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冤呐!明明什麽事都沒有,莫名其妙被抓了過來,我實在是冤枉啊!”陳躍兩步上前,眼睛擠了擠,居然擠出不少眼淚出來。
面對陳躍的伸冤,胖局長表現的還是那麽淡定,胖胖的身軀魏如泰山,就連陳躍抹在他警服上面的鼻涕,都被他忽略掉了。
“這個小同志,你要相信組織,相信我們的辦案能力,放心吧,我們一定會爲你伸冤的。”完全是标準的官腔。
陳躍現在心裏已經完全認定,這個胖局長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夠在衆多手下面前,被手下羞辱,還表現的這麽淡定,這是一個普通人能幹出來的。
“可他們剛剛還對我動私刑,實在是吓死我了!”陳躍又抹了點鼻涕上去。
恩...胖局長皺了皺眉道“林警官,動用私刑這個是不對的,你們不要這麽做。”
......
這就完了,陳躍擡頭,看了看一臉淡定樣的胖局長,心裏的敬佩宛如滔滔江水,一下子湧了上來。
什麽是高人,這次是高人啊,先不說這個淡定的态度,就憑着無可匹敵的臉皮與境界,就已經足夠讓許多人望不可及了。
陳躍心中感歎,默默的松開了胖局長,面對這種高人,所有的方式都是無用的,我們隻能敬仰,隻能敬佩。
胖局長點點頭,拍拍陳躍的肩膀,轉身淡淡的離開了這裏。
“林大哥,現在怎麽辦?”胖局長一走,暴力妞轉頭問着林宇凡說道。
“先将他關起來,然後慢慢審,看她到底能扛多久。”林宇凡厭惡的看了陳躍一眼,眼中滿是厭惡。
進了看守所,那該怎麽樣,還不是他一句話的事,那裏面惡人一大把,還不都得看他林大警官臉色活着。
“你,把他押到看守所去。”暴力妞點點頭,一指猥瑣警察,命令道。
被暴力妞用這種語氣命令,猥瑣警察臉頓時就是一黑,你個小婊子,居然敢這麽跟我說話。
不過臉上還是不敢表現出來,點頭哈岩的應了下來。
他現在其實對于陳躍還是很怕的,陳躍之前的表現實在是太超乎常人所能理解的範圍了,要他單獨跟陳躍待在一起,他心裏頓時就是一陣發虛。
“我們走吧!”等到其他人都離開,陳躍和藹的沖着猥瑣警察說道,兩排大白牙也露了出來。
“好...走!”猥瑣警察心中一慌,結結巴巴的說道。
一路無話,讓猥瑣警察略微松口氣的是,一路上,陳躍總算是沒做出什麽出格的事情,被他安全的押送到了看守所。
哼!就算你再牛b,不也得乖乖的喝老子的洗腳水,你要是趕跑,那就是全國通緝的下場,到時候看你怎麽辦。
猥瑣警察心裏冷哼幾句,可表面上還是陳躍相當客氣,就連腰杆都不自覺的微微彎了下來,雖說陳躍不一定敢越獄,可要是真幹點什麽,那第一個死的絕對是他啊,容不得他不客氣。
到看守所,辦好了移交手續,猥瑣警察總算是松了一口氣,一秒都不願意多待,逃一樣的離開了看守所。
看守所留守的警察是一個長相兇狠的彪形大漢,這也符合所有看守所的特點,看守人員一般都比較兇惡,這樣才能鎮得住場子。
“新來的吧,今天先教你點規矩。”一帶陳躍走進看守所,留守警察立刻猙獰的說道。
“什麽規矩啊?我好怕的!”陳躍語氣弱弱的說道。
“哈哈,你放心,絕對讓你酸爽無比!”留守警察哈哈大笑着說道。
來到浴池,留守警察拿來一個高壓水槍,沖着陳躍惡狠狠的說道“衣服脫光!”
“爲什麽?該不會要爆菊吧,我可沒這麽重口味!”陳躍驚恐至極的說道。
“哪特麽那麽多廢話,趕緊脫光,就憑你剛才那句話,今天多加半個小時,而且事後我肯定會幫你找個好這口的,讓你好好享受享受。”留守警察陰狠一笑,原本就兇悍的臉更是猙獰無比。
陳躍這個時候也懶得接着玩下去,臉上一變,站在原地,神色淡淡的說道
“抱歉,在下沒有脫衣服的想法!”
“卧槽!進了這裏,還有你願不願意呢,沒想到還是個硬茬子,今天有的玩了。”留守警察顯然沒想到陳躍語氣會突然強硬起來,先是一愣,接着有些興奮的說道。
嘎嘣嘎嘣!将手上的骨頭掰的嘎吱作響,留守警察面色猙獰的走向陳躍,原本就彪悍無比的身軀,此時更顯得恐怖。
“是嗎?原來你喜歡玩啊,那太好了!”陳躍輕笑一聲,語氣輕柔的說道。
留守警察一愣,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就感覺身子猛然一輕,自己那龐大無比的身軀居然騰空飛起,在空中開始旋轉起來。
一連轉了足有數十圈下來,留守警官才猛地落到地上。
“怎麽樣?好玩不?”陳躍走到留守警官身前,腳踩在他的臉上,笑着問道。
“卧...槽尼瑪..的!你給...我...等着,老....子....非弄死你不可。”留守警察被轉的頭暈腦脹,迷迷糊糊的說道。
嘎巴!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響起,陳躍的腳狀似輕柔的踩在留守警察的肩膀上,将他的胳膊踩碎,立刻,留守警察發出一陣慘烈無比的哀嚎。
“什麽人?”
留守警察的哀嚎聲很大,驚動了另外兩名警察,這兩名警察急忙跑過來,見到屋内的情況,立刻掏出手槍,想都沒想,沖着陳躍就打了過去。
直接開槍!好一個草菅人命!陳躍冷笑,身子在原地模糊起來,下一刻,出現在兩名警察身前,雙手抓在他們的手腕上,唯一用力,就聽嘎巴兩聲,兩人的手腕被陳躍輕松拽了下來。
“你們的子彈,還給你們!”
陳躍張開雙手,裏面的兩顆子彈猛地彈出,貼着兩名警察的腦袋上面飛了過去,其速度,比起之前手槍裏面打出的速度快了十倍,直接穿透一旁的牆壁,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