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的爽麽?”
在足足瞪了我好幾秒鍾後,陸初雪一臉鐵青的對着我開口問道。
看着對方那一臉那看的表情,我下意識的就想搖頭說不爽,但剛一搖頭,我就發現對方臉上的怒色更省了,連忙改口道。
“爽!”
“很爽是吧?”
陸初雪冷笑着向着我走了過來,雖然這一次她并沒有再抽出腰帶,但我卻覺得更緊張了,下意識的,我就連忙再次改口說道。
“我說錯了,一點都不爽,一團亂肉有什麽可爽的,一點彈性都沒有。”
我的話音剛落就看到陸初雪的臉色忽然一變,接着沒等我反應過來,她就一腳踹在了摩托車上,将我連人帶車都踹翻在地。
“摸了還說不爽,我看你是活膩了。”
陸初雪一腳踩在翻倒在地的摩托車上,一臉霸氣的對我開口吼道。
聽到對方的話,我不由一臉無語的開口回答道。
“老大我說爽你不高興,我說不爽你還不高興,我到底怎麽說你才會高興啊?”
一邊說着,我一邊從摩托車下爬了出來,幸好這麽摩托車不是那種重型的機車,不然我腿非得被砸折不可。
“你就不該摸!再有下次手給你剁下來!”
陸初雪怒氣沖沖的喊了一聲之後,就直接沖過來一把将我拽起來,然後不等我說話就直接開口說道。
“跟我走,要是讓我知道你剛剛是騙我的,你就等着吧!”
說着,陸初雪就好像逮小雞仔一樣拽着我的衣服領子就往山上拖,無論我怎麽掙紮都掙脫不了對方的魔掌。
妹的,常樂是這樣,陸初雪也是這樣,怎麽我遇到的女人都這麽厲害,一個我都對付不了,這也太傷自尊了吧。
我一邊心裏嘀咕着,一邊身不由己的被陸初雪拽着衣領拖上了山,來到了他所說的祠堂前面。
雖然說是叫祠堂,但看上去好像跟鄉下的土地廟差不多,都是泥搭的,因爲風雨侵蝕的緣故,顯得十分的破舊,似乎随時都會坍塌掉一般。
看着眼前這好像随時都會坍塌掉的破廟,我真擔心走進去之後會不會被活埋了,畢竟我最近的運氣不是一般的差,什麽倒黴事都能遇上。
就在我心裏正發憷的時候,一旁的陸初雪卻是一臉不耐煩的開口說道。
“還傻愣着幹嘛?還不給我進去。”
不等我開口說話,陸初雪直接就一腳向着我踹了過來。
在重重的挨了一腳之後,我整個人都不由自主的被踹進了這破廟之中,屁股上的劇痛,讓我忍不住的想要破口大罵。
但還沒開口,我就閉嘴了,因爲在進入到這破廟之中後,我忽然感覺自己的脖子下面猛的一涼,接下來就是劇烈的刺痛,那種感覺,就好像被馬蜂的毒針給蟄了一樣。
下意識的,我就伸手向着自己脖子後面撓了起來,但越鬧,我的脖子後面就越疼,那種感覺就好像被人用針刺穿血肉直接紮進骨頭裏一般。
看着我這抓耳撓腮的樣子,随後跟着走進來的陸初雪卻是一臉不耐煩的開口吼道。
“你這幹嘛呢?學猴呢啊?”
“你快來幫我看看,我脖子後面是怎麽了,怎麽感覺好像被什麽東西給紮了一樣?”
說着,我就向着陸初雪走了過去,并伸手掀開衣領讓對方看看我脖子後面到底是怎麽了。
剛一把衣領掀開,我就看到陸初雪那原本一臉不耐煩的臉上忽然閃現出了一絲意外之色,接着她就失聲開口問道。
“你到底招惹什麽玩意了?怎麽你的脖子上會有”
說着,陸初雪就住了口,而是直接伸手向着我的脖子後面摸了過去。
聽到陸初雪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我連忙急聲開口問道。
“我脖子上有什麽啊?你快點說啊,急死我了。”
在聽到我的話後,陸初雪眉頭緊皺的用手不停在我的脖子上摸來摸去,足足過了好大一會兒,她這才緩緩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一枚鏡子對着我開口說道。
“你還是自己看吧。”
說着,陸初雪就将手裏的鏡子高高舉了起來。
轉頭向着對方手裏的鏡子一看,我的臉色卻是不由猛然一變,因爲我竟然看到自己的脖子上不知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類似于刺青般的小鬼紋身。
這個小鬼通體血紅,滿是尖銳倒刺的雙臂死死的抱住我的脖子,一張血盆大口微微露出兩枚犬齒緊緊咬在我的大動脈之上,要不是它還一動也不動的,我真懷疑它此刻是不是正在吸我的血。
看着自己脖子上這小鬼刺青,我的内心不由越來越涼,這小鬼我有點眼熟,跟那天和老司機簽下那什麽地獄契約時候出現的小鬼除了看起來比較兇惡一點之外幾乎一模一樣。
“你身上有小鬼附身,你知道麽?”
