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病啊?快松開!”
在回過神來之後,我一臉怒意的對着陸初雪開口吼道,這叫什麽事啊,怎麽我遇到的每一個女人精神都這麽不正常,而且一個我都打不過。
“說,誰派你來的?你是怎麽知道這個秘密的?”
陸初雪根本就不理會我,而是緊緊握着手裏的匕首語氣焦急的對着我開口問道。
“我知道什麽秘密了啊?你弟弟讓我來的,不然我沒事找你這個暴力女幹嘛。”
我一臉無語的對着陸初雪開口說道,并緩緩伸手想要推開對方放在我脖子上的匕首,免得對方一個不小心手抖一下,我的小命就沒了。
而陸初雪在聽到我的話後卻是一臉冷笑的開口說道。
“看來你嘴還挺硬啊!我再給你最後一個機會,如果你不說的話,可别後悔。”
說着,陸初雪就轉目向着我的兩腿之間看了過去,然後伸手做了一個抓捏的動作,再加上她那壞壞的笑容,我不由感覺自己心裏一沉。
“我嘴硬個屁啊!你到底想知道什麽我告訴你不就完了,你倒是問啊。”
我一臉焦急的望着陸初雪大聲開口喊道,生怕她瘋勁上來再做出什麽不理智的事情,那樣的話,我可就慘了。
“就是你怎麽知道那個秘密的?是誰告訴你的!快說!不然别怪我不客氣了。”
陸初雪面色如霜的冷聲對着我開口問道。
而我在聽到對方這好像車轱辘的話後,不由一臉苦笑的開口回答道。
“老大,這問題你都問我三遍了,到底是什麽秘密啊?就算是你要殺我,也讓我做個明白鬼行不?要不我該多冤啊。”
看着我一臉苦笑的表現,陸初雪卻是就此沉默了下來,足足過了好大一會兒,她這才面色微紅的開口說道。
“你怎麽知道在我跟祖先磕頭的時候,你跟我一起磕頭,然後說出一拜天地那些話我就真的會成爲你的老婆?是誰告訴你的?”
“啥?你說啥”
在聽到對方的話後,我不禁覺得自己腦子有點不夠用了,對方說的太繞了,我一時真的明白不過來對方到底在說些什麽。
看着一臉懵逼的我,陸初雪卻是在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便再次開口解釋道。
“我們陸氏一族有個傳統,就是在結婚的時候要在祖先的牌位前磕頭,讓祖先給我們見證,從此之後,一生一世都不得背叛自己的另一半,原本我隻是讓你磕個頭,你爲什麽要說出一拜天地那些話?”
說道這裏,陸初雪的臉色忽然猛的一變,然後不等我開口,她就一臉緊張加憤怒的開口問道。
“是不是有人捉了我弟弟,先從他嘴裏問出了這個秘密,然後再讓你來假裝通風報信引我進祠堂,等我讓你給我家祖先磕頭的時候,你就趁機說出那些話?”
說道最後,陸初雪似乎已經确認了自己的推斷,手中的匕首更加用力的貼在了我的脖子上。
聽到眼前陸初雪叨叨說出來的一大串話,足足用了好久的時間我才理清頭緒。
“大姐,您想象力真太豐富了,拜托,我隻不過是嘴賤随口說說占占你便宜而已,誰知道你們家有這破傳統,而且,這道什麽年代了,你還把這種習俗當回事,傻不傻啊你?”
“嘴賤說說而已?呵呵,你嘴賤一下,老娘一個黃花大閨女就成你老婆了,你覺得我會信你說的話麽?”
陸初雪一臉冷笑的對着我開口說道,看那表情很明顯就是根本就不信我說的話。
看着對方臉上那一抹冷笑,我卻是一臉無語的開口回答道。
“我說大姐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就你這母夜叉,我是活膩了啊讓你當我老婆?你說你除了臉蛋好看一點,屁股翹一點,腿長一點,還有什麽優點?就你這樣的,倒貼我都不”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陸初雪就一臉殺意的對着我冷聲開口說道。
“你說什麽?”
