
顧笙世沒有閃躲,隻是望着她的一舉一動。
許歡顔雙眼通紅,“你回答我!”
顧笙世伸手将她擁進懷中,卻不料,被許歡顔一手甩開,她冷冷道,“别碰我!”
手,僵硬的停在半空。
許歡顔近乎嘶吼出聲,“你說話啊!”
黑暗的房間内,死寂如灰。
過了半晌,顧笙世才擡起眸,黑暗籠罩着他,看不清他臉上有着什麽樣的神情,隻聽他啞着聲,“我從來都沒有懷疑過你,我……我知道是他強迫你的,寶寶可以不是我的,你喜歡寶寶,我們可以領養,領養多少都沒問題,隻要不是和嚴司爵扯上關系!“
他重新伸手去摟她,幾乎帶着祈求,“好不好!”
許歡顔别開臉,淚水在眼眶裏打着轉轉,她不可置信的反問了一句,“所以……所以……你還是認爲我和嚴司爵上了床是嗎?你還在耿耿于懷着在我脖子上看到的紅色印痕是嗎?”
“還是說,我許歡顔在你心底,從來就沒有真正被信任過?”
“你數數呢,在你眼裏,我和多少個男人上過床,十個?一百個?還是一千個?是不是越多,你就越滿意?”
“是不是?”
顧笙世擁緊了幾分,他不該拆開那個包|裹。
如果沒有看到那個視頻,至少,他可以想辦法說服自己!
他知道,提出這個要求對于許歡顔而言,是過份的。
可是……如果留下這個孩子,将來有一天,嚴司爵發現了孩子的存在,直接奪回孩子?而許歡顔單純,容易心軟,她會舍得孩子沒有父親?
她會離開他。
哪怕是捆綁将她綁在身邊,爲了孩子,許歡顔一樣會離開他!
這才是最緻命的地方!
“不要再說了!”
“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一切,都重新開始,許歡顔,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他的回答讓她心如刀絞。
她推開他的手,顧笙世加緊了力度,許歡顔吸了一口氣,“既然,你這麽堅定的認爲,寶寶不是你的,那……呵……”她笑了一聲,“我也不必隐藏了,是,寶寶的确不是你的,和你沒有任何關系……你可以松手了。”
寶寶是她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