就在我正呆呆望着自己脖子上的小鬼發愣之時,陸初雪卻是忽然對着我開口說道。
我輕輕點了點頭,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現在,我的内心真的好亂好亂,因爲當初簽下契約的時候老司機跟我說的很清楚,那就是隻要我不違約,這小鬼是絕不會傷害我的。
但看這小鬼刺青雙臂死死掐着我脖子,嘴巴緊緊咬在我血管上的模樣,又怎麽像是不會害我的樣子。
似乎是爲了印證我心中的猜想,站在我身旁的陸初雪忽然輕聲開口說道。
“雖然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麽東西,但很明顯你是有大麻煩了,在你死之前,有沒有什麽要交待的,比如那小女孩。”
原本我的心很亂,但在聽到對方這話後,我卻是氣急了,妹的,老子還沒死呢,你就開始打這主意了。
“你帶我來這破地方,就是爲了說這個麽?”
我望着陸初雪,語氣很是不善的開口說道。
聽到我的話,陸初雪卻是并沒有開口說話,而是徑直走到廟裏供奉的神像後面,不知摁了什麽東西,接着,神像下面的石台就緩緩打開了一扇小門。
“跟我進去。”
陸初雪說着,就彎腰走了進去,而我,在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就跟着走了進去。
這似乎是條密道,裏面黑漆漆的能見度很低,隻能摸着牆壁往裏面走,不然很容易磕到碰到。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越往裏面走,我背後有小鬼刺青的地方就越疼,沒走多遠我的汗珠就留下來了。
“這是什麽地方啊?”
我内心有些忐忑的開口問道,不知道爲啥,來到這裏之後,我總感覺自己的内心有些不安,也許,是因爲背上小鬼刺青突然出現的緣故吧。
“這是老娘家的秘密祠堂,你還是第一個進來的外人,要是讓别人知道了,你就等着吧。”
說着,陸初雪就直接拽着我向着裏面拖了進去,沒過多久,我就看到前方出現了一抹幽幽的綠芒。
看着眼前那幽幽的綠芒,我越來越覺得這裏好像不是什麽好地方了,我有些後悔就這麽跟着陸初雪下來了。
就在我正暗自後悔的時候,陸初雪卻是忽然轉過頭來對着我低聲開口說道。
“過來,跟我一起磕三個響頭。”
“啥?憑什麽讓我磕?我不”
一聽對方這話,我立馬就不幹了,但話還沒說完,陸初雪就一臉壞笑的對着我開口說道。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是你乖乖跟我一起磕頭,二是讓我揍你一頓你再磕,你選吧。”
僅僅隻是猶豫了一下,我就很幹脆的開口回答道。
“我選一。”
“算你識相,一會兒乖乖跟我一起磕,聲音一定要響,态度一定要恭敬,聽到沒?”
說着,陸初雪就一臉恭敬的拉着我跪在了那幽幽的藍芒前方,用力的磕起了頭。
雖然因爲怕挨打才選擇磕的頭,但我卻并不打算就這麽乖乖聽話,所以,在跟陸初雪一起磕頭的時候,我嘴裏還小聲的嘀咕着。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
剛嘀咕出聲音,我就看到原本正一臉恭敬磕頭的陸初雪忽然猛的轉過頭來一臉慌張的望向我,眼中滿是毫不掩飾的威脅與殺意。
原本按照我的性格在看到對方那充滿威脅的目光之後,我應該是立刻收斂的,但不知道爲啥,鬼使神差的,我竟然在跟陸初雪一起磕第三個頭的時候把夫妻對拜給說出來了。
剛磕完最後一下,我還沒有來得及把頭擡起來,就看到陸初雪就彷佛是一隻發怒的獅子一樣猛的撲過來将我摁倒在地。
接着,我就感覺自己的脖子猛然傳來一陣冰冷的觸感,一枚散發着寒芒的匕首就頂住了我的喉嚨。
“說,誰派你來的?你是怎麽知道這個秘密的?你有什麽目的?我弟弟是不是被你們給抓起來了?”
越說,陸初雪就越激動,說道最後,她手中匕首鋒利的刀尖甚至已經刺穿了我的皮膚。
看着眼前好似突然發瘋一樣的陸初雪,我一時被弄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直到鮮血從我的皮膚裏面溢出,我這才終于回過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