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短短幾秒鍾的時間,三名警察全都躺在地上,哀嚎起來。
“你給我等着,你完了,你死定了!”
“我特麽一定讓你生不如死,你這輩子都出不去了!”
“等着,你死定了!”
......
盡管被陳躍打傷,三名警察這會還是相當猖狂,他們覺得陳躍根本就不敢殺他們,隻敢打傷,那他們根本就不會怕陳躍,畢竟這裏是看守所,是他們的天下,陳躍隻是一個犯人,他們的身後可是站着國家,站着組織的。
哎!還真是麻煩,陳躍輕輕歎口氣,在懷裏摸索一陣,掏出三顆黑色藥丸來,走到三名警察身前,分别給他們吃了下去。
“哈哈!你個傻b,玩小說裏面那一套呢,怎麽的?是不是接下來就得告訴我們,這個藥丸會隔一段時間發作一次,必須吃你的解藥,不然我們就生不如死。”
陳躍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見之前那名留守警察突然大笑起來,将他想要說的話全都說了一遍。
陳躍心說,你真是個人才,還真讓你說對了。
什麽都沒說,陳躍找了椅子坐了下來,閉上雙眼,靜靜的等待着。
一分鍾後,三名警察臉色一變,接着同時開始哀嚎起來,其聲音,比起之前不知道大了多少倍,聲音直沖出去,幾乎将屋頂都掀開。
“我們錯了,快給我們解藥吧,我們相信你了!”那三名警察這個時候終于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一件多麽愚蠢的事情,爬到陳躍腳下,不停的磕頭求饒起來。
“知道錯了?”陳躍輕輕一笑道。
“知道了!”三人急忙點頭。
“那就好,給我安排個單間,我要休息一下!”陳躍點點頭,伸手在三人身上的某個穴位輕輕一點,立刻止住了他們的疼痛。
“陳爺,我的房間騰出來,您去住。”
見陳躍輕松解決了自己身上的疼痛,三名警察都是無比震驚,對于陳躍是徹底的信服了,聽見陳躍有需要,哪敢說個不字,急忙讨好的說道。
“你的房間啊!”陳躍摸着下巴說道“還是不用了,畢竟我還是犯人嘛,給我安排個牢房就好了。”
“這個......”留守警察遲疑起來“陳爺,牢房都沒有單人的了,您還是住我的房間吧,您放心隻要我們不說,沒人知道。”
“算了吧,那就給我安排個人少的就行了,我可不住你們的狗窩!”陳躍一擺手,直接決定。
想當初完成老頭子任務的時候,陳躍也住過幾次牢房,大都因爲某些特殊的原因,對于裏面的生活也算是熟悉,這次也算是再次體驗生活了。
跟着留守警察,來到一處比較偏僻的牢房外面,裏面隻住着八個人,在看守所裏面,這确實算是少的了。
“陳爺,您看這個滿意不?”由于在牢房這裏,留守警察聲音壓得很低。
“就這個了!”陳躍點點頭。
“那您請,有什麽需要,随時找我。”留守警察打開門,将陳躍請了進去,接着關門離開了這裏。
耽誤了一天的時間,這會已經是下午三點了,牢房裏面正是最無聊的時候,這個時候加了陳躍這麽一個新人進來,立刻吸引了所有人注意。
其中一名牢霸似的人物,上前兩步,打量着陳躍說道“這個新人不錯,白白嫩嫩的,那裏一定很嫩,我喜歡!”
牢霸長得很壯,身上肌肉塊鼓漲的很明顯,臉上還有一道刀疤,看上去兇狠異常。
除了牢霸,另外的七個人,都隻是普通人的身材,難怪是這個刀疤當牢霸,不過這裏所有人看上去都是流裏流氣的,一看在外面就是小混混一樣的人。
“小子,告訴你一下規矩,先給老大玩一遍,然後再讓我們兄弟幾個挨個爽一下,就算你入夥了,以後有什麽事,我們罩着你!”一個身材瘦小,尖嘴猴腮的混混走過來說道。
之前這個牢房裏面,他和刀疤是新來的兩個,不過刀疤兇狠異常,以來就當上了牢霸,所以什麽髒活累活全是他一個人幹,平時吃的也是最差的,還要滿足牢房裏面幾個人的需要,過得相當凄慘。
現在總算是又來新人了,他終于能夠熬成老人,怎麽能不讓他興奮,因此現在就準備過來欺負欺負陳躍。
一邊說着話,這尖嘴猴腮的混混還伸出一隻手,沖着陳躍的下面就抓了過去,差點沒給陳躍吓死。
丫丫的!這可是哥的貞操,到現在還沒讓人碰過呢,要是被他給摸了,那哥當場自刎。
由于被吓到了,陳躍的反應就稍微激烈了一點,一拳打在了尖嘴猴腮混混的肚子上。
陳躍這一拳是什麽力度,盡管他平時都控制着,可這一拳下去,還是差點沒把尖嘴猴腮混混打死。
隻見他蹲在地上,雙手扣着脖子,嘴巴張的大大的,嘔的一下,連着午飯還有酸水全都吐了出來,這一次吐的,那叫一個幹淨,估計連他幾天之前吃的飯都吐出來了。
吐完之後,尖嘴猴腮混混還沒緩過來,肚子不停翻滾,好像腸子在裏面打結了一樣,疼得這叫一個撕心裂肺。
見到這種情況,刀疤臉色一沉,神色頓時陰霾起來,他進來之前,也算是個練家子,對陳躍剛才那一拳,也看出了點門道,因此對陳躍相當的忌憚。
“還是在下看走眼了,這位兄弟還是個道上的,不知道什麽來頭啊?”刀疤盯着陳躍,試探性的問道。
“哥的來頭啊!那可太大了,怕吓死你,還是不說了!”陳躍抻個懶腰,淡淡的說道。
刀疤臉色更難看了,陳躍這種态度,毫無疑問是在挑戰他牢霸的權威啊,這可不能忍,陳躍雖然厲害,可他也不是吃素的。
當下一拳就打了過去,心裏想着能借這出其不意的一拳,将陳躍打傷,那樣他就能夠占個先機,徹底将陳躍壓下去。
而事情的發展,還真像他想的那樣,陳躍就像沒反應過來,站在原地,任憑他的拳頭打在了身上。