看着陸初雪那臉上毫不掩飾的殺機,我不由閉上了嘴,再略微猶豫了一下之後,就很違心的改口說道。
“我都要”
“哼,就你?給我提鞋我都看不上,說,你是不是一直暗戀我,知道我不會看上你,所以就綁架了我弟弟,然後從他嘴裏知道了這個秘密,然後”
看着眼前滔滔不絕越說越離譜的陸初雪,我連忙急聲開口打斷道。
“停!你别說了,再說我他喵的都要開始信了!你也不用你的豬腦子想想,我他喵的見過你麽?就暗戀你?你咋這麽自戀呢?就你這樣的,我就算是用一輩子的右手都不會跟你”
話還沒有說完,我就閉上了自己的嘴,因爲,陸初雪的臉色已經越來越難看了,我怕自己再說下去她會一個忍不住要了我的小命。
“你怎麽沒見過我?上次我好救了你一命呢,哪天你一直偷偷看我穿絲襪的腿,别以爲我不知道,一定是從那天起你開始暗戀我的”
雖然臉色已經鐵青無比,但陸初雪依舊按照自己的想象在說個不停,看她那樣子,似乎還認爲我暗戀她呢。
看到她沒有情緒失控的迹象,我想也不想的就開口說道。
“是!那天我的确偷瞄了你幾眼,但我看你是因爲那天拉鏈沒拉,這換做那個正常的男人都會多看幾眼的,至于我暗戀你,大姐,我是瘋了還是傻了?
就那天你那潑婦加财迷的樣子,是個男人看見你都會繞着走的,還暗戀你,大姐,您難道從來都不找鏡子的麽?
求您了,你想殺我可以,但不要用這種理由侮辱我還麽?我得多賤才會暗戀你”
我的話還沒有說完,陸初雪就渾身有些顫抖的怒聲開口打斷道。
“你夠了沒有?我有你說的那麽差麽?從小到大想要追老娘的能有一個加強連你信麽?”
“我信!世界上這麽多人,能遇到一百來号傻缺腦殘外加白内障患者也不是特别罕見的事。”
話剛一說完,我就後悔了,他喵的,怎麽又嘴賤了,我就不能管管自己的嘴麽?
我小心翼翼的望着陸初雪,生怕對方一個控制不住就把刀子捅進我的脖子裏。
但,在聽到我的話後,陸初雪的臉色雖然很難看,但她卻并沒有什麽不理智的舉動,足足過了好久,她這才有了動作,隻不過,她并沒有拿刀子捅我。
“這事不算完,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一定有别的陰謀。”
在将匕首從我的脖子上拿開之後,陸初雪卻是用一種很奇怪的表情對着我開口說道。
看到陸初雪将匕首從我的脖子上拿開,我這才暗自松了一口氣,并下意識的張口想要說話。
但沒等我開口,陸初雪就伸手向着我拽了過來。
手剛伸到一半,她的臉色忽然一變,然後就又放了回去。
“跟我過來,快點走!别磨磨唧唧跟個娘們似得。”
說着,陸初雪就向着前方走了過去。
而我在聽到對方的話後,雖然心裏很是不爽,但還是馬上就跟了上去。
剛向前走了幾步,我就看到了一個摸樣似人非人,似魚非魚的人形雕像,那幽幽的綠芒,就是從它嘴裏的燈芯上發出來的。
在那雕像下面,則擺放了許許多多木質的牌位,看樣子,似乎是有些年頭了,不但都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有的字迹都已經有些模糊不清了。
看起來較新的一共有兩個,其中一個上面也出現了很多裂痕,看痕迹還很新,而上面寫得字,則讓我不由一愣,因爲上面竟然寫着陸初晴三個字!
“弟弟”
就在我正觀察那些牌位的時候,站在我一旁的陸初雪卻是失聲喊了出來。
看着眼前一臉失魂落魄的陸初雪,我原本是想開口安慰她的,但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血迹,我就馬上又閉上了嘴。
陸初雪像失了魂一樣呆呆的站在那裏,既不哭也不鬧,但她越是這樣,我就越擔心,因爲沉默往往是暴風雨将要來臨的前奏。
下意識的,我就想要向後退去,免得對方發起瘋來再殃及到我。
也許是我這個後退的腳步聲引起了陸初雪的注意,讓她終于回過神來。
在回過神來之後,陸初雪面無表情的望了我一眼,然後二話不說就拿起那枚牌位向着後面看了過去。
“方小雨!原來是你這個賤人殺了我弟弟!”
陸初雪臉上的神情終于不再平靜,取而代之的則是一臉的殺機與憤怒。
“額,你咋知道是那個叫方小雨的殺了你弟弟?”
雖然理智告訴我現在不應該招惹對方,但好奇卻是讓我忍不住開了口。
“我們陸氏一族從一出生那天起就會用秘法制作一個牌位,人死牌裂,同時也會将兇手的名字印在牌位之上。”
陸初雪雖然開口回答了我的疑問,但她看向我的眼神卻是忽然免得很奇怪起來。
“你想幹啥?”
在看到對方正用那種奇怪的眼神盯着我之後,我突然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而陸初雪的回答,則讓證實了我的這種猜測。
“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